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不过，稍等一会儿好吗？等惹事的诺曼离开以后。”医生还是温和地看着他。

那个男人把挡在窗帘里，压低了声音说：“也许是我表现得过于抑郁了吧，文森，他们觉得我有自杀倾向。”

布朗先生晃了好一会儿，不经意地来到那个在窗前摆窗帘的男人边。那个人已经停止了喃喃自语，但手的动作还在继续。布朗先生快速回看了一，压低声音说“喂，赛斯，听说你还呆在特护病房，什么岔了？”

“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别真的迷失自我就行了。啊，对了，那个护士后来找过你吗？”

“他了什么，医生。”布朗先生随后问，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稍有逻辑的话语。

“你是说伯尼那个混吗？刚才还碰见他，他

“嗯，看来是装得有些过火了，你在看什么，光下那些小妞吗？”

这是一较之破裂型思维更加严重的联想上的断裂。医生咽了咽，刚想说什么，却被外面传来一阵动制止了。

“好的，你，谢谢你。”布朗先生把纸烟叼在嘴上，这个动作倒是麻利的，他掏了银质打火机，这是他医院以后剩下唯一的值钱玩意儿。因为他的病情，医生倒是不担心他会用这东西燃整个医院。

两名医护人员扑倒了冲动的病人，他们把他在地上。他扭动、挣扎，嘴里还不住地骂着：“混，婊养的，你他妈的胆敢骂我…”不能动弹并不妨碍他以撞地。两名护士只好扶他起来，双手牢牢地钳住他的胳膊。其中一人冲对面那个还在哭的男人说：“好了，彼得，你可以走了，这儿没有人会抢你的萨，没事儿了，回去吧。”

“噢，上帝之光！”萨姆从他的座椅上站起来，双手合十，恭敬地对着布朗行礼“可以给我看看吗？上帝，你终于没有忘记我。”

“那就好，布朗先生，你今天气不错！”伯尼的笑容包了一戏谑的觉。

布朗先生继续晃晃悠悠地前，来到同一层的休息室。他掏一盒皱的纸烟，对门的两名护士微笑着：“伙计们，你们好…允许我能烟吗？也许，这里的空气不太清新，也许你们会…”

“不，我一个也没看见，同样我认为你也看不见。”

“医生，我要去玩儿。”布朗先生提了他的要求。

神病医院本来就是有条不紊的，只是，偶而也会上演小小的闹剧，不过，也就像刚才那样，不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什么也没，彼得只是从门前经过，一如既往地向屋里看了一，炫耀了他妈妈的‘萨’，仅此而已，那伙计就发狂了。”医生靠着病房门，摇摇…

“只是一个玩笑啊，再呆上一阵我们也会变成疯的。我真他妈搞不懂你是怎么在特护熬过这两周的。”

“放我过去，妈的，那个混在侮辱我！”一个男人从隔的病房亢奋地奔来。不远的一个病人转回来，对着那个激动的人低声说：“你追我什么，是因为我手上托着味的萨饼吗？那可不行，那是妈妈为我的，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他说着说着就号啕大哭。

写着：典型的联想错，属联想过程障碍。

“当然。”布朗先生双手捧着打火机递给他。这一举动引起了监视者的注意，不过，他们知萨姆是个无害的安静病人，也就不作理会了。

布朗先生终于如愿以偿，他从病房里走的时候说了一句令医生颇为惊讶的话：“我真的很想知你每天呆在这里都会想些什么，要知，你没有变成疯值得庆幸。”

“没问题，布朗先生，”一个护士及时打住了他不停说下去的话“去那里吧，记住靠近窗烟，有些人可能很不喜烟味儿。”

他摇摇晃晃地走来，差一儿撞在墙上。一个护士想搀扶他一下，被他摇手拒绝了“不，伯尼，谢谢你，我能行。”

“真的吗？”他便止住哭声，又低看看手里端着的杯“妈妈，我你，你真是太好了…”他随后被另外一个护士搀走了。

他打着香烟，用力地嘬了一，嘴里还发吧唧吧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