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册 战火延烧

第一章悲叹无奈

战争血染边niu平原，走在沾上血腥味的绿se大地，偶尔会不小心踢到会战双方的失落wu，也许是一把长枪、一jutou盔…

这些是仓皇逃命的招乌士兵遗留下来的装备。

运气差点的，还可能会踏到一只半腐的手臂，甚至是带着一对翻白混浊yan珠的tou颅，这些则是惨死的士兵带不走的遗wu。

战场的尸ti需要chu1理，不只基于人dao考量，更是为了避免大量尸ti腐败带来病疫，只是这zhong不算愉快的工作难免会有所遗漏。

这些就算是大地为战争所留下的见证吧。

这片广大的平原在两国的冲突之后，甚少有寻常人在上面走动。当地的居民为免遭到波及，自然乖乖躲在村落之中，不然也是仓皇的逃命，商旅在地区安定之前也暂时消踪匿迹。

不过，却有两个人依然在平原上旅行。

东方寻彩与苍华日两人在这儿liu连多日，看尽这会战后的大地。

这位决心要成为脱离过去，加入苍家成为天人一分子的女孩，现在被忧郁所掳获，心沉甸甸的，hou中有gu无法吐chu的不痛快。

原本治安就不算好的地方，在会战过后，那些原本由招乌所控制的盗匪像是脱缰的野ma，开始掠夺所有看得见、抢得到的东西。

法天的bu队虽然极力想要维持此地的秩序，可是初来乍到就要完全掌握这广大的土地，让这失序的状况归纳到法天的律法统治，还要耗费一段不算短的时间。

况且法天真正掌握的地区，只限于扶南要sai以东的地区，要sai以西则是两国尚在不停jiao战的战区。

两人走在平原上，曾看过几次小gubu队的遭遇战。

法天以区队为单位在巡逻、探查，若碰上人数多chu数倍的招乌bu队，战斗结果竟都是一面倒──招乌败退逃亡。

草原上的双方对两位旅人都非常有兴趣。

法天将他们当成可疑人wu来盘查，遇上了总会hua费不少口she2，幸好东方寻彩待在安郡时，shen受依附东方家的包家家主所喜爱，懂得不少密探间的用语，东方寻彩就用这些行话摆脱法天bu队的纠缠。

如果是碰到招乌的bu队，就只有开打的分，因为东方寻彩与苍华日的长相，怎么看也不像是招乌的人民，招乌的bu队见到两人，就把他们当成落单的入侵者，自然展开一场难以避免的战斗。

不过招乌的bu队很显然是找错对象，这些尝到败绩的残兵败将，哪里是苍华日的对手？还好东方寻彩不希望引起任何一方的注意，苍华日也没有欺负弱小的兴趣，所以战斗总是没有结果。

以他们两人的shen手，要离开一般招乌士兵的围攻，就像吃饭睡觉那样简单的事情。

在扶南要sai西面徘徊数天之后，他们的补给──粮食已经所剩无几，不过东方寻彩并没有离开此地的意思。

她并不喜huan战场上的血腥味，也不是为了阻止战争，更不可能想要帮助招乌帝国对抗法天，可是她就是继续在此地走动，虽然缓慢却渐渐往东移动。

苍华日没有表示任何意见，他看东方寻彩明明很想回安郡一趟，可是又表示不需要回去。

苍华日猜想她会接近战场，恐怕是希望能够再次巧遇过往的熟人，在巧遇之下打探安郡东方家的情况。

以他的立场，当然是希望东方寻彩能够完全抛开过去的一切，那些事情只会给她带来负担，让她无法用超然的态度看待世上所发生的一切。

不过要东方寻彩ma上达到这zhong境界，无非是qiang人所难，所以苍华日就任由她行动，任由她挣扎、取舍。

关于东方寻彩心中的苦闷，苍华日不闻不问，如果这个女孩不主动提起的话，他也不打算多说，苍华日打算由她最gen本的心情来作决定。可是这不代表苍华日就无话可说，待在这zhong地方，他可是会提chu许多抱怨。

这回，苍华日又在抱怨了。

“啧，招乌帝国不是自称大陆南方数一数二的qiang国，怎么在国土境内会有如此荒凉的平原？走个数十里还不见半个村庄。”

东方寻彩dao：“这里是招乌帝国的牧场，没什么村庄是很正常的事情。”

苍华日不满地说：“这怎么行？我要找家上好的旅馆，狠狠的吃他一顿，我要坐在舒服的椅子上喝着mei酒，听着mei妙的音乐，最好还有shen材曼妙的女郎表演。”

东方寻彩dao：“你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再往东边走上二十里就有一chu1市集，在那应该能够好好的休息。”

“奇怪，我怎么不知dao这一带有那么一个市集？”

“也许是那座村落是近年才兴起。你不知dao也很正常”

苍华日dao：“喂，你该不会是还在记仇吧？那次是个失误，我怎么会知dao一个好好的村庄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过是…嗯，三、四十年没去而已，谁知dao一个好好村子会被洪水给摧毁？我们只不过是再多走一小段路，不就又找到重建之后的新村落。”

“没有的事，我也想快点找个地方换下这shen衣服。虽然我很喜huan这件衣服，不过shen着法天风味nong1厚的衣wu，在这一带会带来颇多的麻烦。”

苍华日接着说：“说麻烦，麻烦又来了。”他指着前方渐渐靠近的人影。

距离虽远，不过骑ma奔驰扬起的烟雾，在这平坦的草原上让他们变得显yan。

东方寻彩很有经验的说：“就避一避吧。”

他们两人低下shen子，向旁边移动了一段距离，然后伏在地上让灰绿se的披风盖住shenti。

过没多久，在他们前方不远的地区，一大队人ma奔驰而过。这些人穿的是招乌的军服，他们的队形相当凌luan，叫骂呼啸的声音也掺杂在ma蹄声中。队伍的人数约略有百余人，队伍拉得颇长。

这些招乌士兵并没有注意到两位旅行者，只是很单纯的由他们前面经过。

bu队远去之后，两人重新站起。

“这披风还真好用。早点想起这个法子，之前的几次麻烦就可以省去。哈，怎样，我zuo的披风不错吧。”

东方寻彩目送那些招乌的士兵离开，没有注意苍华日的话。

“嗯，我们走吧。早进村子，也好早点休息。”

原本想着早点找个地方享受文明生活的苍华日，这时却说：“我看你也该醒醒了，反正又不打算到法天，何必继续往东走？不如我们全速奔驰，向北移动，先到托罗王国离开战区，再看要往哪走，远离法天军事活动的范围。”

东方寻彩犹豫了一下才dao：“你说的没错，我们是没必要继续待在这zhong地方…”她在忧郁的表情上绽放chu微笑说dao：“不过这也不急于一时，我们就先在村子休息半天再离开这边。”

“…”苍华日耸耸肩，然后说dao：“随你高兴。”

两人渐渐靠近草原中的村落。在这一路上，苍华日很难得的没说半句话，只是默默跟在东方寻彩shen后。

随着轻盈的脚步，草原中由市集形成的村落渐渐映入yan帘。

他们先是看到村外飘扬的红se大旗，在蓝se与绿se上下jiao会的se彩中，红se的旗帜显得特别显yan。

当他们走到村落外围时，又看到缓缓上升的烟雾，不过这个村落并没有像其它的市集传chu热闹的喧哗，除了萧萧的风声外，就只有发chu几声嘎嘎的乌呜，通往广场的大dao上也不见半个人影。

看到一个应该是热闹非凡的牲畜jiao易市场，变得如此落寞孤寂，东方寻彩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里也受到战争的影响。华日先生想要的享受恐怕要大打折扣，不过想找张床休息，买几斤酒，应该不成问题。”

苍华日小声的嘀咕dao：“希望啦…”

他们继续向前走，村落外围的房屋多有破损，有的甚至门板都躺在一旁，应该是热闹繁华的地方，现在却变得如此残破。

东方寻彩猜测，里tou的居民恐怕是害站长手机号码13815012546，请有飞信的都加一下。jin急情况联系我！怕兵祸而逃离家园。

当他们继续往前，还看到几tou羊在路上逛街。

东方寻彩走过去想要抚momao茸茸的羊，怜惜的说：“你们被主人抛弃了吗？”

但这羊却咩咩地叫着，在东方寻彩靠近时，像见了猫的老鼠那样害怕地跑开。

“像鬼镇似的…真叫人不愉快。小彩，我看这zhong地方也没什么好东西，与其期待落空，不如干脆离开。”

苍华日再度提chu抱怨。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就算没有好酒可买、好店可住，至少也能找个地方暂且安歇，无论如何也比餐风lou宿qiang上一些。由这再往北走，没有进到托罗王国《》就碰不到象样的村子，现在不在这里将就买点东西，又要走上数日才有机会。”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苍华日双手一摊zuochu随你便的样子，于是两人继续向村子的中心移动。

走着走着，东方寻彩渐渐gan到不对劲──这个村子太安静了。

就算这里因为两国jiao战的关系，致使散居在各地的牧羊人不再前来贩售牲口，商人们不过来摆摊，有钱人离开村子逃避兵难，可是也不至于整个村子的人全bu都逃走。

东方寻彩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哪里chu了问题，心里tou好像也有了答案，可是却保持寻找旅店投宿的态度，向村庄的中央前进。

越往村落的中心移动，两旁的房子建得越加密集。

在房子的前方还搭有不少简单的棚帐，这些棚子大概就是挤不进村落中心广场的商人，为了能够zuo买卖而搭建的棚子。可惜大半的棚子已经倒塌，那些倒下的支架也多半是折断的。

看到这个情况，东方寻彩的心觉得冷了。她的双yan只朝向dao路前方，似乎故意不往被撞开的门内瞧去。

空气中飘来一gu让人gan到难受的味dao。

终于，他们走到村落的广场。在那有许许多多的摊位，还有各式各样招揽客人的旗帜

映入yan帘，可是却没有半点叫卖的声音。

不少木架像是受到冲撞而倒在地上，破碎散裂，有的旗帜躺在地上，有的则随风飘逸，这个情景反而更显chu凄凉之情。

没有人，这里一个活人也没有。是的，没半个活着的人，可是却有少数几ju尸ti或躺或卧趴在地上，靠在架上。村落当然不可能因为战争的开始就ma上迁村，变得如此安静孤寂的原因只一个，那就是被攻击，惨遭屠村。想到苍华日之前不自然的态度，东方寻彩惨然dao：“你早就知dao了，所以才…”苍华日应dao：“战争嘛，这zhong事多多少少都会发生。”

“是啊…这就是战争…不对，法天的bu队不可能zuo这zhong事，法天绝不可能会zuochu如此残忍的行径！”东方寻彩不情愿地大声叫唤。

“我又没说什么…”

接下来东方寻彩开始在村中搜寻，将一ju又一ju的尸ti集中到广场。将这些无辜受害的民众放到木柴之下，准备火葬。

幸好这里就是一个市集，广场上多的是摆设货wu的木架，不用东方寻彩多费心去搜集木材。

村子虽大，不过因为这是由市集形成的村落，所以真正住在村里的人口并不多，杀戮似乎由东方开始，在村庄东面的dao路上可以看到许多来不及逃跑的人倒在路上。东方寻彩他们正好由南面进入，所以在路上恰巧没有碰到尸ti，不过那些被破坏的大门里tou，就有不少一家数口全遭杀害的惨案。

村民中也有奋力抵抗的壮丁，打斗的痕迹留在广场上、dao路上，还有他们的住家里。

其中，在一家餐馆，还有一ju尸ti是在大锅中被找到的，那是一位小孩的尸ti，是被煮熟的尸ti。

屠村的人还不至于zuo这zhong事，这位小孩可以说是被慌张的父母给弄死。心急的父母想要把孩子藏匿起来，一时之间找不到好地方，便将他放入正准备蒸煮食wu的大锅中，结果逃过恶徒的兵刃却依然躲不过死神的召唤。

hua了不少功夫，她终于将村子里的人全都集中到广场上。看着百余ju的尸ti，东方寻彩一句话也说不chu来。她在心中默默念着法天为英勇战士送入英灵殿的祈祷文，手向前挥动，真气化chushen炎摒chu一dao火焰，燃起火葬的仪式。这时苍华日走到东方寻彩旁边，递过一瓶酒，这是他在帮忙集中尸ti时顺便找到的战利品。东方寻彩将酒瓶推开。“喝吧。不要将郁闷压在心中。喝吧，用酒将尸气洗净。喝吧！”犹豫了一下，东方寻彩接过酒瓶，用力的guan了一口，又一大口。

酒气呛人，口she2一阵辛辣。gan受到这份刺激，东方寻彩才问：“为什么？”

“这就是战争。”苍华日淡然回答。

“不！我不是指这个，为什么屠村的人是招乌的军队！这gen本毫无dao理！”东方寻彩气愤悲叹的喊着。

苍华日回答：“这也是战争的效应之一，没什么dao理。”

“不、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招乌的bu队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人民下手，就算是焦土政策也不该zuo到这zhong地步。这太没dao理了！”

在清理村落的时候，东方寻彩看到除了村民的尸ti外，也发现穿着招乌军服的死尸。

原本以为那是驻守在村中的士兵，是为了保护老百姓而丧命的士兵，可是在接近之后才发现那个士兵是死于村民的顽qiang抵抗，以一命换一命的方式与士兵同归于尽。

这很明显的表示，屠村的人不是法天的bu队，这让东方寻彩松了口气──法天果然

不会zuo如此残酷的恶行，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gu无名的怒气。军队应该是为了保家护民而存在，不论何zhong理由，屠杀该保护的对象都不值得原谅。

东方寻彩首先想到的是“焦土政策”把土地上所有的wu质都给带走，让法天的bu队无法就地补给，增加后勤的负担。

也许村民就在抵抗这zhong不人dao的战略，才惹怒招乌的bu队而惨遭屠杀。

可是仔细一想，这又不合理。

招乌的bu队败得太过突然，指挥系统早已《》崩溃，在中央还没派chu增援之前，残存的bu队只能各自为政，哪有能力执行这zhong策略？

“凶手我们有碰到。你应该会察觉的，如果是之前的你…”苍华日的话让东方寻彩想到进入村庄之前碰上的bu队，那是支毫无纪律的bu队。现在回想起来，当他们通过时空气中飘来的淡淡血腥味，许多士兵的ma上也载有不少由村落中掠夺而来的“战利品”与其说他们是招乌的残兵败将，不如说是穿着军服的qiang盗。

“就是他们？可恶！怎么会有那zhong人！”火光灼灼，红se的焰光照在东方寻彩脸上，令她的表情更显得愤怒。

带着责难的语气，东方寻彩说dao：“你那时为何不chu手？”

苍华日反问dao：“我为何要动手？”

东方寻彩指着火焰中的可怜人，气愤地喊dao：“他们是连自己的同胞都会残害的恶人，难dao我们不该为这些无辜的村民讨回公dao吗！”

苍华日的响应相当冷淡，甚至带有嘲笑的味dao：“是啊，我们还真的该为这些村民严惩凶手，所以这就到扶南要sai，去把入侵的法天大军全bu杀光。”

东方寻彩怒dao：“你对法天存有反gan，可是也不能把什么事都推到法天tou上。这行凶之人不是方才离开不久的那gu招乌军队吗？别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到法天shen上！”

“嗯，不是法天的错，反正他们只是依照自己的私yu入侵招乌，将招乌原有的秩序给打luan。不过你如果想要追缉qiang盗，干脆成为警务人员算了。qiang盗杀人越货又不只发生在这里，走到哪都可看到这类的事，只是规模的不同罢了。”

东方寻彩dao：“qiang盗，他们明明就是招乌的军人，这些毫无荣誉心的军人更不可原谅。”苍华日回答：“拜托，那些人又不一定是自愿参军的，别把军人所谓的大义qiang加在他们tou上。”

“非自愿的？”

“嗯，他们本来的职业很可能就是qiang盗、小偷、杀人犯、地痞liu氓之类的人wu。”苍华日的话让东方寻彩难以接受。在法天参军的首要条件就是本shen的清白，在记录上没有犯罪事实的人才能加入军队。在法天，军人是项高尚的职业，非但薪资优厚而且走chu军营也受人称赞与尊敬。大半的议士都曾从军，甚至有不少立志成为议士的家族成员，会先加入军队，等到成为准将、锋将后才退役转战议会。

而苍华日却说，穿着招乌军服的人原本是罪犯，这zhong事对在法天长大的东方寻彩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苍华日dao：“你不知dao招乌有nu兵、罪兵的制度吗？不然这个国家怎么养得起百万大军。”

东方寻彩半shenyin地喃喃dao：“nu兵、罪兵…”

“嗯，应该不会错。这zhong制度应该还没改过来…”接着苍华日就他所知，略微解说所谓的nu兵、罪兵的制度。所谓的nu兵就是指拉nu隶上战场，不过招乌帝国的nu兵并不只是真的nu隶，而是泛指不用付给薪资的士兵。

这些士兵多半是穷苦人家，付不起赋税、犯了过错赔不起罚款，用兵役来抵债。当然也真的有nu隶chushen的士兵，只是数量不多，因为以当前招乌的社会状况，会chu现真正的

nu隶只有在战争中抓到的俘虏。

至于罪兵自然就是指罪犯，在招乌中只要是关上八年以上的罪责，都可以用兵役来代替。除了极少数的罪责外，多数的罪状可以用兵期来抵，而且役期还可以打折。

至于终生刑、死刑之类的也可以用终生役来抵罪，虽然死刑犯没机会离开军中，不过至少比绞首砍tou来得好。

至于无期徒刑，只要立了够多的军功，还有机会得到自由。不过有机会在一场又一场的战役中一直活下去的低层士兵并不多，尤其是罪兵又是最执行危险任务的不二人选，真正能服完役期的重罪之兵，可说是少之又少。

不论是nu兵亦或是罪兵，招乌帝国都只需供给他们生活基本所需，虽然也会给点钱让他们hua费，但养一位罪兵的hua费却不到一般士兵的十分之一。

在这制度之下，招乌帝国才能拥有所谓的“百万大军”不然土地、人口都远胜招乌的法天，也养不起如此庞大的bu队。

“…所以说法天军事上的胜利同时，也打垮招乌最大的监狱，把压抑多年的罪犯给解放chu来。这惨案可以算在招乌罪兵制度的tou上，可以归罪于法天的军事行动，当然也可以只怪罪那些犯人。

“那么你打算找谁帮这些牺牲者讨公dao？是实行罪兵制度，却无法有效guan制罪犯的招乌，还是导致罪兵有机会挣脱笼牢的法天，或者只向那些被战争吓坏，用杀戮、抢夺来麻醉、解放自己的罪兵们？

“不过也不是所有参与这次杀戮的罪兵都是自愿的，他们只是顺从bu分恶徒的歹意，不跟着杀人越货就无法继续待在liu亡的bu队中。那些人没成群聚在一起，大概只有迷失在这异乡之中，最后就走上跟这些村民一样的dao路，他们为了活下去也很拚命呢。”

“这…”东方寻彩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苍华日的话让她陷入迷惘之中，对的事情好像不再是对的，错的事也不得完全是错的。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