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凌尘的苦涩的摇：“心中的蝶舞在十三年前就死了，忽然知她或许还活着，而且就在我面前，我的心绪全，我不敢喊她的名字，我怕如果她不是蝶舞，我会再承受一次心痛，如果她真的…真的是她，我…本不知该怎么去面对…”

“她…她真的就是…就是…她不是已经…已经…”若震惊的都忘记了哭泣，心都是加速了不知多少倍。

但是，若康复，他的心不再沉重，最大的包袱放下，游戏世界，他再度听到了“龙”之姓氏…就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将他尘封的仇恨之火再次燃，而且一旦燃起，就再也无法熄灭。于是，他几乎是无法自控的，开始策划起报复龙家的计划。

“那，如果她真的是蝶舞呢？在哥哥被所有人抛弃，在哥哥染伊斯洛卡的时候，她依然不离不弃，而且还那么决的，要成为哥哥的妻…应该说，从那天晚上开始，蝶舞就已经是哥哥的妻了，那一晚的皎月、繁星，都可以见证。如果那真的是蝶舞，哥哥又怎么可以弃下她，抛下自己的妻呢，她对哥哥那么情，一定一直都在等着哥哥回来，等了很多很多年。”

这样，是不是我太贪心，我明明知，这样很有可能打扰和若若在一起的平静…

“呼…”凌尘叹息，轻抚着若的发，等待着她安静下来。和若在一起之后，他的确在很认真的忘记过往，把蝶舞尘封在记忆之中，甚至不再碰原本刻骨铭心的恨意，只想一直陪着若，其他什么都不想了，尤其是得知若染伊斯洛卡时，他觉到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快崩塌，对他来说，只要若能好起来，他什么代价都愿意付…至于曾经的仇恨，他早已顾不得。

若的双目变得朦胧，凌尘所无法面对的是什么，她又怎么会不知：“…是因为，我吗？哥哥是怕如果他是蝶舞，就会无法同时面对蝶舞，和我，对吗？”

“若若，我说过，会陪你一辈。若若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若若。”凌尘轻轻说。

凌尘：“…”

凌尘把一切都告诉了若，他也不愿再对这个会在一起一辈的女孩有什么隐瞒：“因为…因为剑皇，她…有可能是蝶舞…”

当年支撑着他在被活埋整整两天都没有死去的恨意，支撑着他在天堂三年都没有崩溃的刻骨之恨，又岂是那么容易被遗忘，那些仇恨他在刻意遗忘，却其实一直都没有遗忘，而是如一沉睡的猛兽一般盘踞在他心里沉睡，只要轻微的刺激，就会醒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啊！”凌若一声惊喊，睁大挂着泪珠的眸，满脸的失措。

凌尘摇：“我也不知是不是她，也许那只是相似的剑招，也许是蝶舞把那招天涯蝶舞教给了别人…一切都只是我想的太多…”

凌尘缓缓说：“之前和她手，我碰撞到她时，无意间知了她是一个女，而她后来使用的一个剑招…那个剑招，和当年我和蝶舞一起创造的一个剑招一模一样。那个剑招可以让蝶舞像蝴蝶一样在空中挥洒剑影，很好看，但也仅仅是好看，和她所在家族的三十六绝剑本不能相提并论。那个剑招的名字，被我们取‘天涯蝶舞’。当年，蝶舞经常会施展给我看，让我欣赏她凌空舞剑的姿…剑皇所使用的那一招，和蝶舞施展天涯蝶舞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当年的天涯蝶舞只有着绚丽的外表，剑皇所用的，却是无比凌厉，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剑招。”

过了许久，若的哭声才终于小了起来。她抱凌尘，多么的想用自己的一切去呵护着他…她抬起朦朦的眸，哽咽着问：“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忽然变得不开心…是因为，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是都说来了，还害我的若若了那么多的泪。好啦，我的若若，不要哭了，再哭我的心都快碎掉了。”

“哥哥…哥哥，我…我…呜呜…”若泣不成声，虽然一切真的都已经过去，但她的心实在是太疼，疼的让她几乎无法呼。

“不会…一定不会的！那是属于你们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会教给别人。”若用力的摇：“哥哥，那你当时为什么不…为什么不喊她的名字，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是谁…那样，就会知她是不是蝶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