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不是很纠结的人，只是夏堇这件事，她实在太心疼她，应该说，从一开始她就是带着一半的被迫和犹疑，所以才会信心不足。

她沙哑着声音，有些吃力的问“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彻底的结束，如果情况顺利的话。”

要跟死神斗争，总是要付代价，承受痛苦的。

依照她的预测，连她儿都未必承受得住，南书儿更加不可能受的了，她虽然开始的时候反对，但是开始，就不能因为这些而停止。

书儿眯着睛“为什么？”

他抱着她的，不让她因为过度的痛苦而伤害自己，她也不知，不过是刚刚开始，看着她的样，他就已经濒临崩溃了。

“她会很抗拒，需要你们给她力量，给她理由，否则，很难成功。”

他这么狠心，她才知，原来他还可以这么狠心。

书儿被拦在楼梯，她看着冷静和唐简如两尊门神一样的挡在她的面前，俏脸冰冷“你们是什么意思。”

她这么痛苦，他不知应该怎么办了。

唐简看了她一，淡淡的“老大的吩咐，第一药效结束之前，谁都不能去。”

叶素素想了一会儿“轻除毒素的话，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样，至于其他的，需要动手术，然后长时间的修养，不过，这第一个月是最难熬的，过了这一段，后面的我有把握，至少可以让她再活十年。”

到了最后，她几乎不叫他的名字，也不再求他，因为她知他本就不会放过。

她不知，她上痛的有多厉害，他心上只会比她更痛。

但是想必，状况会很惨烈。

她一贯没有欺骗的习惯，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她习惯把最真实的状况告诉对方。

她嘴里喃喃的叫着书儿的名字，叫着让她救她。

她很坦，书儿知她说的都是事实。

她看着南书儿有些苍白的脸，叹息了一声“不要去想这么是不是对的，既然开始了，就不会停下，之所以不让你去，除了怕你承受不住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除了拓，还需要另一个，最好还是夏堇信任的人，劝她要撑下去，这个人，你最合适，如果连你都动摇了，你要怎么说服夏堇？”

她觉得她的心压了一块石，现在才刚刚开始，她就已经不知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了。

卧室的门地闭着，应该说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是，所以她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

儿，救我…”

“是我要他这么的，”更加淡然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边现，叶素素看着书儿，淡淡的解释“你会承受不了的，温尔克太太，如果你真的要支持到底的话，以后的这时候，你都不要去，有多远离多远，否则，你会比夏堇更早崩溃。”

与其如此，不如一心一意，一路走下去。

书儿咬，怔怔的看着叶素素。

只是，老夫人说的对，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再纠结，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书儿安静的听着，始终都没有开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