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数学五三，大概是因为自己比较擅长，有些题总忍不住改了又改，边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过程和思路，有时候空地方不够了，就撕张纸重新写夹在里面，一本书最后变得两本厚。

熬了几个小时，脑都有不清醒，姜宴随手拿起一边的咖啡仰下去，结果到，连忙放下。

非常完。

***

听到这些话的姜烟睛一红，压着嗓说“谢谢爸爸。”

“别担心，爸爸在呢。”

早上两人一起去上学，姜烟抱着他的书包，觉得奇怪。

“嗯嗯，所以能来？”

一到学校姜宴就把她在教学楼门放下，自己背着书包去停车。

姜烟看着他“你认识什么人要过来看吗？”

站在原地的姜烟缩着脖埋在围巾里，看着某人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

一整个早上，徐念姜烟认真听讲，等到了下午，她们几个排练节目的女生约好了育课找个地方一起排练。

妈的，写了这么久还不送，白一场？

姜宴手边一杯雀巢冒着气，底下垃圾桶里还放着不少被拆开的包装袋。

这么一来，他也不困了，拿着笔继续写题。

徐念提前下去准备东西了，西溪和姜烟一起下楼，两人一边讨论着今天的英语阅读。

“爸爸不反对，”他说“年轻的时候谈场恋没什么，但得把握分寸。”

“至于你妈妈那边，还是先瞒着，她的情况…不适合知这件事。”

西溪睛亮了亮“真的？”

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她看起来也怕冷的样，长发披着，围着一条黑围巾，大睛在外面，四看看。

“姜烟，我们学校元旦晚会，会有别的学校的过来吗？”她忽然问她。

“学校给不少老师都发了邀请函，老师也会带家属过来，可以趁这个机会，只要能到票。”

过了一个小时，姜宴放下笔，仔细又检查了一遍。

不送…

“你是个女孩，容易受委屈，以你的格，成绩对你也很重要，所以如果谈的不顺心了，或者影响到了你的学习生活…要学会放手。”他说的很慢，给她思考的时间。

彻底松了气。

好像有送不手——别人送玫瑰，他送本资料书？

理综和数学都写完了，语文他是绝对动不了笔——就算写了，他的答案也没什么参考价值，至于英语…

杨璐本来还想找她打球，得知她们要去排练于是抛下小伙伴跟过来。

姜烟明白“嗯，我知。”

好不容易写完，他竟然在送不送的问题上纠结起来。

反正小烟英语成绩那么好，不需要他辅导。

平时他的书包都是空的，里面放着围巾和袋，一本书都没有，今天是太从西边来了，她竟然摸到了两本厚厚的书？

“嗯，”姜明弯弯嘴角，把一没的烟扔到一边的垃圾桶“无论怎么样，烟烟兴就行。”

看了半天，姜宴忽然心里空落落的。

送？

秉着能送就送的准则，姜宴把两本厚厚的书放书包，爬上床，一沾枕就睡着了。

“票

十二半，十七楼的灯还亮着。

***

“你今天书包怎么这么重？”

挂了电话，姜烟调整好情绪，心底那一丝慌被安抚，终于缓缓睡去。

姜烟没有翻人书包的习惯，所以没多问。

姜烟想了想，前几天听徐念说，二中晚会办的好，经常会有别的学校的人偷偷过来玩，于是“应该吧，二中和六中近的，可能会有人过来。”

姜宴平地了刹车“那个啊…我妈新买的资料书。”

六中其实并不太好，里面的学生大多都是混混，但和二中就隔了一条街的距离，所以校长常常会在升国旗仪式后的讲话上调，让他们不要和六中的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