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以来的过度纵总会带来恶果，直到止不住的血从鼻孔中涌、经间留下腻的腥甜气味，又很快染红陆情真的下半张脸。

“…我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她声音涩地缓缓开了“理事长，如果这是我的愿望，您有什么办法？”

“可以的话，我都不想见了。”陆情真虚弱地闭上了，她到自己的未来毫无路，一时心下情绪便空而又灰败，只能走投无路地求助“理事长，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不知我为什么要这样活着，也不知还要这样活多久。”

“你指的是什么呢？”安雅怜似乎对她的说法并不意外，神不变地问“不想继续见明雪？还是江家那个孩，又或者是…怡华吗？”

陆情真能觉到她腔里仍旧残留着令人不适的血腥气味，此刻疲惫和疼痛都如影随形，这些觉似乎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变得让她无从摆脱。

她很快就话锋一转“所以你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找我，不用闹到外面去。你是公关来的，别的话我不多说了，想必你都明白。”

这一天的全荒唐似乎才在最峰上画下句。模糊到似乎无法恢复的视觉里，一切都脱离了常理和秩序，血的味陌生又诡异，无尽的矛盾和焦虑支了心…陆情真对这一天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这里。从无意识中勉醒过来时，陆情真只觉得自己的视觉似乎仍旧没能完全恢复，睁后仍有飘忽的错觉掺杂在现实之中。

而卓明雪壑难填之余似乎半也没有要停手的征兆，在这漫长的折辱之下，陆情真很快就开始与那莫名的愉悦与亢奋状态脱钩，然而此时情绪上的焦虑和沮丧尚且不算什么，最让人难以适应的反而是上烈的负面受。

陆情真知，永远不见安怡华可能是痴心妄想，但不再见卓明雪却很容易实现。“没问题。”安雅怜果然回答得很快“我不会让你再见到明雪，至少她不会再私下来找你。我可以保证。”

“陆小，你醒了，觉还好吗？”不够熟悉的声音从边传来，陆情真转去看，就依稀见到安雅怜正坐在她病床边的陪护椅上，指尖微动地削着一只苹果。陆情真目光无神到近乎冷漠地看了她一，随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很平静地移开了视线。

“我的明雪让你受了委屈，这我知，也一定会对你补偿。”安雅怜的声音很淡，仿佛并没有没有真心安的觉，果不其然。

“我真心实意地代明雪向你歉。”安雅怜削好了苹果后将盘推开到一边，叉住十指放在膝“那孩从小不经教，也不懂尊重人，和怡华一样，”安雅怜说到这里，就毫无缘由地忽然笑了一声。

不得不被动地任人索取。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而陆情真听到这里只觉得现实惨淡，一时就别过了脸，并没有发任何声音。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段时间，直到陆情真听见床传来一声手机提示音，才勉回过了神。

她说到这里，声音渐渐里带上了很明显的颤抖，似乎正极力忍耐着情绪崩溃的望：“如果您能答应的话，至少…我不想再和明雪见面了。”

“…”陆情真困倦地轻轻呼一气，视线落在安雅怜上“…谢谢您。”安雅怜看着她意味长地笑了笑，适当地沉默了一会儿后，随即又牵起了另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