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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治民。来到中都后，我便看到了他所建立这个‘乌托’的局限。”

时值仲秋，泰山南麓**变幻，群峰如黛，林茂泉飞，气象万千，一个小小的车队正在山上行驶，正是闵骞所说前来向各邑大夫借贷粟米的孔一行。

只是心里想和嘴上说是一回事，但实际贯彻起来又是一回事。就和后世墨家批评儒家的，说这些人能冠儒服坐而论，但站起来事却无从下手。比方孔和其弟冉雍都知富民是必要的，但若是仔细追问如何“富之”，要怎么，他们恐怕又说不太多的策略。

而对残酷现实的不满又幻化成了对宗周时代的怀念，将复古作为一救世的良方，渴望恢复圣王、周公之治。至于这法靠不靠谱，后世的王莽同志已经以作则实验过了…

所以孔之政适合用之于维持小乡小邑宗法社会的稳定，却不能用于富国兵，这或许就是孔一生搞政治没太大建树，最后却只以私学教育和记述《秋》名的缘故吧。

不过面对诸多孔门徒，赵无恤说的却是这样一番话：“善哉，比起鱼、郓城的苛政来说，却是太多了。”

孔的弟虽多，但门总喜带颜回和路两人，有颜回则到了野地里也会被妥善照顾得如同在家一般舒适。有路则恶音不闻于耳，路有万夫不当之勇，能力搏泰山的虎豹，剑嗔目，甚至能吓退数十盗寇。

聊到这里，儒者们便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了，后世典型的儒者如孟就是这样，能对魏惠王侃上洋洋洒洒一大堆，却不会涉及措施。若是换了秦法家，就会规划无数条详细到令人发指的举措，并将其变为推广到全社会的法令。

事实的确如此，中都邑虽然还存在很多问题，如民众虽然温饱守礼却不够勇猛大。若是遇到外敌，在世中，这虚幻的假象不知能持续多长时间…

但闵骞闻言后却无奈地说：“却是不巧，夫前几日去了泰山之，亲自向那些城邑的大夫、邑宰借贷粮，以赈济饥民，归期不知…”

更别说现如今赵无恤把贡笼到了自己的袖中，让中都邑少了一位能理财开源的货专家，所以没什么开源绪的孔只能往节和拆东墙补西墙上想办法。

于是赵无恤言：“我曾听闻孔有言：年十五而志于学，余虚岁十六，正是向学的年纪，如今途径中都，借宿一夜，也想正式拜访一下孔，向他请教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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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是时，早期儒家还没有完全脱离实际，他们大多数草，对时代的适应还是很的。

“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儒家能够在秋战国成为显学了…”

“敢问如何过河？”

而在这个横，礼乐崩坏的时代，赵无恤也在此窥见了一些名为“理想”的东西，比起贪鄙的卿大夫们，孔门各有格的弟们给人一耳目一新的觉。

“其中的隐患，治理千室之邑或许还不会显现来，反而给我一从世世外桃源的觉。可若是治理一国，因为孔也不能事必躬亲，而闵骞等一邑之才就会遇到瓶颈，善政也就变成与现实脱节，一意孤行的苛政了…”

材大，面容谦和的孔坐于安车之上；眉直阔，神情朴实可亲，衣却颇有些陈旧的颜回为御；留了一脸须，腰间还别着长剑的勇士路手持长戟，安步当车行走于车侧。

“过河！”

“《鲁颂》曾言，泰山岩岩，鲁所瞻，此山亦曰岱宗，我年轻时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泰山忽焉特起，博厚崇隆，拱卫鲁国北鄙。自此群山翼带，直抵海滨，为天下之奥区，群山之至尊者也！”

早期儒者有一个质朴的理想，知理想要到达的彼岸是“致尧舜”，却因为不会游泳，不会造舟楫，只能站在河边给别人着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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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孔的话后，路气呼呼地说：“此次前往山求粟米，诸邑大夫无一人愿借，夫却还有兴致说什么‘泰山忽焉特起’？”(未完待续。。)

不过此时此刻，耿直而忠勇的路却梗着脖，脸偏朝一边，气哼哼地踢着路上的石愤，倒像个耍的未冠少年，不像四旬中年人。

但它依然和甄、廪丘一样，是鲁国西鄙的两座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