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双眉微蹙，说：“应该是中毒，极有可能是一非常厉害的瘴毒，也许还不止一。九婶就是受到了波及，所以才得病的。”

萧凡略带歉然地说，右手探，把住了燕西楼的脉门。

萧凡沉片刻，说：“解毒的办法也许找得到，关键是我们现在没有时间。”

燕西楼不声不响，再无异动，脸呆滞如常。

这个小破绽一闪即逝，如果换一个对手，全力应对他的攻势尚且力有未逮，更不用说抓住这个破绽而反击了。

不一会，燕西楼又是轻轻一震，手脚活动开来，也不看萧凡，缓缓向前走去，无声无息地从辛琳边走过，渐渐隐匿于漆黑的夜之中。

渐渐浮起一团雾气，显见得他已动全力。

认之准，动作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辛琳了，疑惑地说：“不知他的瘴毒在哪里沾染的，那么厉害…有没有办法帮他？”

沉闷的风雷之声将萧凡完全笼罩。

萧凡缓步向木屋走去，轻轻叹息了一声。

这场较量，实际上行得并不太久。

所谓“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夕”燕西楼全力施展，内力消耗极剧，何况他终究是个病人，一番猛攻之后，动作终于略略一缓，了一个小破绽。

暗夜之中，瘦的燕西楼长发飞舞，双臂挥舞，右掌左钩，攻势如同疾风骤雨一般，仿佛从远古暗黑世界中跨界而来的一尊神，凶悍而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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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

便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萧凡一声轻喝，右手两指开燕西楼的双手，一直停在前的左手忽然动了，戟指而前，正中燕西楼前鸩尾。

“那为什么燕东楼没有被传染？”

辛琳往燕西楼消失的地方望了一，低声问。

“燕西楼武艺，内功，瘴毒被他压制在内。燕东楼比九婶年轻，正在壮年时期，抵抗力比较。九婶天天照顾燕西楼的生活起居，接得更多一些，年老弱，气血两衰，被传染很正常。”

辛琳的神情回复了平静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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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曾想到，会在这偏远的山寨，再次见到“五雷掌”

萧凡仔细查探了燕西楼的脉象，微微颔首，慢慢退开。

“五雷掌天下绝学，名不虚传。”

的境界，和正宗五雷掌相较，终究有所不如，落了下乘。

燕西楼脸上表情依旧呆滞，手上变化却是奇快，见萧凡变招比他还快，右掌推一半便即回收，左手仍然屈指如钩，疾攻萧凡的右肋。

鸩尾是任脉大，任脉散的天之气在此会合，萧凡那一指，真力鼓，浩然正气瞬间透燕西楼内，对他是无害，只是令他暂时无法动弹。

当然，辛琳只是旁观，没有直接和燕西楼手，对五雷掌也只是听师门长辈谈到过有关手时的一些情形，还不能十分肯定，燕西楼使的，到底是不是最纯正的五雷掌功夫。

月光昏暗若此，普通人几乎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不要说对方的来势，只怕连手臂都看不清楚。萧凡每一次皆是指向燕西楼手臂上的，不差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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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对手是萧凡。

辛琳默然。

五雷掌雄浑的掌力，将他的发得飞扬而起，萧凡却浑然未觉。

但仅仅从此刻燕西楼掌上所发的劲力，也能察觉得到，如此了得，连萧凡都在凝神应对。倘若这还不是最正宗的五雷掌传承，那真正的五雷掌嫡系传人，手该是何等可怖？掌力该是何等惊人？

然而不燕西楼的攻击如何狂暴，萧凡始终如磐石般屹立，左手守在前，右臂挥舞，宛如蛟龙，在燕西楼无尽的掌风爪影之中，悠忽来去，快如闪电，中二指次次不离燕西楼双臂上的。燕西楼对萧凡这两手指，忌惮无比，每次不等招式用老，便匆忙变招，决不让萧凡的手指中自己的位。

电光石火之间，萧凡右手中二指，已经在了燕西楼的左臂上，可惜偏离了曲池三分，只是将燕西楼的左臂略一阻挡，手指悠忽转向，又直指燕西楼右臂大陵。

“燕大哥，得罪。我并无恶意。”

燕西楼浑猛地一震，双臂骤然定在了空中，稍顷，无力地垂了下来。

辛琳略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