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实话也算不错，”斯莫列特船长咕哝。“给他的枪装上弹药，霍金斯。你那边打了几枪，医生？”

那四个越过栅栏的人直奔木屋冲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而那些树林里的人也跟着呐喊助威。我们这边开了几枪，但是枪手由于过于匆忙，似乎一发也未中的。不一会儿，四个海盗便已冲上了小丘，向我们扑来。

“灭了他们，一个不留——一个不留！”他用雷鸣般的声音咆哮着。

那个手长乔布·安德森的脑袋现在中间的一个击孔里。

与此同时，另一个海盗猛地抓住了亨特的枪，从他的手中夺了过去，拖了击孔，然后，以漂亮的一击，打得这可怜的人倒在了地板上，失去了知觉。此时，第三个海盗丝毫未损地绕着木屋跑了一匝后，突然现在了门，举着他的弯刀向医生砍去。

海盗们像猿猴般地翻越了栅栏。乡绅和葛雷一次又一次地击，三个倒下了，一个向前倒在寨里面，两个朝后倒在了外面。但这两个中，有一个显然是受了惊吓而非挂彩，因为他又一骨碌爬起来，立刻便消失在了树林里。

“你击中目标了吗？”船长问。

两个当场毙命，一个跑掉了，四个已经漂亮地到了我们的栅栏里面；而在树林的隐蔽下，还有七八个人，每个人显然都备了好几支枪，不断地向木屋行猛烈的、然而是无效的击。

;要是我看见什么人，我可以开枪吗？”

我们的境完全颠倒了过来。就在一刻以前，

这可不太容易回答了。从北面来了许多枪——据乡绅计算是七枪，而据葛雷估计则是八枪到九枪。从东面和西面来的总共只有一枪。因此，攻显然是从北面展开，而在其余的三面，我们将只受到些虚张声势的扰。但是，斯莫列特船长并没有改变署。他提，如果反叛分成功地越过了栅栏的话，他们就会占领任何一个无人把守的击孔，就会把我们像打耗一样地打死在我们自己的堡垒里。

“这我知得很清楚，”利弗西医生说，“这边是三枪。我看到三次闪光——两次挨得近——另外一次离得远，靠西边。”

这样又过了几秒钟，直到乔埃斯猛地举枪开了火。枪声余音未落，回敬的枪声便接踵而至，从寨的四面八方飞来，像接连不断的雁群似的，一枪挨一枪。有几发弹打中了木屋，但是没有穿透来。当硝烟散去之后，寨和环绕它的树林又恢复了先前的寂静和空落。没有一树枝摇动，也没见到一个暴我们敌人踪迹的枪在闪光。

我们也没有时间多想了。突然，随着一声呐喊，一小撮海盗窜了北面的树林，直奔寨跑来。与此同时，树林里又一次开了火，一颗弹呼啸着从门外飞来，立刻便把医生的枪击成了碎片。

接下来半晌不见动静，但那句话已经使我们都警惕得竖起了耳朵、睁大了睛——枪手们用手端平了枪，船长仁立在屋的中央，闭着嘴，皱着眉。

“谢谢你，先生。”乔埃斯仍旧彬彬有礼地答。

“三枪！”船长重复。“那么你那边总共有多少呢，特里罗尼先生？”

“我告诉你可以开枪！”船长大声喊。

“没有，先生，”乔埃斯答，“我想是没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