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东忙：“听，怎么不听，来唱起来，会咱们汉人的曲牌和小令么？”

“周大人，怎么了？”安惟学皱眉问。

三名回鹘歌女答应，一人琴，一人琵琶，一人打着镶着彩边的手鼓，乐声响起，三人和声舒缓的唱：“枯藤老树昏鸦，小桥人家，古西风瘦，夕西下，断人在天涯。”

宋楠微笑摇：“多谢安大人，不过却是不必了。”

“回禀老爷，我叫哈尔古丽，她们俩个是我的妹妹，一个叫买尔瓦依提汗，另一个是祖木来提汗。”个最的那名回鹘女被周东的光盯得发窘，眉蹙成一个小尖尖，却也老老实实的回答。

是纹古朴，上着绣的彩八角帽，都拖着长长的大辫。

周昂咬牙：“好，你们别嫌我龌蹉就成，这三个女一个叫一朵儿，另两个叫两颗宝石，凑在一起，可不jiu shi 那话儿么？hā hā哈。”

一曲唱罢，众人礼节的鼓掌，众人端了酒碗正要説以曲儿助兴再喝一碗酒时，却又听到有人爆笑之声，这回换成了周东在捧腹大笑了。

周昂兀自笑的发抖，手儿连摆：“説不得説不得。”

周昂忍住笑：“当真要説么？”

周东脸上一红，自然能听李增中的揶揄之意，不过倒也不以为然，李增是个太监，焉能懂得其中的wèi dào ，争辩：“公公不信可问问她们名字的意思啊。”

众人看李增的脸不善，赶止住笑声，咳嗽着hui fu 常态，面前站着的三名歌女羞臊的满脸通红，那哈尔古丽冷声：“老爷们还要不要听曲儿？不听的话我们便告退了。”

众人跟白翻，不知这家伙那搭错了，周东却是不依不饶问：“周大人到底发现了什么可笑之？説来也教大伙儿笑一笑啊。”

“你们没听么？这几个歌女发音真是怪，我听着完全不是致远的小令，倒像是…倒像是…hā hā哈。”

安惟学：“宋侯爷喜听什么？”

安惟学见宋楠目不转睛的看着，凑在宋楠耳边：“这些都是回鹘女，咱们宁夏镇所辖中倒有不少回鹘人，看着别有滋味吧，只可惜这些女只卖唱不卖，不过大人要是兴趣的话，下官倒是能安排安排。”

哈尔古丽：“会一些。”

宋楠：“随便唱，我没什么讲究。”

安惟学问：“周指挥因何发笑？”

李增微笑问：“这可都是回鹘话，周大人难也懂？”

“我的名字的意思是天的朵儿，我两个妹妹的名字一个是珍珠一个是绿宝石之意。”哈尔古丽低声。

安惟学一笑，心：假正经什么？谁不知你宋侯爷年纪轻轻便妻妾成群，还不是好渔之人？你在娶国公府小郡主之前还上杆纳了两房小妾，不jiu shi 怕成婚之后国公府的郡主不准么？

众人微一错愕，登时发震天爆笑，笑声中杯盘倾覆，得叮当作响，酒横溢，一片狼藉。

众人愕然不知他颠三倒四的説些什么，周东忍住笑：“我来学学她们的唱腔各位大人就都明白了。”

李增笑：“问便问，那歌女，你们的名字在官话中是何意啊，説来听听。”

周东hā hā大笑：“如何？公公这回没话説了吧，一枝儿加两个宝石，这名字还不好听么？”

歌女登场，座上的众人都来了神，特别是周东，从一滩烂泥一下变的清醒无比，一双眯绕着三名歌女耸的和纤腰园打转，一副眯眯的老鬼摸样。

李增瞪不语，猛然间就听周昂发yi zhèn 大笑之声，众人愕然看去，只见周昂满脸酒气，笑的肩膀抖。

众人轰的一声炸了锅，安惟学笑的岔气，手指着周昂不断的连，几名武官和周东也笑的前仰后合，中骂声不绝。倒是李增尴尬不已，人人都有那话儿，他却是下边空空如也，倒像是被众人取消了。

周昂话没説完又大笑声，众人兀自不解，周昂边笑边比划，在空中画个雀儿摸样，这下大伙儿全明白了，两颗宝石一左一右，中间儿，倒真像是个结构齐全的那玩意儿。

“説啊。”

歌声只能算是一般，在宋楠看来，无论是曲儿和歌声跟素儿都差着十万八千里，但这几名女唱腔吐字带着些许的异域情调，听着倒也新鲜。

説罢起来清清嗓唱：“哭疼…老叔…昏压，小窍……忍夹…”

安惟学：“听到没，随便唱吧，捡拿手的。”

“尔等三人叫什么名字？”周东伸着脖问。

周东不由自主的学着回鹘女带着奇怪音的汉话，有些忘形的：“哎呀，这名字好啊，三个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