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大少爷自然不会就此放弃，他咳嗽了一声，然后言：“师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亡齿寒的理想来比我更清楚，为何此刻却在这般大是大非面前反而糊涂了呢？”

刘笙在那时似乎也受到了徐寒的目光，他朝着徐寒一笑，然后站起了，将怀中的刘茉到了刘箫手中，然后便迈步走到了徐寒的跟前。

“糊涂？”老人闻言站起了，他淡淡的瞟了蒙梁一，然后踱步言：“我可不糊涂，你们要跟那森罗殿作对，森罗殿要杀妖君， 而且还是在没用凶剑坐镇的前提下要杀妖君，那得如何大的力量方才可以到？”

蒙梁闻言顿时脸难看，他既无法反驳老人这一番毫不客气的言辞，同时亦对老人此刻的态度到心寒。但他仍不愿意就此放弃，故而又言：“师父，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就是死守离山两不相帮，那森罗殿得了妖君血下一步便是要侵吞整个天下，届时离山又当何地？”

“老我虽然年纪大了，但也知就凭你和那小，跟森罗殿斗亦都是螳臂当车。我就是不糊涂，方才知跟你们一起去这事，才是真的糊涂！”

徐寒的上蹲着玄儿，肩上站着阿黄，只有嗷呜一个劲的在他后狂奔，似乎要使浑的气力方才跟上徐寒与刘笙的步伐。

“有一个比我更在乎她的人给了我这样的任务，我同样相信他不会对鱼不利，所以便应了下来。”

徐寒似乎看了刘笙的疑惑，他问：“既然你也在担心鱼，那为何我提此事后，你未有反对？”

“所以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放任方鱼嫁给陈玄机吗？”奔走在金陵城外的官上，刘笙转看向徐寒问。

…

徐寒闻言一笑，他又耸了耸肩膀，随即说：“我亦是这么想的。”

“不再多说会？”徐寒笑。

“便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吧…”

刘笙再问：“那他现在何？”

徐寒转看向南方那座名为离山的雄峰，不确定的言：“说客吧。”

箫与刘茉，这便是一个好的开始。

刘笙听到此言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不禁看向徐寒问：“他不是被陈玄机囚禁了吗？”

这句回答多少显得有些没没尾，刘笙自然亦是不明所以，但还不待他发问，徐寒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

徐寒摇不语。

“离山一共六千五百二十六人。剑仙一人，大衍境修士十八人，离尘五百九十七人，余下不表，这般人数，去了又能什么？送死吗？”老人慢悠悠的喝着茶，不咸不淡的回应着蒙梁的问题。

虽然这对于如今已经为仙人的蒙梁来说是一件极为古怪的事情，但现在的他却也未有将之放在心上，而是继续看向自己前那位正在端茶慢饮的老人。他一脸严肃的问：“这么说来，师父是不打算帮我了吗？”

说罢老人似乎在那一瞬间也苍老了不少，他颤颤巍巍的

刘笙倒是未有去细想徐寒为何会有此问，他极为坦率的回答：“我觉得你比我更在乎那个女孩，所以既然你都愿意如此，那想必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对方不会受到伤害。”

“不了，该说的都说完了。”刘笙回应。

老人脸上的厉在那时消减了几分，他低下了，颇有些意兴阑珊的摇了摇言：“这世人如浮萍，命如草芥，今日得一日安稳，便是一日安稳，想那么远又有何用？”

二人在那时相视一笑，然后再次转朝着诸人拱手，随即便一同转，周气机一，形便在那时消失在了诸人中。

刘笙皱了皱眉，显然并不相信徐寒会如此草率的便将方鱼置于那般的境地。

蒙梁皱起了眉，本以为说动这位衍剑仙会是最为简单的一件事情，甚至在徐寒一开始的计划中，前这个老人几乎是默认加他们的，却不想这方才开始的第一步，蒙梁便吃了一个闭门羹。

闻言的徐寒转看向刘笙，耸了耸肩膀 言：“我也不知。”

“阿嚏！”坐在离山之巅的鸿雁府中，蒙梁不知为何忽的打了个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