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门外有不少脸惊徨之的学生，我随手抓住一个男学生问他发生什么事，他颤抖地说：“杀人了，杀人了…”

萧教授本来与此事无关，但因为他无意中发现了小楼与主人的关系，便被主人以同样的方式要挟。其实，也说不上要挟，因为他服下主人的血后，明显比之前好多了，相貌也变得比之前年轻，所以他一直都对主人忠心耿耿。

主人为我们

十年前，小楼与主人发生了关系，并且怀上仙胎。主人怕我们把这件宣扬去，就让小楼把他的血滴在开瓶里，使我们中毒。他的血就像海洛因一样，一旦服下每个月都会毒发一次，毒发时那痛楚难以言喻，简直就是生死两难。然而，只要再服下一滴他的血，不但痛楚会立刻消失，更会有一飘飘仙的觉。但是，再次毒发时，如果没有他的血则依旧痛若无比。他就是利用这一要胁了我们十年之久，如果敢不听从他的意思，他就不给我们血，让我们受到毒发的折磨。

“是萧教授的助手杀的！”不知是谁叫，不过我早已猜到了，又是一弃卒。

雪晴致电给我后，上就通知武警队封锁校园的所有，并要求对全校行搜查。但我们都知，这样并不能把月影清揪来，她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而且这儿是她的地盘，她熟悉任何一旮旯，单是下这一块，我们就不能彻底搜查。

我们没再门外的学生，冲图书馆，里面空冷清，与门外截然不同。我们在一墙角发现了夏雨岚，也就是之前曾帮蓁蓁翻查档案的理员潘秋霞，她倒卧在血泊之中，微微搐，大大地呼气。

在目睹影清的情况后，我们都信以为真，争相把生命奉献，后来还得签决定。签的结果你们已经知了，就是琼枝中签，不过你们不知的是，负责把琼枝心脏掏的不是小楼，而是影清。

要揪月影清并不容易，但要揪夏雨岚，问题应该不大，所以武警队的同僚赶到研究室，我们便火速赶往图书馆，希望能把夏雨岚逮捕。然而，当我们来到图书馆门前，却发现已经来迟一步。

“理员死了…是个女人杀死的…”男生虽然有齿不清，但我勉还能听懂他的意思。

对话中所提及的“主人”到底是谁呢？萧教授既然已成弃卒，那他当然不是幕后黑手。他曾提及“主人的蛇仙儿”那么十年前与夜小楼发生关系的必然也不是他，而是他所说的主人。看来，这个所谓的“主人”才是本案的关键，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小楼生下蛇仙之后，主人就跟我们说：“只要等蛇仙成年之后，给你们每人一滴仙血，你们便能长生不老、法力无边，便能随心所、呼风唤雨。”开始时，我对他的话只是半信半疑，但后来我就完全相信了，因为影清真的得到蛇仙赐予的力量。

自从与蛇仙定下契约之后，影清的就现了变化，给蛇仙喂血时留下的伤，没多久就能愈合，而且不留一疤痕。她的力气也变得越来越大，寝室就窗就是她坏的，目的是为了防止那些男生偷偷打开窗，发现蛇仙的存在。

蛇仙六个月大时，也就是毕业前那一天。主人让我们其中一个为蛇仙奉献心脏，他说谁为蛇仙献心脏，其灵魂就能与蛇仙合，能得到永恒的生命，无穷无尽的力量。

在蛇仙三个月大的时候，主人要我们其中一人奉献一只手指给它，谁愿意把手指献，就能得到它所赐予的力量。当时大家都很犹豫，不想献手指，只有小楼愿意，但她当时很虚弱，所以最后还是由影清献。

蓁蓁走在最前面，想把她扶起，但她却气若游丝地说：“别，我的血…有毒…”

我先让雪晴叫救护车，然后对夏雨岚说：“你和月影清不是伙伴吗？她为什么要杀你？”

“什么长生不老…什么仙福永享…谎言，全是谎言…我们都是棋，小楼是，琼枝是，所有人都是…为保将帅，随时都能抛弃的棋…”夏雨岚呼气多气少，好不容易才真相——

自中毒之后，我们除了每月会毒发一次之外，亦带有毒，我的初恋情人就是在我的初夜离开了这个世界。因此，我们只能尽量避免与其他人有亲密的接。这十年来，除了我的初恋情人，就只是萧教授碰过我的。

蛇仙吃下影清的半截中指后，就开始退了，先是背后裂开一长长的裂，然后就从裂中钻来。主人把它退下来的肤给了影清，说是她与蛇仙定下契约的证明，还让她服下一滴蛇仙的仙血。她后来把肤成洋娃娃，就是昨晚丢在樟树林的那个。

“谁杀人？谁被杀？”我以最简洁的言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