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笑了：“不懂得顺从的隶早死了。我怕死。”

“是的。”我微笑着回答，笑得很自然很谦卑，回答得很脆。

“我生下来就在黑啊，三岁前我的胳膊还不如烙铁宽，等胳膊一些时才打的。”

“好，很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大力地把我推开。

内力能够自如运转，我略作调息，伤痛似是缓和许多。

“以你的内功修为，如果招式够纯，刚才不会轻易被我制住的。”

他的手又挪到我的后背，在那些凹凸的旧伤疤上轻轻抚摸：“你上怎么有这么多伤疤？”

“你三岁前在哪里？”

虽然我有过几次受罚的时候在生死的边缘徘徊，但我好像还真的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到底我这样的活着是否比死更有价值？隶的存在不就是取悦主人吗？如果被主人抛弃，隶也没必要继续生存了吧。我开始有些彷徨，甚至害怕。两年后，原来的主人还会想起我吗？还会来赴约比武把我赢回去吗？或者他们只是随便说说，转就忘了呢？毕竟谁会把一个卑微的隶记挂在心上呢？

他扳起我的下，看着我的神充满轻蔑和怀疑：“我刚才说要暴你，你一也不怕，你是不是被男人玩过？”

“我一直都是隶啊。”我有些困惑，难他们宋国不在隶上打记号吗？“那烙印大概是我三岁的时候打上的。”

“主人，我能为您什么？”我小心翼翼地询问。

他才不这些，反而随着我的挑逗越来越，他恐怕是嫌我动作迟缓，索揪住我的发，再，在我中肆。

我好不容易松气，又咳两血，中的窒息才缓和一些。我尽量用手臂撑住跪好不致倒下：“主人，还要继续吗？或者换成下面？”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知觉一离，还好在我倒前，他终于达到，我中。我习惯地吞咽，不敢一滴。

“怕的话就求饶，告诉我完颜纯在哪里。”他弯腰低，伏在我耳边说着，手暧昧地抚上我的肌肤，将我手臂上残留的最后几缕碎布条扯去。

他盯着我，只是盯着我，里涌动着莫名的情绪，沉默。

我心想要就快些，我现在的清醒维持不了多久的，据以往的经验很少有人喜摆布一毫无反应的。

“你真的只是个隶？”

突然他的动作明显一顿：“这个烙印…”

我的右臂上有一个赤红的圆形烙印，是汉文和契丹文的“”字：“黑的隶都有的标记。”

“主只教过我内功。再说隶怎能反抗主人？您既然是我的主人，要打要骂都随您的意。”

“原来的主人打的，多半是我错了事情应得的惩罚，或者主人心情不好用我的发一下而已。”我渐渐放松下来，我觉他的语气不像刚才那样冰冷了。

他中的怀疑变成不解，然后撩开衣襟下摆，双敞开：“那你应该懂得该如何服侍主人了？”

我黯然神伤：“主人，我不知。我现在是属于您的品，你随意理好了，生死我无权选择。”

我只是觉得他的问题好奇怪：“也许疼了几天吧，因为烙上印后又抹了药让不会原样长好。那时太小了，记不得了。”

“疼吗？”他的手在那烙印上。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与其悲惨的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是的，主人。”我诚恳地回答。

“隶的都是这样任人摆布吗？”

他起，坐到一旁的大石上：“既然你一直是隶，那你如何伺候你原来的主人，现在就怎样服侍我。”

服侍？看来他的怒气已过，我也平静下来，了一气，忍着痛楚挣扎着从地上撑起，跪爬到他面前。

男人到底有多少了。他说的难只是暴而已？那怎能称为生不如死？或者他指的是用别的什么东西我的下？木还是牲畜的？听说曾有隶被那样折磨致死。

他似是终于相信我了，起走到我面前，推拿我的和关节，解开了我被锁住的脉。

“完颜纯！”他从牙里挤这三个字“看来你是真的不认识他？”

我用手背抹去角血迹，往前挪了挪，埋首在他间，轻轻解开他的带，捧他毫无反应的分，好像原来主人的那样大。我一如既往，娴熟地轻添、、吞吐。只是这次我内伤严重，力大不如前。他的大直抵我的腔，我痛楚窒息，内腹涌上的血堵在间，想咳也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