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姑，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坐坐。”

“这白茶微苦，之后，却能在中留下甘甜之味，便是应了那句，先苦后甜，苦尽甘来。”

可是，她的一生啊，全被一个男人给颠覆了。

燕姑忙“是老多嘴！还请夫人将心放宽些，当心！”

燕姑对她的喜怒无常有些惊惧，徐香凝却是重新敛下了眸，不再看她。

燕姑却是不理，只是“夫人，茶凉了，让老再去为夫人沏一壶茶再饮也不迟！”作势就要拿走她手里的茶盏。

也只有在这事上，燕姑才敢忤逆她的意思。

偌大定北侯府的最西角，僻静的小院，平时只影不见的小院门此时却是聚着不少的人。

“小的，小的确定，他们俩开始就躺在，躺在这儿！”他哆哆嗦嗦地指着地上的一块空地，说的战战兢兢而不清。

“是，夫人。”燕姑满想要宽她的话全数吞咽了回去“老就在外面，夫人想要什么随时可唤老。”

只是，众人看去，他用手指指的地方，被一众家丁围在中央的地方，便是连落的枯树叶都没有，哪里还有苏寅和另一位家丁的影！

为，她的确是想问这些的。

为首的男一脸冷寒，站在一众家丁中央，脸黑沉沉的，无人敢在他面前说话。

也只有那位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男敢在此时开“大公，小的说的句句是实话啊！万不敢欺瞒愚大公！”

“无妨。”徐香凝端起茶案上那已然凉透的半盏茶，仰饮了一大，柔柔笑“这早就废了，苟延残了这么多年，也不值得你在它上太多心思。”

那位家丁狠狠地咽了一唾沫，面上写满了惊恐之“他们或许是被，三小，藏到了别？”

“不过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称了苏衍的心罢了。”

她知米洛离开这里一定会再去明苑，同样，她也知苏衍现下肯定不愿再见到米洛。

－－－题外话－－－

前半生太甜，于是，她后半辈，只能尝尽这世间苦楚。

一个女人，希望从一个不自己的男人上得到的，是愧疚也好，厌恶也罢，就算是憎恨，也远比一个温温淡淡的神要好。

不愿见，却又不能不见，坏了他的事儿，苏衍心憋着一气儿，她心里也就舒坦了。

顿了顿，徐香凝就着茶杯的一角又饮了一，似叹非叹，

好像全是我在玩单机游戏~＞_＜~

抬脚用脚尖轻挑他的下颚，迫他对上自己鸷的，冷沉着声问“那你来告诉本公，人呢？你说的尸在哪儿呢？”

“为何，为何——”她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微闭的睑上的睫也在轻颤着，沉默了半晌才，

“小的以小的的命担保，小的说的话句句属实！”

想到此，徐香凝面上一贯波澜不惊的情绪也似风拂面起了一丝波澜，掩轻咳了几声。

错开了她的手，徐香凝晃了晃手中的茶盏，淡淡“人算算不过天意，茶凉凉不过人心，心若是凉了，这茶是冷，还是，便无多大区别可言了。”

“不敢？”苏清寒笑了笑，笑的鸷，那张俊逸的面容都显得有些扭曲。

…

侍奉多年，燕姑一向是半不敢逾矩，对徐香凝的却格外的上心，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