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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说。
伊萝娜惊愕的望着他,国王不耐烦的说:
“你们这些家伙在说什么啊?我一句也听不懂,如果你们真有对策,说来让我听听。”
“我们的对策,陛下,非常简单,”首相回答:“就是我们热爱,而且愿意报-的国家须团结起夹,在拿达克与萨勒斯之间不再有战争,也不再有争议。”
“你们要怎么做呢?”国王嗤之以鼻地问。
“借着伊萝娜公主殿下与萨靳斯亲王亚雷德的联婚。”
气氛一时死寂僵硬。
伊萝娜吓得喘不过气夹。父亲忿怒地坐起来,握紧拳头,猛力地击着黄金扶手。
“你们居然称此为对策?”他喊着说:“难道你们真的以为我会把我唯一的孩子,我的女儿,嫁给藐视我,谋杀我儿子,而且煽动人民反对我的那个畜生吗?”
池的声音震撼了整个镜厅。
过了一会儿,首相平静地说:
“如果这是您最后的决定,陛下,那么,我们最好竖白旗迎请俄军入境。”
又是一片沉寂。
伊萝娜心跳速度加快,虽然她竭力保持镇静,但是放在膝上的手还不自觉地战栗着。
她紧握拳头,紧得就好像手指头原来就黏住似的,藉此抵消她想嘶喊的内在压力。
“不可能!”她想。
要她嫁给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一个除了知道父亲厌恶他之外,她一无所知的人!根本就不可能。
在巴黎,人人向往爱情,连修道院的修女也窃窃私语地谈论男人,甚至幻想结婚的美妙,仿佛结了婚就是迁居-伊甸园中似的。
虽然以往伊萝娜并不关心他们对爱情的说法,但是无可否认的,她也幻想过,有遭一日自己会陷入情网,既然自己不再具有王室身分,自然可以自由恋爱结婚,不必接受任何婚姻的安排。
她知道,在法国这是很平常的事,可惜她不是法国人。
她读过也曾听过匈牙利的一些传说和爱情故事,说到男女主角如何不顾全世界的反对,山盟海誓,白头偕老。
她从未和母亲谈过这个问题,也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有关爱情的事,但是她却决定除非经过恋爱,否则她绝不结婚。
她天真的以为,虽然她们在巴黎日子过得相当平静,但总有一天,一位深爱她也为她所爱的男人会走进她生命里。
她幻想那一天会来临。他彷佛中古的骑士,骑着一匹野性未驯的骏马,越过青青草原,向她奔驰而来。
然而残酷的现实把她由罗曼蒂克的梦境中惊醒了。
她全然了解首相所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无需他进一步解释,她也知道,事实上,这是为达布罗加谋求和平的唯一途径。
“但是,为什么偏偏就是我呢?”
她绝望地想着。
自有人类以来,只要人们面对难以解决的事情,无论男女,这句话总是很自然的脱口而出。
答案非常简单。
因为没有人可以替代。
她父亲已立她为达布罗加王位的合法继承人。
而亚雷德亲王,虽然并非皇室,却统治萨勒斯,俨如治理一国。
要消弭两地的纷争与仇恨,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我不同意。”国王顽固地说。
“陛下,”首相说:“既然如此,我们只能坐以待毙了。”
“你怎么知道这就是俄罗斯的阴谋?”国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