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唯一可以减轻他心上的负罪的机会，就是为涟漪些事，让她少恨他一些，他心里也就会好过一分了。

“算了，”涟漪觉得好累，连笑容都有些疲倦，疲倦到那么无力，摇摇坠“说再多也没有用，曹大人，如果你真的想为我些什么，那就相烦你照顾好雪，我便激不尽！”

“为什么不？！”涟漪冷声厉叱，咬了牙，煞白了脸，终于有了一丝与她心里真正的受相衬的反应了“曹大人，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恨？！”

这一涟漪应该相信，曹元想要为涟漪些什么事的心绝对是真的，而且他也一定会尽全力去，因为他想要补偿涟漪。

“曹大人，你太客气了，也太看得起我！我有什么资格让堂堂刘御医为我事呢？如今我只是一个天，曹大人何必自贬价，与我同起同坐？就算曹大人不怕折了面，我还怕有损于曹大人清誉，这个罪过我可担当不起！”

“住！住！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曹元张了张嘴，不敢说话了。

曹元吓了一，后面愧疚和想要歉的话就说不来了，蹬蹬后退了两步，不敢再开，也不敢上前去看看涟漪有没有事，唯有手足无措地站在当地，像个错事等着大人惩罚的孩一样。

吼：

“曹大人，我这样说对你也不公平，因为我娘亲毕竟是了对不起别人的事，能瞒得一时，绝对瞒不了一世的！就算那个时候你不说，也一定会有别人说来，结果都是一样的，你说是吗？”

涟漪呼变得急促起来，这一切她尽力避免想起的事偏偏被曹元生生提了起来，她怎么受得了？

在她装傻的两个多月里，她只是装得什么都不记得而已，其实每天发生的事她都是清楚的，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更痛苦，更觉得度日如年。

涟漪突然安静下去，慢慢转眸看着曹元，目中再度有了嘲讽之意：

就是因为这样想，所以他才从不会用和韦天兆一样的心思来看涟漪，涟漪呆傻之后，他也一直对她那么尊敬，仍当她是公主，对她的照顾可称得上是无微不至。

涟漪却并不期待曹元的回答，她这样怒也只是很短暂的事，不等曹元回过神，她已经骤然平静下去，情绪起伏变化如此之快，真叫人接受不了。

“臣一定会！”终于等到涟漪吩咐他什么事，曹元不禁又惊又喜，没想到涟漪居然还肯用他，当然这件事就算涟漪不说，他也一定会的。

这一番话耳，那样烈的恨和怨让曹元猛地变了脸“公主，你、你、你心里是不是恨臣害了皇后娘娘？”

“你？”

“不，你不是我，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我心里的觉！”

“公主，臣、、、公主需要臣些什么吗？臣、臣定会尽力而为！”

“臣、、、、”曹元吓了一，咙下意识地动了动，他只觉得咙发，嘴里发苦，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