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停下来问：“你对跨宇宙电通有所了解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是‘几乎’一无所知，是吗？”布罗诺斯基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他从袋里掏一盒无果，打开之后开始慢慢吃起来。他请拉蒙特一块儿吃，后者拒绝了。

成了问题的关键。他必须想办法证明这一，用事实堵住哈兰姆的嘴。

“一，”布罗诺斯基说“但已经足够理解你的话了，拉蒙特博士，只要你不谈技术细节方面的东西。”

拉蒙特接着说：“其次，是他们给我们传来指示，试图帮助我们建立起我们这端的电通。我们虽然还不能理解那些符号，但从中得到了足够的提示，然后得基本的图表，然后以此为基础建造通。第三，他们在某程度上能够知我们的想法。比如说，至少他们知我们为他们放置了那些钨。他们知放在

拉蒙特充满疑惑地盯着他：“你是说你能够懂那些符号？”

“您一定要接受。听完我要说的话之后，您就会同意的。布罗诺斯基博士，您已经解决了伊特鲁里亚语的难题，接下来准备什么呢？”

“拉蒙特博士，您指的是…”

“的确如此。”

“我正在考虑。可能会吧。”

“现在就有一些文字，它们不属于某个消失了的文化，不属于地球上的什么东西，甚至不属于我们的宇宙。我们把它们称为‘平行符号’。”

但他再也忍不住了：“你说错了，布罗诺斯基博士。我不是想就你的专业来教训你，但我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也发现了一些东西，恐怕你还不太了解。我们是在和平行人类打，对他们我们的确几乎一无所知。我们不知他们是什么样，如何思维，不知他们生活在怎样的世界里，对这些最基础最本的东西我们几乎一无所知。就这一来说，你的想法是对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您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伊特鲁里亚文更有意思，更挑战。”

布罗诺斯基说：“这不难到。他们已经在这所大学里给了我一个职位。”

拉蒙特未加思索地接受了他这谦恭，匆匆作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他说：“布罗诺斯基博士，能在你离开之前找到你真让人兴。我希望能够说服你在这里多停留一段时日。”

“我听说过。我甚至见过那东西。”

“那么，想必您一定希望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说得对吗，布罗诺斯基博士？您是不是也希望能够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拉蒙特说：“对。我们至少知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他们是一比我们更聪明的生。首先，他们能够到跨宇宙质换，而我们只是被动地合他们。”

“那您接受了吗？”

“那不是我惟一的工作，年轻人。“他比拉蒙特年长五岁“我是个考古学家。除了语言之外，伊特鲁里亚人还有很多文化留存至今，除了伊特鲁里亚文化之外还有其他很多古意大利文化。”

拉蒙特最终见到他的时候，布罗诺斯基的样似乎很谦恭。

“所以您肯定希望一些更令人激动、更有挑战，而且比那些文字重要百万倍的东西。”

“我完全没有兴趣，拉蒙特博士。因为那个问题本不是什么问题。”

布罗诺斯基摇了摇：“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那些符号本无法理解，没有人能到。因为本不存在任何研究的基础。如果是地球上的语言，即使它已经消亡，我们仍然能找到一现存的、或者虽然消亡但已经被破译的语言，不它们之间的联系多么微弱，以此作为研究的参照。即使连这关联都没有的话，那至少地球语言是由人类创造使用的，它反映了地球人的思维方式。这就使研究至少有了着手之。但那些平行符号却不备这些条件，所以很显然，本无法行研究。不可能解决的问题也就不成其为问题了。”

布罗诺斯基还在学校，拉蒙特跟他联系上了，持要求见他。

拉蒙特发现，自己已经丢掉了不久之前的那英雄崇拜。他觉得心大畅。

拉蒙特一直在尽力控制自己，不想打断他的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