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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布拉的前线剧团(2/5)

①此句原文是意大利语。

贝布拉抓住我的臂膀,把我拉到一边,因为空军不住地观赏着我们,直愣愣地盯着,令人讨厌。末了,一名少尉,跟着上来两名士官,在贝布拉面前了个立正姿势,因为我的师傅的制服上佩着上尉的军衔标志,袖上还有一块印有“宣传运动”字样的布条。用勋章装饰着的小伙们请拉古娜签名留念,并且得到了她的签名。于是,贝布拉一招手,让他的公务汽车开过来。我们上了车,在汽车开走时还不得不听着空军情的鼓掌声。

这位伟大的梦游女话音刚落,汽车就停了下来。兴登堡林的树,绿,普鲁士风,间距一律。我们下车,贝布拉让司机等着。我不想四季咖啡馆,我的脑,需要新鲜空气。于是我们就到斯特芬公园去散步,布拉在我右边,罗丝维塔在我左边。贝布拉向我谈宣传运动的意义和目的。罗丝维塔向我讲述宣传运动日常生活中的小曲。贝布拉谈战争画家、战地记者,聊他的前线剧团。罗丝维塔让遥远城市的名称从她的地中海小嘴里溜来,而报告特别新闻时,那些地名我在无线电里全都听到过。贝布拉说了个哥本哈。罗丝维塔嘘勒莫。贝布拉唱着贝尔格莱德。罗丝维塔像个悲剧女演员似的哀诉:雅典。但是,两人一起如痴如醉地反复谈论黎,保证说,那个黎可以抵消方才讲到过的所有城市。末了,贝布拉打着官腔,摆前线剧团团长和上尉的架势,向我提议说:“请您加到我们中间来吧,年轻人,擂鼓,唱碎碑酒杯和电灯泡!在丽的法兰西、在青常在的黎的德意志占领军会激您,向您呼的。

雄”德语“空军”一词由“空气”与“武”两同复合而成。下文称空军军官为空军,也谐谑义。

汽车拐陆军草场,跟着五路电车轨行驶。这时,我甚至给她回答了,也就是说,我用左手抚她的左手,她用右手亲我的右手。汽车已经驶过克斯-哈尔贝广场,奥斯卡下不了车了。这当儿,我在小卧车的后视镜里瞧见了贝布拉浅棕的、机的老人睛正观察着我们两个的小动作。拉古娜偏偏握住了我的双手,而我呢,为了不伤害我的朋友和师傅,正要挣脱来。贝布拉在后视镜里微笑,接着避开了他的目光,开始同司机谈。这时,罗丝维塔一边乎乎地住我的双手,抚着,一边启动地中海小嘴,也开始了一席谈话。这是直接讲给我听的,甜了奥斯卡的耳朵,随后又谈了些实际的事情,接着话又变得更加甜,封住了我的一切顾虑和逃跑的企图。我们到了帝国民区,朝妇科医院方向驶去。拉吉娜告诉奥斯卡,这些年里她一直想着他,她还一直保存着当年我在四季咖啡馆里唱碎并奉献给她的玻璃杯。她说,贝布拉虽然是位的朋友和优秀的工作伙伴,但同他结婚却是不能设想的;贝布拉必须单独生活,拉古娜这样回答我的提问,她给他一切自由,而他也同样,虽说他天相当嫉妒,但这些年来他也懂得了拉古娜是约束不了的,况且善良的贝布拉为前线剧团团长几乎没有时间去履行一旦结婚后应尽的义务。不过,这前线剧团可是第一的,它所演的节目若在和平时期照样能搬上“冬季园”或“斯卡拉”大剧院的舞台。而我,奥斯卡,凭着我尚未施展的神授的才能,是否有兴致去试他一年呢?何况我的年纪也够了,她可以担保,不过,我,奥斯卡,或许有其他重任吧,或者相反?那就更好,他们今天离开此地,方才是他们在但泽一西普鲁士军区的最后一场午后演。现在他们去洛特林,随后去法国,下去东线是办不到的事,谢天谢地,他们刚刚离开东线。我,奥斯卡真走运,东方已成过去,现在是去黎,肯定是去黎。我,奥斯卡。可曾去过黎旅行?就这样吧,朋友!如果拉古娜已经诱惑不了您这位鼓手冷酷的心,那就让黎来诱惑您吧!我们一起去吧!①——

佩斯塔洛齐街,格德堡街,陆军草场,我们一路驶去。贝布拉坐在司机旁边。刚到格德堡街,拉古娜就已经拿我的鼓话题了。“好友,您还一直忠实于您的鼓吗?”她用她的地中海嗓音低声说,这嗓音我已经那么久没听到过了。“在其他方面您是否也都忠实呢?”奥斯卡没有回答她,没有用他那些同女人之间的冗长乏味的事去劳她的神,但微笑着允许这位伟大的梦游女先是抚他的鼓,接着抚他有搐地抱着这铁鼓的双手,而且越来越显南欧人味地抚着。

贝布拉谦逊地一挥手表示拒绝。可是,拉古娜却喜我的这番类比。她说话时小嘴动得多啊!“请问你,贝布拉,难他,我们的年轻朋友,当真那么毫无理吗?你的血里不是着欧仁亲王的血吗?不是着路易十四的血吗?难他不是你的祖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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