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德并不在意这些，他从路过的侍者那里再拿了一杯酒，和斐迪南手中还剩下大半的酒杯碰了碰之后，一饮而尽，就起告辞了。

“愉快个鬼啊！”薇欧拉抱怨的同时，林有德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这招和往常一样有效。

“陛下，”林有德压低声音“我不知，您有没有兴趣参与到nerv的伟业中来？”

“就算您加我们，也不能保证茜茜会倾向于我们啊，”林有德说“我倒是觉得她康复之后会严厉的审视我们所的一切，好好的履行您在决定退位的时候委给她的重任呢。”

“我知错啦。”林有德笑着安抚着未婚妻“而且，看你刚刚和诸位先生小们聊得愉快啊。”

说完他环顾整个舞会，却没看到狐狸那显的耳朵和尾。

“那家伙呢？”林有德问薇欧拉。

“我听说你们不卖票。”斐迪南非常麻利的就给了林有德一个钉“难要为了我网开一面吗？”

周围还是有不少人关注着这个人员稀疏的角落里发生的事情，所以林有德和斐迪南握手后，人群中立刻响起低沉的议论声。

斐迪南思考了一下，：“你说得没错，要拉拢她并不容易，她是奥地利的守护者。”

他伸手，几秒后斐迪南握住了这只手。

这个时候林有德只想大声呼：妈的我说服了一个皇帝来当我的门经理！

薇欧拉看起来十分的惊讶：“你…说服了一个皇帝来理地区支？”

林有德看着末代皇帝和他的皇后，心中充满了慨。

回到自己的位置时，薇欧拉张嘴就问：“你和斐迪南说了啥？”

林有德笑了，没有这程度的能力，林有德就算为了拉拢茜茜，也不会许诺一个地区支的。既然大家都说斐迪南是个贤王，只是运气不好生在了一个垂死的帝国中，那林有德倒是很想给他一个机会，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贤王的本事。

“我说服了他为我理一个地区支。”林有德也不隐瞒，反正过过几天——也许明天，写着这个消息的报纸就会洒满大街小巷。

“你刚逃到斐迪南那边去，她就大喊着‘我憋不住啦’跑走了。你们两个，就喜把麻烦事丢给我。”

“好吧，我同意你的说法。”斐迪南那宽宽的肩膀整个耷拉着，这时候他那一直没有发言的庶民妻终于开轻声安他。

不过，舞会剩下的时间里狐狸都没再现。

说完末代皇帝又陷了沉思之中，这一次，他沉默的时间有久，久到林有德杯中的酒都被他喝了。

：“哈布斯堡数百年的基业，就因为这样的理由毁于一旦。”

“陛下。”林有德突然再次开，并且把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挂在嘴边的“阁下”给换成了“陛下”傻都看得来他这是有求于人。

说不定，在萨拉窝被尔维亚激分死，对斐迪南而言是个更幸运的结局呢，至少在百年后的2014年，他的墓前会聚集大批哈布斯堡的遗族，把他当作英雄一样祭奠。而现在，他大概只会成为哈布斯堡家族族谱上永远的黑吧。

终于，斐迪南抬起：“好吧，一个地区支，我会理好它。”

当然，林有德表面上十分的镇定，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海伯特带着人把泉所有的厕所都翻了一遍，最后找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去为亲的捕获生力军啦，别担心，诶嘿~

“前皇帝。”林有德漫不经心的纠正。

“因为无法拉拢茜茜，所以改而拉拢我么。”斐迪南一针见血的穿了林有德的伪装，把他的打算说了来。

说实话，林有德走过来之前，本没想这么远，他真的只是想要躲一躲那些孜孜不倦的挖掘狐狸在决斗中使用的新技术的情报的烦人而已。最终会把话题引导到这里，也纯粹是偶然…

斐迪南抬起，尽此时他情绪低落，但他脸上已经现明显的戒备之意。看来他这皇帝不是白当的，几十年在帝国贵族当中摸爬打锻炼来的本能尚在。

“当然不是，不过，您在您的家乡还是有不少影响力的，我可以让您在我们地区分担任首脑，并且在原有的约定基础上，允许您拥有自己的荣誉卫队。nerv并不是一个组织十分严密的产业联合，它有很多游离在主之外的分，如何理这些分一直都是我们需要面对的难题之一，如果能借助您的力量…”

“对此，我并不赞同。”林有德果断反驳“在我看来，从奥匈建立的时刻起，你们就在慢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