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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是以,**琢磨来琢磨去,就没想明白自家少爷郁闷烦躁的缘由,抬头一看少爷已经走出去一段了,连忙收敛了自己的小心思,匆匆追了上去。
月饼,鸭蛋,洗浴组合…
林家回来的节礼很简单,却都是自家出产,包括洗浴组合。
廖文清这会儿无心理会藿香正气水的辅料溶剂问题,几天来,难得的安静下来,手指无声地拂过一件件看起来并不起眼的节礼,最后,落在月饼盒子上,拿起一只月饼看了看,忍不住露出一丝好笑来。
林家送回来的月饼足有碗口大,这么大的月饼…完全与那些标价超高,内里却不堪入口的东西相悖。嗯,就像那个妇人,单看外表,并没有特别吸引人之处,但一旦接触上,尝到了味道,就会不知不觉地被吸引,被迷惑,被成瘾…得不到,忘不掉!
廖文清拿着一只月饼,垂着头,挥了一下手,**惊讶地张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就默默地退了出去。但把房门关上之后,**站在房门外,就禁不住苦了脸,露出满脸的忧色来。
自家少爷这副样子,怎么那么像刚从北边折回的那会儿的样子呢?**甚至有些后悔,不该把少爷从作坊那边拉回来了。哪怕少爷训斥那些人,发火、怒骂,也总比这样默不作声的黯然神伤的好。
屋里的廖文清并没有留意自己小厮怎样,他没有抬头,连眼皮儿都没撩一下,只听到关门声之后,默默地盯着手里的月饼发呆,好半天,才从月饼上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酥软,甘甜,清香,怡人…软而不烂,甜而不腻,香而不惑,慢慢地在嘴里化开,甘甜纯正…
只是,廖文清的嘴巴里是甜的,心底却泛起一股浓重的苦涩来。
他垂下眼睛,睫毛颤抖着,嘴唇也微微抽搐着,那股苦涩一只从心底冲上来,冲入鼻腔,冲入眼眶…**刺激,他的眼睛却干涩的很,流不出眼泪。
那个妇人,不可能属于他了。哪怕母亲答应了,不再阻碍,甚至双手赞成…
新寡…
可谁知,那个死了的人,居然又死而复生了…
其中发生了什么,廖文清还不知道,他打听到的消息只有这一个,就已经足够让他崩溃。让他这些日子来的争取坚持成了笑话,一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娶一个寡妇,还有希望!他还会努力,还会坚持…
可人家有男人,有丈夫,他廖文清再下作,再不计手段,也做不出抢夺人家妻子的事情来!他做不出来…可是,他该怎么办?他忘不了,放不下…就目前廖家和林家越来越密切的合作关系,他也不能忘记…是不是就代表永远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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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娴娘默默地服侍着林老太太躺在罗汉床上,拿来一床薄被给林老太太盖上,看着林老太太闭上眼睛,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开床侧,在靠近屋门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从针线笸箩里拿起一件缝了一半的衣服,低头缝制起来。
林娴娘的女红并谈不上精致,相对于她记忆中太过久远的那些精美针线刺绣,她做的针线简直不能入眼。可在这里,在她荒废了那么多年,挣扎着活下来之后,她已经错过了学习针线的年龄…当然,就林家当时在凌山卫的情况,也根本不可能再如当初那样,请什么女红师傅教授,更别提什么贵族小姐修养必备的琴棋书画各种技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