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衣男见众人都看着自己，面上得意，他先是咳了几下，然后才说：“还能有什么？你们也知，这赵员外着如，一般事也不会真发火，我听说这次是他在外面偷汉，被赵员外逮了正着。”

旁边一个比较憨的男人没听他是故意这么说的，这就扭过来解释：“什么失足，明明有人看见他是自个下去的。”

听了他的话，不少人都看了过去，其中有人认识这人，便嚷嚷着：“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一个年龄也就十二三的小男孩躺在床上瑟瑟发抖，任一个成年男人一件一件给他脱光了衣服，之后整个人罩了下来。

香被人翻了来，男孩的脸上被人打了好几个掌。

林忘这会表情十分可怖，目眦裂，额上、脖上都鼓起了青，整个脸紫红的，周围的人被他这个表情吓了一，又往后退了几步，一些胆小的，怕被牵连，更是已经走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林忘一时间连外界的声音都听不去了，无数的画面、人、影响纷至沓来，就像是被打的拼图，东一块西一块，都是不连贯的，但偏偏又那么真。

林忘实在被吵的不行，也不知怎么的，心中忽然生一暴躁，那暴躁让他都恨不得拿把刀去死几个人，林忘大吼一声：“都他妈给我闭嘴！”

“诶，那个不是赵员外家的如吗？好端端的怎么失足掉到湖里了？”明明是个男人，却穿着一枣红，他一副惊慌的样，一边说话，一边拍着脯。

众人惊呼，接着，又纷纷爆发不屑的嗤声。

“不知廉耻！”

林忘目瞪呆，见周围的人都冲着自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们嘴里的话都是在说他，但他完全不知怎么回事，有一瞬间他怀疑这些人是外星人。林忘刚想开说什么，忽然，脑袋里像是被人用木搅拌，疼得他又仰躺在了地上，林忘抱着脑袋控制不住地大吼。周围再次安静，见他这样，有些人吓得连连后退，即便是一些牙尖嘴利的，现下也不骂了。

一个挣扎，竟然坐起来了。

“刚才是谁给他捞上来的？要我说，这人就不值得可怜。”

还有几个刻薄的：“别再是湖了脑里了吧！”

林忘抓着发，嘴里不自觉地喊了来：“，我的脑。”

“神气什么？还不是被赶了来？”

男孩跪在地上，被一个衣着艳丽的男人一脚踹中了心窝。

昏倒之前，林忘知，他得到了另一个人的记忆。

“啊！”那人捂嘴惊呼，小拇指还微微翘起：“怎么想不开了呢？”

“我看八成是得了失心疯。”

耳边的话断断续续的，可能是一恢复了的关系，对于传耳朵里的话，越来越多能听懂了。意识慢慢回笼，对外界的知也越来越清晰，但林忘却没觉得好过，反而听着耳边嗡嗡嗡的声音，像是听着成千上万的苍蝇拍打着翅膀，林忘觉自己脑仁都快裂开了。

又一个男人，送给男孩一个粉红香，里面装着一张写满情话的纸。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周围的人走了大半，留下的也只敢远远偷看，林忘觉得那些冒来的画面一捋顺了，并且都安静下来了，不再蹦了，林忘似无力承付，前一黑，又重重摔回了地上。

说话的褐衣男扬了扬脖：“我骗你们什么？我家大侄在赵员外家当小厮”

只安静了片刻，周遭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比刚刚有过之而无比及。

旁边又挤过来几个动作忸怩的男人：“你还不知了吧，这如让赵员外赶来了。”

人群中，有的人偷笑，有的人则一脸不解：“真的假的？”

“莫，莫不是疯了？”

周围瞬间安静，林忘十分满意，那暴躁慢慢消失，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看着周围一个个簪带、穿着古装的人，林忘凌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假的。

“哼，他还当自己多金贵呢！”

林忘觉得胃中翻江倒海，咙、鼻更是难受的要命，难受得泪都控制不住，正拼命往下，迷迷糊糊之间，他听见外界传来嘈嘈杂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