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先生。”她不无讥讽意味地回答“我是不会拒绝的。”

“不需要，中士。我们编辑有的是录音机。”

在验尸室前相遇后还不到半小时，范希-赫维什便把她关于第三起谋杀的节目送了千家万。她信守承诺，没有说提供消息的人是麦克洛恩中士。但是，她不遗余力地把这个案炒作得惊天动地。在数小时的时间里，接着第一次的播放，她又跟上了一连串的新鲜报导。她把惨遭不幸的莉齐-恩斯的亲朋好友通统召来，让姑娘遇害前参加的小宴会上的好友们走屏幕，让他们描述莉齐在离开宴会前是多么开心，而她总不忘记一再发问：警方到底采取了哪些措施？

她朝摄像师和他的助手，他们便一起向他们停在路边的汽车走去。两个男士登上两侧绘有电视台标志的小型运输车。范希-赫维什则坐到一辆蓝埃斯科特轿车的方向盘后面，发动起汽车，不顾一切地漂里。

这样混杂的乌合之众很快就使游行蜕变为喧嚣打闹。被哈莱姆的动得疲力竭的市警察当局又不得不从昆斯和里士满调集来警车和警力投曼哈顿南区，以使局势不致完全失控。

麦克洛恩的预言当然全兑现。

的人经常在那里休息。他说他对我的工作很满意。哈莱姆的动使他到欣喜万分，他同时也提醒我他曾说过一定要创一个新记录：二十四小时之内制造三起凶杀案。他说他担心警方有可能在公众面前对第三起谋杀案保持沉默，因此他要求我询问今晨五在格兰德街找到姑娘尸的这件事。”

“以后您一有电话就立即通知我们，尽量在您还在跟他谈话的时候。您要随时准备好另外一电话机在手边！此外您要把所有的电话录下来。我可以设法给您一录音机。”

她一听就火了。“请您立即停止对我无休无止地指责！”她冲麦克洛恩怒吼着“我是为一家电视台工作，而不是为你们。如果您有问题要问我，您知该在哪儿找到我。”

哈莱姆的动久久未能平息，这时城市里又形成第二个动源，是不足为奇的。惨遭不幸的莉齐-恩斯的朋友们组织了一次追悼抗议游行，在东区南的大街上穿行。由画家、雕刻家以及栖在废弃的厂房里的其他一些艺术家组成的这支队伍又加了第三大的黑衣托帮，另外还有一群鲍厄里的狼乞丐也卷了来，他们个个都企盼天上掉下一瓶瓶的烧酒来。

“实际并非如此。我尽量想办法找到您。您瞧，我得知您到这个验尸室来了。这也可以算是一个证明。”

在1200万纽约居民中当然也有不少荒诞癫狂的人。该从哪里下手才能在他们当中找那个二十四小时内杀害了三个姑娘而且还炫耀自己罪行的家伙？

菲尔坐在总的信息中心寻找与杀手行为特征相符的有前科的人和登记在册的作案人，用调制解调和鼠标在联调查局和其他警察机构的电档案中穿行冲狼，而我这时候则蹲在联调查局所属车辆中的一辆破旧

“见鬼！我真厌恶您让这样一个可憎的杀手牵着鼻走，为他的目的卖力。”麦克洛恩骂“您从现在开始，立即跟我们，跟警方合作。”

“那您为什么从来不用？”

所有的人，包括心理学家、记者编辑、犯罪学家等等，无不尽其所能地往纽约人的心里添一份大剂量的恐怖。他们不仅对过去二十四小时的杀人罪行议论纷纷，而且更大谈特谈这名男还要行的谋杀，那架势好像这类罪行不可遏止，犹如地震一般。

中士不由地长叹一气。

“显然，于是您上就穷追不舍了。”麦克洛恩以评论的气说“他的一切愿望对您来说就是命令。”

“她会以最快的速度坐到电视摄像机前面，向全城宣布她特殊的杀手朋友已经杀死了第三个姑娘，而我们则会遇到比现在更多的麻烦。”

不言而喻，诸家大电视台都羡慕一个像“每日纽约”这样的地方电视台所造成的轰动，并纷纷加以效仿。一时间，纽约的新闻媒充斥着有关好风的杀手专门谋害姑娘以求名载史册的故事，似乎舍此便没有了更重要的新闻。心理学家们纷纷登上屏幕大谈杀手的心理危机。过去一些没有侦破的系列谋杀案又被抖搂来跟新的罪行加以比较。有一位作家主动要求登上屏幕向观众们介绍他写的一本早就被削价理的侦破小说，得意地声称他描写了一个谋杀者，其行为跟下这位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