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个人双腿脊柱就会僵化僵硬,行站笼刑罚者又往往置于衙门口外当街示众,风吹雨打日晒寒冬任意摧残,有时候站上一天就能丢掉性命!
杨树猛看了邱晨一眼,连忙摇头笑道:“没有,没有,你别担心,大哥让人看着呢,不过是给那些人个警告,怎么也不会要了人性命的,放心吧!”
见杨树猛一脸诚挚,确实不像是哄骗撒谎的样子,加之邱晨也认为杨树勇杨树猛本质还是温厚良善的庄户人,应该不会对偷几穗玉米的人下那般狠手,也就撇开这件事不再追问。
“我这次进京,带了你说的玉米过来…那东西数量多,装船卸船的不容易,这才耽误了,不然怎么也能在你生产前赶到的!”杨树猛说着有些懊恼惭愧起来,看着邱晨的目光流露出浓重的心疼和愧疚来。
妹妹一个人嫁进京城里来,举目无亲不说,连妹夫秦铮都出征去了几千里外的四川…生产时无异于一脚踏在鬼门关内,妹妹却只能一个人面对,他这个当哥哥太不称职,太对不住妹妹了。
邱晨笑着拍拍杨树猛的胳膊道:“二哥别这么样,我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自己个儿都照料不好,怎么照管阿福阿满?旭哥儿恰好过来了,为了我生产没有跟郭老先生回去,一直陪着我了!”
看杨树猛脸上愧色不减,邱晨又笑道:“您别难受自责了,秦铮临走安排的很妥当不说,还有秦家那边呢,发动的突然,她们指定会过来许多人…昨儿一大早,夫人和孩子两个姑姑就过来探问,昨儿下午一下衙,孩子爷爷就亲自过来,还给孩子起了名字…二哥,我真是挺好的,秦家人对我挺好,也认识了一些人…呵呵,再说了你们这会儿来可不算晚,明儿昀哥儿洗三,指定人多喧闹,你们来了正好帮我招呼招呼客人!”
经过邱晨这一番劝慰开导,杨树猛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许多。看着邱晨连连点头:“嗯,哥哥知道了。”
又问:“旭哥儿呢?怎么没见人?”
邱晨笑着将林旭得了汤老先生青眼的事情跟杨树猛说了:“旭哥儿在家里陪了几天,今儿晌午被我撵着去看望老先生了。到这会儿还没回来,估计是等着孩子们一块放学回家了…嗯,这会儿快申末了,酉时中他们就能回来了!”
说到孩子们的学业,邱晨又笑着跟杨树猛道:“我还没给大嫂道喜呢,这回俊文俊书哥俩儿过了府试,只要明年春天能过了院试,就也有秀才功名了。…俊文年纪不小了,转过年来都二十了,有了功名也能说个好亲事了。”
杨家虽然之前家境清贫不能供应孩子们读书,杨家老少却最是崇尚读书人的,如今俊文俊书兄弟俩接连顺利地过了县试、府试,再过院试就能成为秀才,就算正式有了功名了,老杨家的门楣都能高出一层去了,真真正正的改换门庭。杨树猛一听邱晨提起这事儿,立刻绽开满脸喜色来,尽管他已经努力克制了,却怎么都克制不住,反而因为这克制,让他显得有些特别骄傲和得意,有点儿怪,更多的却是可爱,惹得邱晨忍不住笑得伏倒在炕上。
两人又说到俊言俊章,杨树猛的骄傲和得意略略收了些,摇着头笑道:“那俩熊孩子不惹祸就成,不跟他们哥哥听说,也没那份聪慧劲儿!嘿嘿,嘿嘿…”明明很满意很骄傲,偏偏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还口不对心地说些贬低的话来评价自己的孩子…这种习惯仿佛是国人千百年来谦逊知礼的传统,却让邱晨很不以为然。
现代教育的改革,让更多的家长了解了表扬和鼓励对孩子成长的帮助,家长给予的表扬和鼓励,能让孩子更自信,更有勇气面对。相反的贬低和批评,却往往让孩子心灰意懒,谨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