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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与心爱人儿初次拥吻时,那种旁徨迷茫且颤悸迷乱的滋味再度重现,使得“碧桃仙子”恍如重返少女之时,身处与心爱人儿温存之境。
因此“碧桃仙子”在娇羞、颤悸、旁徨、迷茫之中,身躯逐渐静止且逐渐软垂,在对方的态意轻狂中,已然不由自主的轻哼呻吟出声,并且情不自禁的反拥怀中人,享受那种已曾有过但是再度重获,少女情怀初开的激情。
虽然似是少女情怀初开,但是往昔早已享受过男人的温存,也曾享受过激情欢乐的美妙滋味,因此当一双大手开始在身躯上游走挑逗,在少女情怀初开的激情中,芳心中也缓缓浮现出以往曾经历过,那种激情欢畅的美妙滋味,使得她在不知不觉中,数十年未曾兴起的淫欲也已开始涌生了。
于是…
盘膝趺坐的陈腾云,神色肃然的闭目内观行功未息,一具雪白柔润的玲珑身躯,娇佣舒软的似贴似偎,斜靠在他雄壮的右胸胁,浮显出痴迷笑颜的娇靥上,如抹胭脂的面颊贴靠在宽阔的胸颈处,如玉左臂搂向他后背,玉掌紧贴在他腰脊“命门穴”上,右手玉掌似贴似抚,贴在他小肮的“气海穴”上,樱桃檀口则不时呼出一片白茫茫的气团,缓缓涌入他鼻内。
纤细欲折的柳腰下,圆滚如桃的玉臀侧坐在他双胯之间,微张的双腿胯间,一片微微分张的乌黑茸毛中,可看见内里两片粉嫩的淡红肉唇,正夹著一根粗巨的狰狞玉茎,而且两片粉嫩的肉唇街不停的微微蠕动著,似乎尚在夹吸著深入玉门内的狰狞玉茎。
约莫半个时辰!
陈腾云的身躯上逐渐散溢出一片蒙蒙雾气,而贴靠在宽阔胸颈处的娇靥,双颊也已逐渐霞红,胯间玉门的两片肉唇也加速蠕动,似乎玉门内里不停的蠕裹夹吸著玉茎。
又过了两刻余,陈腾云双目突张,仰首张口呼出一团寒气,接而搂住怀中人儿柳腰,微一使力,已将她身躯抱移跪伏地面。
“云弟,你要用“虎腾风行”姿势?”
娇脆腻声突响,陈腾云也已笑说道:“嗯…方才“吟猿攀玉”已练有一个时辰了,因此想换一式再练,香姊你累了吗?”
“傻云弟,姊姊怎会累?而且姊姊…”
娇脆声突顿,接而叉幽幽的说道:“云弟,姊姊困在此地数十年,自知无能脱困,因此,早在二一十年前,便已心如止水的在此静心修行,然而万万未料到苍天捉弄人,竟然会在此绝地中救了你,而且…
这些日子中,我两阴阳调合、坎离并济,历经半月余的时光,虽然已使姊姊体内寒气消减不少,可是你也将姊姊心如止水的心境,撩拨得对你心生爱意,恨不得将一身功力全灌注你体内,尔后再勤修数年,或许便能脱困离去了,可是你却爱怜姊姊,只肯与姊姊阴阳交泰互补互益,姊姊如今…哦…顶死了…云弟,你轻点。“
“嗤…嗤…香姊,只要你不恼怒我初时虚言狡骗,我就安心了!我们合体双修半月余之后,仅是使香姊体内的寒气略微消减一些,但是我却受益甚多,竟然凭空增强了三成的功力。
况且在香姊的细心调教中,也逐渐使我了解了甚么是情欲合一的至高境界,因此我实在舍不得离开姊姊,与姊姊在此做个远离尘世的神仙伴侣岂不甚妙?““云弟,你血海深仇未报,怎可为了贪享男女之欢,便逗留不去?如此不就使姊姊成为一个以淫欲迷惑你的淫荡之人了吗?尔后你若能脱困,只要想姊姊,随时可前来与姊姊相会呀?或是待姊姊体内异像全然消解之后,也可重踏江湖寻你了嘛?”
“可是…香姊你也知晓,纵然姊姊将一身功力全渡给我,我也无法脱困,所以我才想以“龙凤九式”与香姊双修勤练,待功力逐日精进,或许便能顺利脱困了!”
陈腾云说及此处,突然愤恨的说道:“哼!如果尔后我们真能脱困,若有机会遇到“天地帮”及“九幽宫”的女子,甚或是“幽冥真君”身边的那些贱女人时,定然会以“龙凤九式”将她们的功力一一吸尽,归为己用,或许便有能力与“幽冥真君”一战了。”
“碧桃仙子”闻言,顿时慌急回首劝阻说道:“不要…云弟,并非姊姊有意触怒你,而是…云弟,你知晓姊姊是“百花谷”的人,也知晓“百花谷”中的女子全都是遭遇坎坷、半世凄凉的可怜女子,因此最恨那些无情无意、欺骗女人感情的男人,也甚为痛恨欺凌女人的男人,因此…云弟,虽然她们是你…是我们的仇人,可是姊姊宁可你杀了她们,也不忍心见你欺骗她们的感情,或是盗采她们的功力。”
陈腾云闻言,立即紧搂住她柳腰上抬、胸背相贴,在她耳旁柔声的说道:“嗯…我知道姊姊都是为我好,所以才会劝阻我,因此姊姊的话我都会听,我以后…
…除非她们心甘情愿,否则我定然不会这么做。”
“碧桃仙子”闻言,顿时芳心甜丝丝的,一双玉臂后伸反搂著他颈首,螓首后仰献上朱唇供郎轻尝之后,才欢愉的说道:“云弟,如果尔后姊姊有幸能离开此地,定然会返回“百花谷”为你与少谷主之事化解仇恨,或许…也可与本代谷主商议,让你在谷中与众花魁花媚练功,然后姊姊再陪你踏入江湖,报仇雪恨如何?”
然而陈腾云闻言,却是心中不悦的沉声说道:“不可以…香姊,在当今人世仅有我才知晓你的身分,所以纵然能侥幸脱困,我也不许你返回“百花谷”泄露身分,更不许你与别人提及你的身分来历,甚至在我娘及琳姊面前都不能说,如此,你才能与琳姊一样永远陪在我身边了。”
“碧桃仙于”耳闻陈腾云之言,顿时芳心又甜又酸,泪水已不由自主的垂落双颊,并且哽咽的说道:“喔…云弟…你又将姊姊逗哭了…云弟,姊姊年已百岁之上,而且双腿已残…往昔又是名节已失的淫荡女子…唔…”话未说完,檀口已被厚唇堵住难言,尔后又在耳旁听见令自己痴迷的声音柔声说道:“香姊,你又错了,你千万莫妄自菲薄,因为你返老还童之后,如今的容貌及身材皆已异变,怎么看皆是年仅三旬左右的女子,哪有一点老态?甚至连玉门也阴缩得有如处子甚为紧窄,你忘了月余前,初与我有肌肤之亲时,竟然还遭到了处子xx瓜般的痛楚?
再者,香姊对我情意深浓,呵护有加,尔后陪伴在我身边,从一而终,如此叉岂会是名节已失的淫荡女子?“
“可是…虽然姊姊的身材及外貌,如今看似三旬左右,可是事实上却是年已百岁之上的人,依然与云弟不相配…”
可是陈腾云闻言,似乎有些生气的怒声说道:“我不管,我不管,不管你是百岁之上或是年仅三旬,我都要你永远陪著我。
还有…你要谨记在心,你以后必须忘了“碧桃仙子”的名号,以及昔年的一切回忆。
你叫王秋香,年仅三十…不!年仅二十七岁,双亲乃是“巫山”隐士,幼时曾遭毒蛇噬咬双腿以致成残,尔后父母双亡,无亲无戚,独居祖宅,在山溪畔浣衣时,望见溪中有人载浮载沉,于是不顾双腿已残的危险,跳入溪中舍身救我,尔后又与我有了肌肤之亲,因此已有了夫妻之实。““哦…云弟你…你…泣…泣…云弟,姊姊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