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你们说别人是懦夫，自己连暂时忍受白和耻辱的勇气都没有，还自称什么勇士！”

“你不明白什么？卡拉尼斯将军。”

“请您下指示吧。”

看着这个可怜的孩，我一阵纠结，事实上，我真的很怀疑他的霉运会不会传染给整支军队，居然能让几十，甚至上百的气球飘到城市里面…

血澎湃的声音向布达佩斯的市民展现了广场里那些负耻辱、污士兵的决心，我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总算缓和下来，一场麻烦总算是遮掩过去。嗯，我们奥法诺家理谣言和暴动的经验多达几十年，连我自己都学了几手。

这货有受倾向？

我被这群蠢货们给气笑了：“帝国浪费那么多的人力力到你们上，就是让你们自杀的？好吧，一旦战败，你们就自杀。你们全死光了，帝国从哪里抓一群将军来替你们！你们觉得那些仓促上位的将军会比你们这些历经过战争，跟法国人过手的将军得好吗？你们这些蠢货就不能苟且活着，总结你们的失败经验，为下一次战争获取胜利吗！”

在军议的大厅里面，托罗西迪斯与他的同僚们格格不。

“如果我战败！不用劳烦帝国，我会自己动手！”卡拉尼斯瞪着托罗西迪斯恶狠狠地说。

其他人也是。

“似乎你们都觉得我错了。那么诸位将军，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凡是有错的将军都要杀掉，如果将来到你们了呢？”

“亲王，您为什么要救我？”

誉！”

“好吧，我们跟法国人作战的时候，在被法国人连续围困了长达将近一个月的晚上。天空上现带几个火光模糊的影。士兵们认为那是不祥的征兆，很多人都开始恐惧，有人甚至逃离营地，请求牧师祝福也没能帮助我们。但在法国人攻城的时候，士兵们还是继续鼓起勇气作战，只是无论如何，大家都非常担心天空上飘着的火焰。以至于作战并不能专心，导致各个防线上，压力都大增。”

然后，那些不是布达佩斯的将军还是跟我来的将军纷纷表示只有严肃军纪才能够加士兵们作战的意志。

托罗西迪斯自己也认同他们的观：“亲王，只要士兵们能够继续为帝国服务，我愿意接受死刑。”

“好吧。你们其他人的意思呢？”

唉。

“那布拉迪斯拉瓦是怎么陷落的？”

“既然没有。托罗西迪斯将军，你们为我们讲解一下你们跟法军作战的经过，分析一下法军队吧。”

“亲王，我也不明白。”

“在城池陷落的那天晚上，法国人的阵营那里忽然现了上百个…莫名其妙上升到天空的东西，并且还在不断地靠近我们，与此同时，法国人在西面的城墙，展开猛烈的攻城，我在那些火焰必经的南面城墙上，安排了士兵严阵以待，然后…” 托罗西迪斯悔恨至极的神情“那些飘在天空的密集火焰很快就四散开了，有的往南面飘去，有的往北面，有的还往法国人自己的营地飘去，由于我的兵力在西边被牵制住了，南面又安排了数千人的宝贵兵力，导致法国人在北面突破了我的防御，而一些蠢货，外加一些牧师还散播着这是世界末日，到在街上跑阻滞援兵，然后，布拉迪斯拉瓦被攻破了。”

“问责，这当然有！托罗西迪斯将军，你可别说我太残酷了。”

托罗西迪斯简单地说了一下他们跟法国人的作战经过，也分析了哪支法军步兵团战斗力比较，他的才一般，不过措辞非常简练。只是到了一个细节的时候，他就开始激动得不得了，以至于言辞有些混了。

卡拉尼斯直言不讳：“放过托罗西迪斯这可能会导致士兵和将军们丧失顽抗到底的意志！一旦战事不顺，托罗西迪斯将可能成为他们的借！”

“我会把亲王的传达给下面的士兵，想您给予我们这个机会。”

“那问责呢？如果连一惩罚都没有，这说不过去。”托罗西迪斯问。

“把跟你从布拉迪斯拉瓦来的士兵。整编一下，从布达佩斯这里寻找枪支弹药，把自己武装起来，下一次战斗，你们将作为先队。撞开法国人的最固的防线，用法国人的鲜血洗刷你们的耻辱！法国人最固的防线就意味着猛烈的大炮和最锐的步兵，怎么样，这个惩罚够残酷了吧！如果你们不到就全军覆没吧！战后，我会给你们每个申请一个勋章，洗涮你们在布拉迪斯拉瓦的耻辱。”

“没有。”

“那么其他人呢？其他人有什么想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