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玉米时，便有莫名的委屈和伤痛。我抚摸着自己的手臂，向往他的怀抱，却又惧怕他的碰。他觉察了，温和地问我怎么了。

“你会不会和一个舞女朋友？在夜总会里脱衣舞的那？”

如果是为了情，或者还可以有几分理直气壮，偏偏玉米又从不肯对我说。

“你认为这是一工作？”

到这时候才知，原来我等待这一天也已经很久。

“你就是为了这个郁郁寡？”玉米失笑“这是别人的选择，除非她开向你求助，否则你大可以不理会别人的工作质。”

这两条我都足，却针对自己不同的男女朋友——挑

他吻得同样专注，好像等着这件事已经等了很久。我像那只甜筒在自己的掌中一样化在他怀中，渐渐黏成一团。

晚上回到住，久久不能平息心中的激，一遍一遍抚摸着自己的嘴——那刚才被他吻过的嘴，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切是真实的。

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我已经在渴望与他接吻。赠送贵宾卡、喝茶、聊天、约会，都只是为了这一天、这一刻。

女人在付的时候总是喜连灵魂也一并奉上，我不能将两者分开。然而我的灵魂，他却是不要的。

连我自己也未必赞同自己。

不是他要缚住我，是我作茧自缚。

玉米的三言两语解了我的心结，他总能够这样一语中的，令我忍俊不禁。

其实今天的造作都是为着这一问，然而他真的问了，我却不晓得该如何回答。

我闭上睛，让泪汩汩下，但愿我可以将自己清洗，重新来过，寻找一段丽的情。

夜间沐浴，对着镜审视自己，只觉这躯千疮百孔，一钱不值——香奈尔尚且可以卖它来换钱，我呢？如果付自己并不能换来情，这付岂非自取其辱？

倘若是为了，我至少还可以给自己一个义无反顾的理由，然而他不我，我就变得一钱不值。

如此烦恼，也并非因为夏念儿不好，而只是因为我想对她好，却怕她不上我对她的好。是这样吗？

当下我豁然开朗，看着他无限崇拜地傻笑。

，以至于直到他吻下来的时候，我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付努力，然后取得报酬，不是工作是什么？”玉米笑“你自己是小白兔，就希望世界是一大块胡萝卜田，不可能的。这世上还有狐狸呀，狼呀，刺猬呀等等等等，所以才有弱，适者生存。不要太苛求了，至清则无鱼，朋友，是因为她对你好，不是因为她完。”

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问这样一个话题，然而一旦问来，也就释然了。我渴望与他分享我的困惑，即使他从不肯与我换心事，我依然愿意对他坦白。

他不我。他不我。他不我。

是我先上他，于是在往之初已经输了先机，简直一败涂地。

想及这一，我觉得自己连香奈尔也不如。

“我的室友，叫念儿的，我跟你提过，那个芭舞演员，她的兼职是夜总会舞女。”

是他的禁区，却是我的枷锁。

“看那里。”玉米指着窗外问我“看到她们，你还会挑剔你的室友在不应该的场合暴吗？”

一钱不值。

我不解，望向窗外，不禁失笑。那是一个天的灯光泉广场，许多红男绿女在光怪陆离和飞溅中学小儿嬉戏。还只是初夏，然而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回归自然了——男人着上，而女人的薄衫了，纤毫毕——她们的确暴得比香奈尔更不值得，至少念儿还是在台上舞蹈，而她们，最多只能算群舞。

对一个人好有两情况：或者要求她和自己想像的一样好；或者把他想像得世上第一好。

玉米常常赞我的天分，他说过我使他着迷、惊艳，说过想念我、喜我，但是，他从不说我。

我害怕再同香如讨论情的话题。她是这样地睿智、洁净、一尘不染，对万事万都有自己的见地，她不反对念儿为了生计艳舞，并不见得赞成我与有妇之夫发展地下情。

“脱衣舞？”他微微一愣，审视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