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黎征不仅没生气，反倒都被这老的举动得一乐，黎征又附耳过去，念叨一嘴“我们想买太岁，您老这有货么，钱不是问题。”

我俩一同蹲下，黎征还随意挑了几个药材看起来，老翁也不给我们介绍，只冷旁观着，看到黎征对哪个药材有兴趣时，他报个价就算完事了。

我发现这老话多，但他的话我俩也不能不回答，只好着简单说了一句“救人。”

这贩看年纪跟老翁有一拼，不好都得七八十岁，穿的邋邋遢遢，窝在一个角落里，歪个脑袋在那儿睡觉，而他卖的东西竟是一串蘑，随意的挂在脖上。

最后我和黎征无奈，我伸手拉了拉他轻声说“老先生，我们托朋友介绍来的，要买东西。”

黎征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等让老翁适应我俩的到来后，他又一转话题说“老先生，我想要太岁，你这有么”

“这附近有个古怪的贩，他手上奇货多，像天山雪莲、长白老参，青海雪灵芝这类的都能到，你们想要太岁就只能找他，如果他都没货，我劝你们放弃吧。”

老嘻嘻笑了，摸了摸自己上挂的蘑菇说“第一，你们买太岁前，一定要先把我这蘑菇全买了，第二，太岁可是宝贝，你们想要的话就得拿东西来换，钱是买不到它的。”

其实正常来说顾客是上帝，我俩是过来买东西的，他该客气的服务我俩才对，可有时候这关系就要反过来看，卖家是上帝，顾客的反倒要把卖家哄开心才行。

老翁斜看我俩，虽说没答话，但我明显能觉到，他知太岁甚至不好还有存货。

老听完就跟电似的，一个激灵坐了来，还来回打量着我俩“太岁你们什么人要太岁什么”

老翁是明白人，并没拦我递过去的钱，反倒冷冷说“太岁不好，而且我这里也没那东西。”

这老不接话，直指着脖上的蘑菇说“松茸蘑，蘑菇中的珍品，要买多少看着给钱吧。”

老搓起牙来，神有愣，我看不他心里想什么，但这举动却让我有些恶心。又过了半天，老开说“太岁我到是有，不过只是一小块，但是”

我听的忍不住哆嗦两下，第一次哆嗦是他说要换腰带，第二次哆嗦是因为他这蘑菇竟卖这么贵。

老老翁望着票掂量半天，93年那会，一百块也不是小数，最后看在钱的份上，他说个事给我俩听。

这老也算痛快，指着黎征的腰带说“我那太岁有一手指那么长，换你这东西应该不过分，至于松茸蘑嘛，这一串三百块就卖。”

我念着拉次仁，这时也不在乎钱，急忙从兜里拿一张五十元的票递了过去，嘴上还说“您老拿去买烟。”

随后他就理所当然的把钱接了过去，我冷不丁觉得有心疼，心说这老只是把我俩推给别人，就这么简单的挣了一百块钱

可这老也气人，我们的声响绝对醒他了，可他就故意不起来。

黎征对我一使，我会意，又从兜里拿了一张五十的票来，诚恳的说“我们救急，老先生你要知谁有这东西，就帮帮忙吧。”

老看我的心思，不仅没心虚反倒还生气起来，哼了一声调“娃，你少瞧不起我这蘑菇，仔细看，这可是上等的野生松茸，尤其还是货，外面卖四百一斤才是正常价咧，你摊上大便宜。”随后他又指着自己脸说“我就经常吃这蘑菇，你猜我到底多大了”

我本来听得一阵惊喜，甚至还跟黎征使个，那意思皇天不负有心人，咱俩真把这难得一见的珍品找到了，可一听他又来个但是，我这心一下沉谷底，甚至还等不及的多问一句“但是什么”

我和黎征互相看一，故意声响向他靠去。我是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怕我俩悄声走到他边时，他要是醒了别吓一。

我听得愁，尤其他刚搓完牙，又用手在蘑菇上摸，我心说我俩买了这蘑菇也没法吃嘛，另外他的意思我也明白，太岁确实珍贵，可我们能有什么东西换呢

我和黎征又他说的地方去找那个贩，我不知是不是奇人异士的举动都跟正常人不一样，这古怪贩竟在郊区的一个偏僻地卖东西，甚至较真的说他连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