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慧心中有一丝疼痛，她实在对不起姜墨予，他一直以她为重，但他并不是真的一都不在乎她的婚姻，只不过他不想她为难而已。

老城区里地势低起伏，许多路上上下下，弯曲狭窄，大为有趣，两人乘坐各路老式有轨电车游览了许多地方，这电车开得极慢，恍恍悠悠，坐在车上，时光仿佛完全凝固，令人有一怅然若失的喜悦之情。

第二站他们去了西班牙的格拉那达，那两个星期苏谨慧仿佛在一个永远不想醒来的梦。

里斯本历史上曾被尔人占领，因此城市建筑带有许多阿拉伯的风格，又有着南欧的趣味，两风格矛盾着着，有一奇异的。

这个城市在不同的时段不同的区域有着不同的气质，象一个多变的女人，神秘而令人着迷。

陌生的国度，夜的小巷里，一向斯文的苏谨慧居然会放声歌《走新时代》、《山丹丹开红艳艳》，苏谨慧曾经是合唱团的成员，拉开嗓一会儿唱唱音，一会儿唱唱低音，直唱得姜墨予哈哈大笑。

每个夜晚，他们在酒与Fado旋律中连忘返，直至夜，才带着微醺踩着上城区由碎石铺成的小路回旅馆。

Fado的意思是命运，音乐声悠扬而悲伤，大多是叙述离开家乡的愁绪，情破灭的绝望。虽然他们都不懂语，却能受到那份得化不开的伤，两人经常开一瓶波特酒，凝听上了年纪的歌者细细倾诉着命运的厚重与沉。

两人都放下心中杂念，在里斯本住了将近一个星期。姜墨予和苏谨慧很有默契，这么丽的时光，实在不忍在睡眠中渡过，每日清晨他们都早早地醒来，漫步在他们居住的莫朗区，这里是以前尔人曾聚居过的地方，有郁的阿拉伯气息，其间散布着许多象他们住的那带园的房屋，老的墙、旧的瓦、蓝的瓷砖、狭窄的街，寂寞地见证着岁月的痕迹。

张纸，这一张纸和两个人之间的与不没有多大关系。但是他现在终于明白，这张纸多少还是有关系的。至少，现在这张纸上写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苏谨慧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苏谨慧最喜这里的落日时分，当光转为昏黄时，老城区染上一抹慵懒的泽，似在脉脉诉说辉煌的往昔。

苏谨慧明白，如果姜墨予不她，那他完全可以于超然的位置，就如现在的“泡良族”泡着一个不需要负责任的别人的老婆，该有多么轻松。

两人牵手而行，一切得仿佛不是真的。

白天的拜沙区是个购好去，商店林立，来自北非的小贩们摆着地摊叫卖，街的鞋匠仔细地为客人着鞋油，两人喜坐在闹的街咖啡馆，姜墨予一杯当地人喝的味极的黑咖啡Bica，苏谨慧一杯比一般的咖啡清淡的Cheia，一边欣赏这蓬的腾。

苏谨慧喃喃：“我已经向程少南提离婚，这次回去以后就办。”

她不知，回国后不久，等待她的是程苏的车祸，而这场车祸不可避免地改变了她曾经的决定。

姜墨予有莫名的惊喜，他吻住苏谨慧，齿间极尽缠绵。

回到旅馆，泡完澡的苏谨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仍可觉到姜墨予温的双手温柔地帮她涂抹肤霜，临睡前的苏谨慧想：病人们一定不知，姜医生那双握手术刀的手涂抹肤霜时一样很专业…

黄昏的寂寞转即逝，每当夜幕降临，上城区又开始了夜生活的喧嚣，这里到是酒与Fedo俱乐。

人是多么矛盾而残忍，因为我们对不起的人，往往是我们的人，在乎我们的人。我们能够伤害的人也往往是我们、在乎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