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册 探索dao门

第一章同chu一气

在五广寒dong前的民众约有三成是shen有病症隐疾，希望能得到太宇传说中的有dao之士的医疗；另有五成是想要习得dao法，冀求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剩下的两成则是纯粹寻求心灵上的寄托，或是像季行云这样因为好奇心作祟而来的人。

在那三成的病人之中，真正属于疑难杂症无法治疗的人并不多。

能够千里迢迢远dao而来的多半是些有钱人家，这些有钱人家在照顾自己的shenti上并非真的在行，治病往往只救治了一半，也不等gen治就摒弃原有的医生，再不然就是没有耐心，短期内没有明显疗效就急着换医生。这zhong情形使得原本会好的病也变得治不好，最后就变成了追逐名医、偏方的一群人。

来到这zhong地方求助的人，有半数以上都是迷信与崇拜名医圣手的病人。

朝翔明连看了几位都不觉得有所困难，他心里想着要是这些人被五广看过，不知会被如何唬弄及误导，不但会被五广诈骗而散财，更糟的是，可能会让外来客带着对太宇有dao之士的错误印象回乡，日后也将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季行云在一旁看着朝翔明问诊，时而开葯方，时而运气通血顺脉。

看他为了这些人尽心尽力的样子，几乎是忘了与五广真人的约定，甚至还为了一名幼儿耗费了大量真气，就为了打通他跌倒后造成的内伤。

朝翔明真诚用心的举动ma上赢得了季行云的好gan，季行云看着看着也跟着手yang了起来。原本在法天南郡，季行云常zuo的“休闲活动”之一就是为人义诊。

现在季行云由朝翔明shen上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影子，让他非常有亲切gan。

连看了五名病患，接下来的是位中年妇人。经过一番问诊与检查后，朝翔明终于louchu困扰的神se。

这名妇人主智气chuan，但是朝翔明左看右看又找不chu病因。若是天生的气chuan倒是还能用遗传xing的疾病来解释，可是她发病的时间却是在十年之前。

当然是有些葯方与wu理治疗能够改善她的症状，却都无法gen治。若要纯以葯wu控制病情，朝翔明不认为这算是治好她的最佳方法，可是又不甘心将她送到五广真人手上。

一旁等待的五广真人察觉chu他心中的挣扎，便和颜悦se的说：“武士大人，可别勉qiang，一切以求助者的利益为重。你何不放开心xiong，毕竟你、我的心意都是相同，一样是为了救民助民，又何必非要排除异己不可？”

这话听在朝翔明耳中有如冰椎刺耳，叫他难以隐忍。

“不用你提醒！更何况我才不是在排除异己，而是在排除败类。”

“唉，原来你对我的误会竟是如此之shen，难dao往日情谊是如此不值吗？”

这话让朝翔明更加气愤地骂dao：“就是有着同窗的情分，我才更不能让你zuo这zhong欺世盗名之事！”

“唉…”五广真人叹了口气，似乎是相当无奈的样子。

他们对话听在耳中，附近的人都暗自佩服起五广真人宽大的肚量，同时也觉得太宇的武士似乎有点名过其实。

什么武德高尚、jian毅不ba、威武不屈、贫贱不移，这些常chu现在武士shen上的正面评价，都没chu现在这位准御前武士？朝翔明shen上，倒是看到了一个小气而忌妒过往友人修dao有成的家伙。

被五广真人刺激过后，朝翔明绞尽脑zhi地思量，就是想不chu治疗这位中年妇的真正方法，心中虽是不甘却也只能放弃。“好吧…这位就jiao给你好了。我等着看那神奇而无所不能的dao力奇迹！”

“不、等等！”这时季行云却cha话了。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朝翔明意外地问着。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这位夫人，您家中是否开设染坊？”

那名妇人意外地应dao：“是啊，你怎么知dao？”

季行云点点tou自言自语地说：“果然如此…”

“开设染坊…”朝翔明疑惑了一下，心中先是奇怪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兴奋地问dao：“夫人，你气chuan的发作与气guan的不适，是否在加入染坊的作业后才开始的！？”

“这…”那中年妇人想了想才dao：“好像是这样，嗯、没错是在我chu嫁后几年才渐渐发病。最初第一次的发作时间，好像就是在家中生意扩张的那年。”

季行云与朝翔明两人对望一yan，jiao换了会心的微笑。

“夫人，你这是先天xing的过min。我开几帖葯方给你，另外请你尽量不要接chu2染房，若是无法避免也请zuo些防护措施。如能杜绝xi入染料的粉尘，相信你就能不葯而愈。”

“是这样吗？”那妇人怀疑地问着。

“是的！请相信我。”

妇人对朝翔明倒没什么信心，yan神飘向五广真人，见他微微点tou后才放心地dao谢。

“队长不是说两不相帮吗？怎么却自己cha手了？”郑洁看了这一幕，就在王dao觉耳边嘀咕了起来。

“…也许队长有他特别的考量吧？”

其他人也无法理解季行云的意图。

“是这样吗？”郑洁的神情大是不满。原本没能卖人情给五广真人就已经让她一肚子火，现在季行云又帮忙那个武士，这回不是摆明要跟五广真人zuo对。这么一来，王dao觉的手还有机会得到五广真人神奇的dao力救助吗？

受了季行云的帮助，朝翔明对他点tou称谢也就没再说些什么，就再请下位病人上场。

这一回上场是位tan痪的男士，在一名青年与dao童的帮助下，坐着lun椅被推上了台前。

一上场他就直言dao：“我已经坐这lun椅十年了，还请真人多加援手，让我能有再次站起之日。”

“先别急，让我看看再说。”

朝翔明看这男士并无练武，便探入真气寻找他tan痪的病因。

真气导入通行无碍，双tui并无旧伤造成骨折、神经的运作亦属正常。再看他的肌rou并无萎缩的情况，双tui上找不chu病因，真气再向上探寻，到了脊椎亦是畅顺无比。

朝翔明皱起了眉，看他的情况似乎没有任何外伤，也非先天残缺，怎会不良于行？

为求小心，又撩起ku≯，仔细检查他的双tui，却没发现任何足以造成半shentan痪的旧伤。

这回可碰上困难了。

“你可是在什么事件后才有这zhong状况的？”

那人叹了口气才dao：“是的，十年前的某一天从楼上摔下来后，就再也离不开这张lun椅了…”

朝翔明可tou痛了，会造成这zhong病症原因很多，也许是一小chu1的神经受到压迫，造成大脑的指令无法传达到双tui；也许是toubu撞到了，伤了脑的某个地方，让他无法行走；还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心理因素。

可是不论是哪一个都不好chu1理，尤其是后两者可就真的在他能力范围之外。

当他犹豫难决时，季行云开口说dao：“不如就先zuo全shen的jin脉血气检验，也许只是血气与神经的问题。”

“啊∏啊，就先从我能zuo的开始吧。”

朝翔明ma上放chu了真气，开始在这位半shen不遂的男士shen上详加探索，同时也暗自警醒，不论情况如何，能zuo的bu分不是要先尽力去zuo吗？怎么尽想着无力施为的bu分…

原本应该是朝翔明自己一人为人治疗，可是季行云却cha手介入。

一开始季行云还只是在一旁说几句话给点提示，后来看到朝翔明碰上了难以解决的tan痪患者，就跟着一起研究那位病人。

这两个人一提起兴致，还真有gu相同的傻劲，那名病人倒成了他们用心研究的材料。就看这两人分别把真气探入病人ti内搜寻tan痪的原因。

朝翔明zuo完初步检查发现一切无恙，便dao：“我再试试中经如何？”

季行云于是提议dao：“是吗？不如再把脊椎再检查一次，也许漏了什么。”

“也好，问题chu在脊椎的机率还是大一点。”

朝翔明又仔细地用真气探查了一次，结果却又毫无所获。

“怎么会这样呢？”朝翔明louchu了明显的失望。

“嗯，难dao问题不是chu在那吗？”季行云想了想便dao：“让我再检查一下。”

“也好，麻烦你试试。”

季行云接过朝翔明的位置，换他开始检查的工作，他不像朝翔明那样一开始就用真气探查病人ti内的状况。季行云先是在那人脚上nienierourou的，问着那人的gan觉。

“都没gan觉吗？”

试了又试，不论季行云怎么试，那人都说没有gan觉。

“这就奇怪了…”季行云想了想又用手刀往那人膝盖上轻敲，小tui却是很正常地反she1xing踢了一下。

“太奇怪了…”

“怎么，看chu什么了吗？”

季行云用力nie着那人的小tui，然后说dao：“你看，这样都没反应，他的双tui肯定是已经没知觉了。”

“当然，这还用说吗？这人都tan了好久。”

“可是…”季行云再一次用手刀敲打那人的膝盖，然后小tui又反she1地弹了一下。

“你看，膝反she1却很正常”

朝翔明也觉得有问题，疑dao：“咦？这真的很奇怪，怎么会只有失去力量与痛觉，反she1动作却还存在？”

季行云反问dao：“你看这会是什么原因？”

“难dao是心理因素造成的！那么这可就难办了，如果找不chu造成心理障碍的原因，那我们怎么努力医治也是无用。”朝翔明困扰地说着。

“不，还不一定。我想可是能某chu1的神经被阻住了，要是能找到那一点，也许就能让他恢复。”

“可是，我已经很详细地检查过了，并没有哪里有问题…”

“这可不一定，人ti是很微妙而jing1细的，也许还遗漏了什么…”

“遗漏了什么吗…这样只有循着每一条神经向上探查了。可是…”

虽然还有办法，朝翔明却louchu无可奈何的脸se。

事实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在别人ti内运行真气本来就有风险。这名tan痪的男子虽然未曾习武，ti内并无真气存在，但是真气的运走还是要依循一定的通dao，否则很容易对人ti造成伤害。

之前的检查是在未开发的jin脉中进行，如果要沿着神经向上搜索风险太大。朝翔明对真气的控制虽然相当高明，可是也没这zhong把握。

“jiao给我好了。”季行云一口把事情揽起。

“等一下，队长，我想…”

后羽见状神se略微怪异地开口了，不过季行云却又说dao：“正好，后羽麻烦你帮我护法。要这zuo事我可不能轻忽大意，得封闭六识，将全bu的jing1神放到真气的gan应上才行。”

朝翔明诧异的dao：“你要自封六识！”

“嗯，不这样我也没信心能把真气控制好。”季行云轻松地应着。

“等一下，队长！”后羽又cha嘴，像是想阻止季行云的样子。

“没问题的啦，后羽。不过我的安全暂时jiao给你了。”

“我们当然会护着你…不对，队长！我要说的是…”

“朋友，我敬佩你。我以武士之名聊，一定全力保护你的安全，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朝翔明神情严肃地聊。

“等一下啦，队长！你不必这么zuo啦…”

后羽再度chu言阻止，这时王dao觉拍了拍她的肩膀，说dao：“我知dao你担心队长。不过有我们在场，他不会有事的。”

郑洁也酸酸地说dao：“是啊，不用guan他，反正他是队长。”

后羽又急又好笑地说：“不是啦，我的意思是…啊、算了，来不及了。”

就算后羽有再好的理由也来不及了，因为季行云已经自封六识，开始对病人进行最jing1密的检查。

封闭六识其实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虽然利用真气的知gan，能gan受许多平常察觉不到的事wu，相对的，许多平常能gan觉到的警讯也会变得无法察知。

更何况季行云封闭六识后，是要专注jing1神于一名陌生人的ti内，等于把自己的安全截然放空。为了一位初次谋面的病患，就在大ting广众之下让自己变得毫无防备，季行云的胆子也太大了。

他这行径却也换来朝翔明由衷地敬佩。

王dao觉虽然觉得季行云过于冒险，不过自从季行云保住他的双手又传他武艺，在他的内心shenchu1早就把季行云当成神在崇拜，对于季行云所有的行为都只有遵从与敬佩。

反正有人反对也来不及了，zuo都zuo了，只能小心保护季行云的安危。

这已经不是季行云第一次自封六识。

第一次是意外，当初用八方聚灵自疗失当而关闭六识，不过也因此习得封闭六识与控制全shen上下所有神经的方法。尔后也偶有施为，不过几乎都是在闭关练功之时，更别提要用这zhong方式来检查别人的shenti。

封闭六识后，季行云再一次进入能量jiao替作用的世界。每一次进入这zhong境界，总有一zhong莫名的gan动。只是这一次他ma上就将jing1神放入病患ti内，没时间细细ti会。

真气liu入病人ti内，又gan受到另一zhong惊奇与gan动。

人ti内能量的变化与liu动亦是复杂非常，也许是自己的shenti反而没去注意，进到别人的ti内才看到细胞的能量消耗、血ye的liu动，成为各式能量jiao换与liu通guandao的shenti。

看着这一切的运作，季行云着迷了。他gan到无比的惊叹，人ti自然的运作，就比他所知的所有运功法则更加复杂与繁琐，然而这一切却运作得如此自然，如此完mei。

“唉！不成，我得先找chu他的病因才行！”着迷于自己gan受的一切的季行云想起了自己自封六识的目的，才顺着病人双tui的神经向上探索。

对于真气控制已经相当纯熟的季行云，一路上避开神经却又jin靠着神经向上探查。

这个人似乎真的没什么病症，一路探索几乎都没发现异状。终于在快到颈椎时发现了一个异常点，一chu1神经jiao会的地方有着外来真气挡在那。

“就是它了！难怪他会半shen不遂，有这东西阻在这里，神经gen本无法传导大脑的讯号。”

知dao了病因，季行云ma上小心翼翼地将这一小点的真气慢慢消rong。因为他知dao真气qiang碰神经时的痛楚，要有个闪失，让病人痛得zuochu什么动作，真气一个失控很可能就会严重伤到神经，届时，这人恐怕就真的完全没有治愈的希望了。

费了一番工夫总算将那点不明的真气清除，季行云也收回了真气并将六识复原。

当他再睁yan时，四对yan睛都jin张地瞪着他。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季行云疑惑地问着。

朝翔明用着不同于之前的yan神看着季行云，说dao：“不、没什么。你…呃、还顺利吗？”

“应该可以了，我已经把压在他椎下第四节的外力清除，顺利的话，我想他应该可以动了。”

“喔…原来如此。”朝翔明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队长chuma一定没问题的。”王dao觉也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不明白封闭六识时，无法跟这四人一样以平常的gan官看到事情的另一个情况是怎样，季行云无从得知他们所见也没空详问。不过他也不太关心这事，季行云急着想知dao的是他这一次治疗的成果。

带着几分期待的心情，季行云对病患说dao：“来，你再试试，动一动双脚，我想你应该可以站起来了！”

“真、真的！”那人不太相信地说着。

“快≡试！”朝翔明的语气中也充满着期待的音符。

“好，我试试…”

病患双手chu力，想要撑起自己，同时可以看到他全shen用力的样子…

然而，他还是没站起来…

“不行、还是不行…”充满失望的声音由病人口中传chu。

“怎么会这样呢？”季行云发chu比病人更懊恼的声音：“可恶，问题到底是chu在哪！”

原本以为将病人龙骨上一chu1干扰神经传达讯号的不明真气清除后，这人就能不葯而愈，结果却只是无功之举。

而朝翔明也是相当失望。原本看到季行云在封闭六识一段时间后，这名病人开始不正常地颤抖，甚至连原本不会动的双tui也跟着抖动，在帮忙an住病人时也认为季行云找到病因了，想不到却还是一场空。

本来为人治病只是为了挑选chu让五广真人展现dao力的对象，不过朝翔明与季行云两人为了这名病人使chu浑shen解数依然无效之下，两人同时在心中暗自纺，非得把这人的病因找chu来，至于把疑难病症之人jiao给五广真人一事却完全抛诸脑后了。

“我再试试，也许是我们漏了什么！”朝翔明负气地说着。

“也好，我就从他的脉象重新看起。再从最基本的地方检查起，也许能发现什么蛛丝ma迹”季行云也不甘愿地说着。

两人又同时把全bu的jing1神埋入看诊检查之中。

在两人全心全意的努力下，这名tan痪病患的双tui虽然还是不能动，不过其他细小的zhongzhong病症却给两人联手给医了一堆。

后羽看这两人一tou栽入越挫越勇的样子不觉好笑。可是又看到五广真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好像对这人的状况xiong有成竹，就觉得有气。

最后看这两人一直无法找chu病因，便忍不住cha手说dao：“队长，这个病人暂时jiao我给好了。”

“jiao给你？”季行云楞了一下。

虽说预备士们多少都懂一点医理，可是多半是一些jin急疗伤的技巧，要说真的通晓医术的也只有姚顺一人。至于后羽chu于警司世家，要抓人办案她可能有所见长，至于医疗这等怪病哪是她的专长？

朝翔明心想再由第三者试试也许能激发新的想法，便dao：“让她试试吧。”

“…好吧，小心点。”

后羽到跟季行云一样，先从这人的脚上着手。只是她的双yan关心的不是这人的双tui，而是那人的表情。就看后羽cu鲁无比地对病人的双脚又敲又打，nienie搓搓的。

“后羽，你也轻一点…”

季行云看了都替病人觉得疼痛，可是后羽却dao：“没关系啦，反正他又没gan觉，不这样我怎么能知dao问题chu在哪。”

接着后羽又对病人问dao：“对吧？你应该不会觉得痛吧？”

“啊…是啊，我一点gan觉也没有。”

“可是…”季行云还是觉得不妥，毕竟这不是痛不痛的问题，而是对病人尊不尊重的问题。

就在季行云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后羽却昂然地宣布dao：“我已经找到把他治好的方法了。”

“真的！？”朝翔明又惊又喜地叫了chu来。

“喔！该怎么zuo啊？”季行云也展现chu好奇的表情。

后羽笑嘻嘻地说：“这也没什么，他不过是被迷惑了心窍，我只要对他念句咒语就行了。”

“有这等事！”季行云睁大yan看着后羽，心里直打转。怎么后羽还有这方面的才能，不论是人事资料上还是这半年多来，都未曾见她展现过这方面的才华。

这时的后羽笑容可掬地再度走到病人shen旁，然后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话。随着这一句话，病人的脸se在瞬间大变，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变化，又在顷刻间恢复原有的表情，但是这个变化又怎能逃过众人法yan。

后羽用七分温柔三分命令的笑颜说dao：“那么就请你站起来让大家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