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不错，喝了那泉的人，百病全消，壮如，连寿命也比一般人长得多。第一批黑苗人被赶寨以后，陆陆续续又有一些族人，有些因为贪图泉的好，妄想变得壮，还有一些是生病或者快老死的族人，贪恋那泉可以治病解毒，延年益寿，所以趁人不备，偷喝了泉，结果无一例外，他们全都变成了黑苗人。”

“让我来猜猜，”重光来了兴趣，忍不住声：“既然现在是你们白苗一族占据这片山谷，那么你们一定是趁他们晚上熟睡，把山谷夺了回来，不然给他们一直这样喝下去，岂不是天下无敌，哪里还有你们的活路。”

卓玛瞪了他一：“当时那些喝了泉的族人作恶不，很多人神智还并未完全迷失，保留了一些残存的人，还有不少人跟清醒的族人是亲属好友，双方的打斗都还算手下留情，所以伤亡并不严重。既然那些野蛮的族人抢占山谷的时候没有下狠手，这些清醒的族人又怎么下得了这个狠心呢。”

“然后他就趁着这个机会，带领同族把这些野人都制伏了？”虽然明知结果必然如此，但是亲耳听祖姑婆讲述这些陈年往事，伊娜还是张地一直咬着手指。

“你果然是聪明人，猜得一也不错。”卓玛毫不掩饰自己中的赞赏之意：“当时我们族中有一位叫乌蒙的勇士，他是族长的侄，不但天生神力，骁勇善战，而且明，多谋善断。当时族长领着众多族人逃山谷，栖栖遑遑，束手无策，又害怕那些喝了泉的族人会变得更加大，不给自己活路。这时候乌蒙站来，提议由自己潜山谷查探情况，结果被他发现那些变成野兽一般的同族都已经在地上沉睡，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存在。”

“这些喝了泉的族人从此就离开了凤凰寨，到苦河对岸的密林里栖息。他们虽然神智迷失，但是作为人的本能反应还在，到了那里以后也就伐木巢，茹饮血，安顿下来，生儿育女，他们的后代，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黑苗族人。这个称呼其实我们这些没有被泉毒害的苗人取的，而我们称呼自己为白苗族，以示区分。”

“什么？”乌汉跟伊娜闻言大惊“难后来还有人喝那泉？”

下的族人集合起来，退山谷。”

伊娜有些不服气：“可是这些年来，我们吃了黑苗人多少亏啊，死人也死了不少，那天阿果还差被黑苗人掳走呢？”乌汉掐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嘴。

重光已经猜到个中原委：“是不是贪图那泉能给人神力？”

“本来族长和乌蒙还在想办法补救，希望可以找一方法，可以化解泉的毒害，拯救那些被污染的族人。没想到那些野蛮的族人喝了一晚上的泉，神智已经完全迷失，而却比原先还要壮，他们醒来以后，居然挣脱了绳索，妄图冲寨中作恶。”

“幸亏有人及时发现，通知族长和乌蒙，所有人都躲到山谷里，把谷封闭，挡住了这些已经完全没有人的族人的攻。那些族人在谷发狂地冲击，终究还是被乌蒙组织人手回去，他们长时间没有喝到泉，气力消减，终于渐渐散去。”

“没错，乌蒙回去以后，就跟族长商量，带着族中选的一批勇士，冲谷中，把那些沉睡的野蛮族人尽数捕获，捆绑起来。然后把他们搬山谷，连夜运到寨外面。”

乌汉跟伊娜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黑苗白苗区分的由来。

乌汉听到这里，有些诧异：“怎么没有把那些野人全杀了呢，要是当时就把他们全铲除，这世上不就没有黑苗族，也就没有后来那么多是是非非了吗？”他从小目睹黑苗族多次犯，长大以后继任族长，更是几次三番带领族人跟黑苗作战，自然是恨之骨，虽然如今知两族本是一家，但这骨髓的仇恨觉一时半会还是无法消除，不知不觉就在言语里表来。

“那些变质的族人占据了山谷，在里面疯狂饮用泉，一个个变得更加穷凶极恶，横霸。他们在里面狂了一天，终于累了，一个个躺倒在泉边，呼呼大睡。”

卓玛叹气：“我又何尝不知这许多年来，黑苗与白苗两族之间的仇恨越来越，今天你杀我几个人，明天我又死你几个，已经无法化解，可是就算把黑苗族杀光了，那泉不解决掉，也无济于事。你知不知，这些黑苗除了大分是最开始那批饮用了泉的族人后代，还有小分是后来加的？”

卓玛见他们的神情，就知他们已经明白过来，她伸手在乌汉的额上：“所以说，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对那些黑苗打打杀杀，几千年前，我们也是一家人，他们只是一些被那恶毒的泉迷失了本的可怜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