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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怀疑你的诚实。”
“快一点-快一点!”国王突然喊着:“如果一定得接见这些讨厌的人就快点吧!我还有比听他们发牢骚更重要的事哩!”
伊萝娜跟着他走进大厅。
大厅的壁上装饰着各式各样的古代武器,还悬挂着许多面国旗。
他们绕过宽敞的走廊,走向正殿。
正殿里布置得金碧辉煌,是伊萝娜的祖父重新修建的。祖父一度誉此为凡尔赛宫镜厅第二。
落地长窗外,御花园的景致映在四面的镜壁上,加上雕花玻璃的大烛台,黄金镶边的丝幔,真是富丽堂皇。
距离门边不远有一块突起的高台,上面是两个庄严气派的王座。
这两个黄金制成的王座镶嵌着采自本国山脉的紫水晶与红玛瑙。高台的上方有以相同宝石镶成的天篷。
王后的座位与国王的宝座一模一样,只是略为小了一点。伊萝哪随着父亲走上台阶,她不用问就知道,父亲要她坐在那儿。
她随着父亲坐下,让裙摆自然地垂在两侧。
她深感兴趣地望着侍立在面前的人。
她确信,站在最前面说话的那一位,是首相安德斯。
其余的官员总共有十二位,在首相发言前一致俯身向国王行礼。
“我们因一项重大的事情必须觐见您。”首相说。
“你们一向都这么说。”国王咆哮着说。
伊萝娜估计,首相似乎还不到四十岁,长得不高,相当镇定。
她看到其余的官员个个紧张地注视着国王,她相信,他们一定在臆测他今天的心情如何,他们的觐见能否成功等等。
“我们得到紧急的情报,陛下,”首相继续说:“俄罗斯对我国正不坏好意。”
“什么意思?你们得到紧急情报?”国王轻蔑的问“说!老实给我说!你们得自吉普赛探子的这些消息都不是真的吧!”
“我们这次所得到的情报,陛下,并不是来自吉普赛人,虽然不久之前他们也警告过我们这些有关边境上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国王不耐地问道。
“俄罗斯想扩大我国境内的冲突以从中得利。”
“什么冲突?你们在说些什么?”国王不满的说。
“我所谓的冲突,陛下,也可说是存在于拿达克与萨勒斯之间的战争状态。”
“天呀!你们还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国王突然吼起来。
“如果你们要知道真相的话,首相,那的确是战争,我要毁灭所有违抗我律法,藐视我尊严的人。”
“这正中了俄罗斯人的圈套。”首相迫不及待的说。
国王一语不发,怒目而视。首相继续说:
“我有真凭实据,陛下,他们渗入民间,威胁利诱,企图煽动群众推翻君主政体。”
“你疯了!”国王说:“谁胆大包天想推翻我?”
“俄罗斯想促成内战,陛下,”首相解释着“然后他们就可借口调停,正式入侵我国境内。”
伊萝娜惊吓得透不过气来。
“陛下想必清楚,倘若国内太平,而俄军入侵我国,”首相继续说道“那么奥匈帝国与罗马尼亚势必起夹反抗,而且主动支持我们。”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盯着国王逐字逐句地说:
“但是,如果我国内部继续自相残杀,如果我们仍和目前一样毫不团结,不啻开门揖盗,使俄罗斯得逞。而且一旦他们登堂入室,就很难驱逐他们了。”
国王朝椅背一仰,瘪瘪下唇,一付不愿采信的模样。
但是伊萝娜知道,他真的被首相所说的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