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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抱拳,急切的道:“谷朋友切莫误会,我们助你一臂便是!”谷唳魂目注潘白,形容酷烈:“你怎么说?”
潘白忙道:“要不帮你,我们又去帮谁?谷朋友,祛除你身上积毒,我们算打了包票!”
收回家伙,谷唳魂突然一转头,低叱道:“好,那就看你们的行动了!”
潘白和杨小妙本能的随着谷唳魂叱喝的方向望去,就在这一刹之间,两个人同时觉得腰眼微麻,呼吸顿阻,他们身子才只一晃,又通了气,二位仁兄瞠目结舌的瞪着谷唳魂,不知对方是在搞些什么花巧。
唇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谷唳魂道:“方才有瞬息间的呼吸不畅,是么?”
潘白和杨小妙愣呵呵的点了点头,谷唳魂接着道:“很好,算是你们打过包票了。”
潘白疑惑的道:“谷朋友,你的意思是?”
谷唳魂道:“二位既是深具诚意,有心相助,便不会吝啬付出保证;刚刚我已在二位身上施展了”封脉逆血功“,三十六个时辰之后,若不解除禁制,则筋脉遭血气逆冲,内腑爆裂,七孔流血而亡,二位受制之时,那短暂的呼吸窒迫感,即乃真力入脉的反应,恐口无凭,这样的保证方称实惠,不知二位以为然否?”
以为然否?手脚已经动了,不以为然又管鸟用?潘白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悲愤,他沙哑的嗓门像在呻吟:“谷朋友…这,这不是活摆道么?我们允诺相助,便必然出力,你又何苦来上这一手?事到如今,莫非你还信不过我们?”
谷唳魂冷漠的道:“信任是毒药,潘白。”
杨小妙也凄凄哀哀的道:“谷朋友,如果,呃,如果万一治不好你的毒伤…我哥俩岂不要陪葬?”
亢烈的一笑,谷唳魂道:“你们害死了我,还怕替我垫棺材底?为了你们自己好,务劳多费心力,而且,我认为越早动手越好,现在是一条丝线拴着三只蚂蚱了!”
潘白又拭了拭脑门上的汗水,呐呐的道:“谷唳魂,你狠,还是你狠…”杨小妙焦惶的道:“得快点动手解毒了,潘老白,谷朋友说得不错,越早治疗越妙,一待毒侵腑脏,只怕大罗金仙也救不回人来潘白怒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你他娘紧张个什么劲?“
双眉挑起,杨小妙也发了火:“我和你的两条性命攥在朋友的手上,如何不急?怎么着,只这片歇,你又变成视死如归的好汉啦?”两臂环胸,谷唳魂气定神闲的道:“你们尽管吵吧,一待我毒发不支,我倒要看看你们二位是否死得比我痛快!”潘白铁青着一张脸,长长吸了口气:“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算我们走背运,白白叫你拣了便宜,时辰不早,我们就在附近找个地方动手祛毒。“左手拇指朝北方一点,谷唳魂道:”过去半电路,有座山洞,约莫以前被什么猎户樵子发现过,洞里还留有蜡烛火石,洞外有泉水流经,取用十分方便,二位,咱们启驾吧。“潘白傻了一会,才嘀咕着道:”倒是蛮仔细周全的,连疗毒的所在都早找好了!“谷唳魂道:”命是自己的,且只有一条,自己不保重,谁替你保重?二位,请啦!“
三个人以谷唳魂为首,往那座山洞的方向行去,一路上,谷唳魂硬是强撑着,步履稳定,举止从容,由外表看,谁也不相信他几乎已接近晕厥的程度了!
一座小山,半山腰上果然有个石洞,相当干净清爽的石洞,一条山泉流经洞侧,没有错,取水也很方便。
杨小妙先在洞里点亮烛光,又找着半片粗瓷钵舀了半钵子泉水,潘白则从衣袍内取出一只扁皮匣,启开皮匣,一边并排扣列着针镊钩剪,棉布软带,另一边则是瓶瓶罐罐的膏丹丸散,别看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有了这套家伙,足可以悬壶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