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溜去的？”刘士衡大为震惊“难她边没有丫鬟婆跟着的么？娘呢，怎么不看着她？大太太又是在作甚么？”

墨兰：“听说十五姑娘是因为一条裙和大太太呕了气，这才偷偷一个人溜了府。安福胡同的大门看得不够牢，所以尽她没有拿门的对牌，还是顺利了门，老太太这会儿正生气呢，说要把看门的小厮全都打死。”

刘士雁到现在还没回家？她甚么去了？苏静姗心里虽说觉着奇怪，但面儿上才不愿意来，翻了个，自睡去了。

乐氏见状，自责，埋怨自己没寻个更好的理由来。这样一闹，她就忘了叫自己跟前得力的大丫鬟追着刘士雁去看看，直等到刘士雁边的丫鬟偷偷来报，称到都找不到刘士雁，她这才着起急来，偏又不好说，只得寻了个有媳妇来回话的借，领着自己房里的大小丫鬟退了下去，悄悄地布置人手，分找刘士雁去了。

苏静姗谢过席夫人关，同她商讨了一会儿的事项，便使人到外院找来刘士衡，同他一起向席夫人告辞，回香椿胡同去了。

席夫人很兴她有这样的劲和决心，但又劝她不用这样的急，要想生意兴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还是好好歇息两天再门。

席夫人这边不知刘士雁不见了，只庆幸乐氏告退开了好，趁机让甄氏和贾氏也都散了，只留了苏静姗说话。苏静姗知席夫人是想知帽铺的事，便不等她问，就一五一十地说开了。席夫人听着听着，渐渐皱起了眉，：“咱们再京城里，共有八家铺，可每年的收益，还赶不上苏州一家店铺的。而且这其中，还有两家接连两年都在亏损。我老了，不像你们年轻人这样有劲儿了，我总想着再看看，再看看，兴许再过两年就好了。现在既然你到了京城，又着铺，就大刀阔斧地去罢，该关门的关门，该整顿的整顿，不怎么，我都给你撑腰。”

杨柳一见惊动了刘士衡夫妻，上责备墨兰：“叫你小声些，偏不听，看，吵醒七少爷和七了罢？”

刘士衡听得是又惊又怒，当即翻而起，去抓挂在床的衣裳。

满屋的人都诧异地朝这边望来。乐氏张起来，赶编织扯谎的内容，称刘士雁想要一条新裙，她不给，所以生气跑去了。刘士雁自从见过苏静姗的衣橱，就对各裙表现极度的情，这是阖府都知的事，不过因为一条裙就和母亲哭闹，可真够小家气的，众人的脸上都鄙夷的表情来。席夫人更是：“可怜见的，不就是一条裙么，她要，就让她去，若是府里针线上的人不好，就拿到外请专门的裁。”

席夫人哈哈大笑，：“那可得好好，别给我丢脸。”

苏静姗见他是真急了，便坐起来，把今天下午在席夫人那里发生的事讲给了他听，：“确是哭着跑去的，大太太说是因为要一条裙没要到，所以就生气了，可谁知是真是假。”

苏静姗站起来，冲席夫人福了一福，笑：“老太太，那我可就拿着当令箭了”

刘士衡其实也不愿意搭理，但到底是亲亲的堂妹，不知还罢，既然已经知了，若不声问一句，就太不像话了，于是只得朝门外问：“十五姑娘是去了哪里？谁跟着呢？”

门外，杨柳便推墨兰，墨兰赶回话：“七少爷，来报信的狄三说，十五姑娘是偷偷一个人溜门的，甚么人也没带，而且上也不晓得有没有带银。”

杨柳隔着门：“也没甚么事，就是安福胡同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十五姑娘到现在还没回府，也不晓得是真是假。”

苏静姗忙：“不碍事，有甚么事就说罢。”

当晚，两人上了床，又是好一番折腾，而且完事之后还不想睡，挨着地讨论细节，以期下次有一步的提。半夜时，夫妻俩正说得起劲，忽闻外有杨柳和墨兰的声音，遂声问：“可有事？”

“得令”苏静姗笑着应了，重新坐下，又告诉席夫人，她准备先拿帽铺试验，好好改造一番；并准备从明日起，就开始去逛京城大大小小的店铺，希望能从中找到新的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