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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他们不像一般的夫妇,因为两人都待在家里。听说,一般夫妻总是
糟糟地吃完早餐,然后
门,赶着上班,在办公室里
行重要的事,像是开会、
理文件等。我们家的情况可不同,男女主人似乎都没有什么“正经事”有时,我也觉得很奇怪。女主人看来相当能
,特别是在厨房。我想,她应该适合开饭馆摆大排挡的。
有一次,我
了件有失教养的事,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只好把珍藏已久的死老鼠拖
来,献给正在厨房
乃滋的女主人。她
激得眩然
泣,召来她的“另一半”他们皆对我捕获老鼠的技巧,
到惊奇。因此,不消
灰之力,我的罪过立刻被赦免了。我又如法炮制把一些宝贵的东西衔到“老板”面前——如坐垫、帽
、
放的机票、被丢弃在客房中的内衣
、他们最心
的书、从国外来的
急传真,乃至于半截小青蛇。说来,这些东西的价值并不重要,要
的是我费尽心思去搜寻对个人而言意义重大之
。
strong>并不只限定在少惹“老板”生气而已。由于对他们衷心喜
与
激,或许再加上一
私人利益的考量,我更希望能讨他们的
心。我很快就学到了得人
的秘诀,积累他们对我的好
,以防哪天意外或误解发生时,得以派上用场。
哎!她的“另一半”似乎没有多大本事。过去几年,我看到他试着
一些园艺工作,或是修理家里的东西,常是以瘀青、
血收场。被螺丝起
、铲
、剪刀
伤了;手指被锅
伤;脚趾被重
砸到,或是拿着杀虫剂
,让自己的双
受害。哎,可怜的家伙。谢天谢地,他对打猎没有兴趣。他总是笨手笨脚的,只有使用螺丝链开酒瓶时,特别有一
。“天生我材必有用”我想他这本事也有商业潜力——比方去
酒吧招待。但他似乎一
野心也无,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里,不是削铅笔,就是对着墙
发呆。真是个怪人。
然而,他们似乎心满意足,我也过得优游自在。在和一对夫妻
往时,
很难同时和两位结为莫逆朋友。我觉得自己
中运的——和任何一位相
都很快乐,但若同时拥有他俩,更不在话下。他们总是准时给我三餐,并
信新鲜空气和运动的益
,在我生病时,更是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唯一的缺
是,对卫生方面太过
求疵。不过,没有人是完
的。就他们对我的关
而言,我实在没有什么怨言。
他们的社
习惯实在是太夸张了。
我才不在意呢。这些人实在很无聊,然而在
烈的好奇心驱使之下,我发现——躲在桌
底下偷听,就可大开
界。
就在杯盘狼藉、人去楼空之时,
为主人的他们就轻言细语地
换意见。听他们说话真是一大享受,因此我连只字片语皆不放过。一开始、各自表示对
的看法——女主人说,她的厨艺还不够好。她的“另一半”就说、你
我算是满机灵的狗,很快就可
察何者对我有利。家居生活的技巧我不消两下
就学会了,之后把目光转移到外面的世界。当然,走
大门,我就得靠“老板”了。之后他们的个
,在此简单地素描一下。
如果可以提
一项批评的话——这是我的书,我想我有权这么
——那就是他们似乎无法抵抗社
生活的诱惑。哎!
他们常常大言不惭地宣示,他们
好平静的生活、静若植
,而且颇能领略山林之
,在“太
那颗金
的球
慢慢
落西方时”(他们的用字,不是我的),啜饮一杯咖啡,然后准备上床就寝——这真是可笑的幻觉。这对夫妻不肯离开山居岁月一步,
持隐居的生活,家里却是门
若市,没有一天有空档。来访的不是邻居,也非那些老是来搅拌
泥的工人,而是一整个“都市人难民代表团。”大抵而言,声名狼籍、喜
大声喧哗、酷
饮酒、三更半夜不睡,还把音乐开得震耳
聋;此外,最
说人闲话。
就这样我接受了好几年广泛而且极其多样化的教育。例如,我从中得知:新教城堡85年份的酒特别好;有一个市长喜
穿着护士制服
喇叭;写作是神圣的工作;被
版社剥削的可怜的艺术家;英法海峡隧
一开,英国的末日也就到了;邻村一个西
师傅和一个来自
赛的舞娘私奔;鹅肝和红酒可以延年益寿;欧洲经济共同
的主事者都是见钱
开的笨
;英国皇室有意前往好莱坞发展…可见,人生真是多彩多姿,如果你不让
掉下来的话,保证可听到不少有趣的题材。更好玩的是,那些酒鬼离去后,我在厨房听到的评语。让我们再回到我那两位“老板”
据我观察,人类最经不起情
的诱惑。不
是
骨的表白、
的鞠躬、默默
情的凝视,或是一大早拼命摇尾示意,直至较复杂的表现,如
喜、信赖、忠诚和逢迎馅媚等。最
级的作法要算是使
“
狗宅急便”的看家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