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了许久，午膳也留在了索额图府上吃过，这才散了。

“你呀你，你的话，还极少不准，罢了不说了。叫厨几个好菜，温壶酒，你我小酌一二吧。”秦如海笑。

宋先生也不推辞，便谢过他，安然等着了。

“东翁今日，何此言啊？”宋先生坐下，笑问。

甚至，很想不要这个太之位，远走他乡。

躺在榻上，长长的，缓缓的了一气，心里却想着那个小院里安静祥和的生活。

毓庆中，太爷全然不知被人这般不看好。

众人一番哄笑。

“再说那位索相，虽然也说才学众，可比起其父索尼来，差之千里啊。”宋先生摇。

秦如海亲近宋先生，也就是因为他胆大，没有他不敢说的。

“不敢，宋明正只是一介落第秀才，只有个童生的功名，不过是生的嘴好罢了。东翁也别只是听我的，我的话，也不得准。”宋先生失笑。

离了索额图府上，时任工右侍郎的秦如海心事重重的回了自己的府上。

“东翁再看大阿哥一脉。惠妃娘娘不，明相更是打寒门爬上来的。这才几年？就笼络了多少臣？明相是个毒的，可面上的罪过谁？”宋先生又。

他心里说烦闷有之，更多的是厌倦。

治国的策略，本就不一样。”

“如今，这索相和太爷，几乎是一脉相承的路，教的太爷一味的贤德能…贤德能的太爷固然好。可贤德能的太爷…还不就是太爷？皇上还在上呢。”

而太爷，终究是要执掌天下的。

那宋先生摸着下上稀稀拉拉的几胡眯着：“哎…”“太爷襁褓之中册立，这些年细养着，着实倒是个治国的材料。可是这国，能不能落在他手里，却…”

宋先生本名宋明正，字青松。

这是讽刺，直郡王再是混得好，也只是个将军。

“青松，你说这天家两位阿哥，未来如何啊？”秦如海叫来了宋先生，劈盖脸就是这么一句话。

“叫青松你一说，我竟觉得我这是坐着一艘沉船啊。”秦如海笑了笑。

虽然简单，但是…真是自在啊。

秦如海便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遍。

“君不见，那西楚霸王怎么败的？”

他府上，养着一名落地的秀才，功名不怎么样，可脑好的很。

“太爷此人，打小叫养的是光风霁月，怎么正，怎么养，怎么光明磊落怎么养。可这份光风霁月和光明磊落在皇家…那可是多余的。假的也就罢了，偏他是真的…”宋先生摇摇。

“他与太爷一样，有个病！没经历过挫折。索相生于富贵，打小有盛气，这盛气它自然就要凌人。朝中暗地里多少人恨之？”

可事实上，他无计可施。

“哦？这又是为何？”秦如海好奇，索相的本事才学，朝中不服的人不多啊。

秦如海眉的锁着，，很是觉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