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不住地说着，旁边靛青袍的男终于有些听不下去了，侧脸看

楼下众人看的血沸腾着，一个个睛冒着光，七八糟地叫着好，也有人等不及茶博士们唱赏，直接将银锭扔到戏台上去，发咚咚的响声来。

“…梁公赏银五十两！”

兰阁中坐了两位公，一位二十七八岁年纪，一靛蓝锦绣衣袍，肤略，坐在罗圈官帽椅上，端着茶慢慢喝着。另一边坐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公，大概只有十七八岁，容貌清俊，面白皙，穿一宝蓝绣大折枝芙蓉的袍，同样坐在罗圈官帽椅中，翘着脚，手里拿着一把开松有一搭没一搭地嗑着，一边瞄着下边的舞台，也瞄着楼下哄哄的大堂。

说起正事，秦孝也收了玩闹之，正答应了。旁边门上的小厮听了话，连忙飞跑着去厩里牵了来，秦礼接了缰，抬脚跃上背，也不回地驱赶着匹一路疾驰而去。

“曲二爷赏银八十两…”

脸地看向街，秦孝不敢再说，也跟着他一起探着往街看过去，然后就听秦礼低声地嘀咕着：“…小公那么大儿…不就是个药么，原来也没用亲自看着，这会儿一去一天，用得着这么盯着么…”

“赵大公赏银五十两！”

突然，一阵风从空旷的街上了过来，夹着灰尘沙土扑盖脸地卷过来，秦礼抬起袖遮了遮脸，待风灰尘过去，倏地站起来，回对秦孝：“起风了，变天了…不行，我沿着路去迎一下，你在家里警醒着些！”

大堂中，叫好声打赏声，此起彼伏，一声过一声。

台上的戏渐佳境，年轻公一番言巧语，连哄带骗着那小意求，那年轻小故作矜持，却满面，波如，半推半拒，却是拒还迎…

戏台对面的包厢位置最好，正对着戏台的为天字号，只有两间，分别被称为玉阁和兰阁，谐着‘御、览’二字。

秦礼也懒得再理会毫无形象的秦孝，转回往空的街看看，又抬看了看天，眉皱的更了。这看着都申末了，大少爷和小都要下学堂回来了，夫人怎么还不见归来？不说夫人这些日脸好不好，但夫人对几个孩真是没的说，若无重要的事情，每天晚上都会提前赶回来，等待大少爷和小放学，陪着他们一起吃饭说话…

旁边年长些的男脸平静着，既没有因楼下的喧闹烦躁，也没对旁小公的鄙夷表示什么，只是默默地捧着茶杯，看着杯中渐冷的茶，似乎那里能开一朵来。

被秦孝的笑声惊回神，秦礼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将心里的抱怨嘟哝声来，尴尬恼怒地回瞪着秦孝，见他笑的捂着肚止不住，更是气恼，抬手一拳捶过去，秦孝笑的手脚的，本没力气躲避，被秦礼捶倒在地，一边哎哟哎哟地呼着痛，一边想起来仍旧忍不住笑上一声。规规矩矩站在另一边的几个门见此情景，连忙跑过来将秦孝从地上扶起来。

楼上四面包厢里的客人显然都要矜持些，任楼下纷纷一片，包厢里却一片安静着。

秦孝目送着秦礼跑远，转过街看不到了，随即肃容转回来，站在大门里想了想，抬脚往大总日常当值的账房走去。

兰阁中的小公皱着眉撇着嘴：“这编戏的人就这般编排，不是表哥表妹，就是书生小…别的不说，就咱们府里的女儿家，虽然比这京城里大方的多，也没有放任一个人跑去的理儿。就是一个人门，又哪个边不是丫婆的跟着，怎么会落了单，被那穷酸书生瞧了去，还勾勾缠缠着这等丧家辱门的事来…真有这样的，还能留着，早一顿打死了…”

“噗…”吐一片松壳，年轻公鄙夷地挑着眉“那小戏是有几分姿，可也不值当这样啊…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秦孝瞪着，终究是没忍住，嗤儿一声笑起来。秦礼不让他随说，情他自己也忍不住嘟哝啊。

而此时，位于前门外八大胡同里的胭脂胡同，一座名唤大四喜的戏园里，正上演着新戏‘楼台会’。扮相极漂亮的旦正扯着袖半掩着脸，微微转回看向那倜傥的年轻才俊风公，回眸间意满面风情万，那杆细腰恰盈一握，回旋转间，让那看客们看得目眩神迷，心神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