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这事可别往外说，不好有杀之祸。”我叮嘱。

“雷默，你睡吧，今晚我准备把小兰搞定。”

“我已经掌握了不少薛元清和冯皓坏事的证据，冯皓不惹我则已，如果他敢碰我，我就让他们下不来台。”

“薛市长家有一面墙是空的。”

“什么秘密？”我警觉地问。

我想起张国昌家的密室，简直是如一辙呀！

我越听越为迟小牧把汗“小牧，你悠着，别把小命搭上，不早了，睡觉吧。”我不想让他说得太多，这事知的越少越安全。

“不信，你跟我来，看看我能不能小兰的房间。”

“从薛市长选秘书的平就能看他当市长的平。”我轻蔑地说。

张国昌是最不喜山的人，每次陪他差，他只衷于三个去：五星级酒店，桑拿浴中心和歌舞厅。到了福州不去五夷山，到了长沙不去张家界，张国昌所享受的生活不仅仅令人厌恶，还有几分可怜。在张国昌的照片里，看不到青山绿，只能看到开会、视察、吃饭以及和名人政要的合影。

其实我越来越不喜名山大川，我喜人迹罕至的青山绿，小兰说，绿石谷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我和小兰说好了，一会儿我去她房间，我有暗号。”迟小牧诡谲地笑了笑说。

“这件事一定要保密，这是我手里握着的一张王牌，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的。”迟小牧用叮嘱的语气说。

迟小牧迟疑了半天也没说。我追不舍。

“小牧，什么秘密，搞得这么神秘？”我故作不屑地问。

“去哪个局？”我也酸溜溜地问。

“看来，你要学托尔斯泰《复活》里的涅赫留多夫，夜探喀秋莎。”

板娘越远越好，他好有机会单独接近小兰。不过迟小牧给小兰母女的印象不错，一位有成就的大老板，山不过是为了休闲散心，山里人朴实，并未对他往邪想。

“夹墙？”我大吃一惊地脱而。

迟小牧对小兰黏黏糊糊的。小兰对迟小牧也心萌动。我有些当灯泡的觉，便甩掉他们俩，一个人沿溪往前走去。

“小牧，连我也不信任了？”

“雷默，听胡艳丽说，冯皓这小要升官了。”迟小牧有些嫉妒地说。

“你，人家都睡了，你怎么搞定？”

不知从何时起，迟小牧成了泡妞儿手，从绿石谷回来的路上，小兰和迟小牧已经俨然是一对情侣了。迟小牧这两年变化太大了，钱越多越有一摆脱了一切德羁绊的喜悦，用填充空虚，沉湎于情的放纵，而且认为这个放不羁的兽的人，才是他自己。他还有一冠冕堂皇的哲学：随心所，顺其自然。这小整天泡在女堆里，说来也怪，那些女孩即使被他骗了，也对他恨不起来。

我们沿溪而下，溪中凸凹大块、大块的石，这石都是绿的，原来这绿石谷两侧树木茂密郁闭，光只能透过树叶的间隙几缕细细的光线，谷里得很，石上长满了绿的青苔，绿石谷由此得名。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夜里十二了，整个沟里也没有多少游客，红叶山庄的客人就我和迟小牧，山上下来的溪哗哗地响个不停，让山谷的夜显得更加宁静。

一个人走在绿石谷中有一些空灵的觉，偶然的一声鸟鸣让人觉得气回。我是一个走惯山的人，喜化在山里那毫不张扬的觉，仿佛只能聆听上帝的笑声，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得是一个幸福的人。

“是用来放元的。”

“听说去市地税局当副局长。”

我们三个人沿着山走了一个小时，见一条溪沿山潺潺，溪清澈无比，溪两岸峰树密，层林枝拂，清幽迷人。

“薛市长不是什么好东西，前两天刚搬家，是胡艳丽帮着装修的。艳丽告诉我，薛市长家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迟小牧很神秘地说。

我陪迟小牧从三楼摸黑下到一楼，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一扇门前，轻轻地敲了三下，门吱扭一声就开了，迟小牧闪了屋，门又轻轻地关上了。我叹了气回了房间。

晚饭后，我和迟小牧一边烟一边闲聊，从言谈中能觉到胡艳丽对迟小牧是动了一些真情的，迟小牧却完全在利用这个女人。

“雷默，你知这个夹墙是什么的吗？”

“不会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