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讪讪的站了一会，见他没有要移驾去床上的意思，便拿了一条厚毯过来替他盖上，毯刚刚在他上落下，就听到皇上用低哝的语声：“看到她，你是不是也觉得诧异。”

碧波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有些受若惊，低下“哦，没，没什么。”

回到紫辰殿，碧波对一切事还很陌生，暂时由之前侍候的人照顾，碧波站在一旁，远远的看着女们为皇上更衣，他疲惫的闭着眸，好看的眉揪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想要为他抚平。

自从皇上带着皇后回后，她随从太后娘娘在庙里，这里的事情也大略知一些，时隔这么久，她以为他对自己早已生疏了，没想到还会对自己主动说这些心里的话，心中不禁划过一丝意。

“皇上…”

“不不，皇上，这些都是婢应当的。”她惶恐的，将低得更低些。

皇上笑了笑，在铺了垫的榻上坐下“这些年多亏了你照顾母后，朕才能够安心在这里自己的事，碧波，辛苦你了。”

人为他换了一明黄寝衣，盘龙的纹饰布满缎料，包裹着他壮硕的躯。

皇贵妃抬眸看着皇上，似是为难的蹙柳眉“皇上，太后娘娘刚刚说了怕风寒病传染，这会您又在这里，臣妾怕太后不兴。”

亲切的语声似一个久违的好友，没有一君王的架。

碧波一震，渐渐抬起来“皇，皇上…”

“才知了皇上。”李公公得令退下。

周围人鱼贯退下。

碧波，看着他跟其他人一退下，殿里就只剩下不知所措的自己和半闭着眸似睡非睡的皇上。

“长妤…”

皇上一笑，不再说话，仰靠到厚枕上休息，十分疲惫的样。

皇上收拾停当，转过，看到她发呆，不禁笑：“想什么呢？”

最终，皇上在她哀求的目光下了，从椅上站起“那好罢，等你病好了朕再过来看你。”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李公公来悄声待：“这里就给你了。”

“今天朕就在这里睡了，你让他们把朕的朝服送过来。”

皇上苦笑一声“朕也觉得奇怪，她面对朕怎么会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叫人认不清真假。”

皇后妃温婉一笑，送他了门。

皇上对太妃的心思，碧波是最清楚的。

皇上没有让她门，在门就让她去了，临去时，碧波忍不住回看了一皇贵妃，皇贵妃看着皇上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眉目间敛着的哀思与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