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疼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楚灏轩再次问。

“为什么不告诉我？”楚灏轩质问。

叶犹豫了片刻，才抬起，细若蚊声的说：“有时候也会很闷。”

叶摇，因为已经激怒了对方让她不敢在有所隐瞒，只好诚实：“一天只有一两次而已。”

叶缓缓垂下眸，了。

“是不是小病不是你说的算，你的不是你一个人的。”楚灏轩终于发咆哮的低吼。叶一怔，再次低下不说话了，觉很理亏。

“没有了。”叶上边如同拨狼鼓般摇，边回答。

楚灏轩气急，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忽视他的话，叶是第一个，也是接二连三挑战他底限的人，之前他可以不计较，但下，事关的大事她竟然还对自己隐瞒，这叫他怎么能不气？

“而且谁不会有些小病。”叶再次细若蚊声的嘟囔了句。

“很少而已。”叶有尴尬，这事能说吗？哪个人不会时不时的哪里有小病，难说就连咳个嗽就一定会是炎症吗？

“记不记得我告诉过你，任何事不准对我隐瞒？”到这里，楚灏轩的语气已是一片冰冷，这话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说了。

好在楚灏轩的听力很好，不然他很难听到这句话，于是当即就沉下脸来。

“再问你最后一遍，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楚灏轩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里蹦来的。

“真的。”

“发作频繁吗？”

只有一两次还叫不频繁？楚灏轩嘴角搐，如果叶现在抬的话，一定能看见他里的火光。

“你生气了吗？”叶抬起看着楚灏轩小心翼翼的问。

“告诉我，多久了？”楚灏轩又问。

其实只有叶自己知，她这个举动用了她多大的勇气，所以她很怕接下来楚灏轩会再用那冷漠的态度对待自己，那样会将她好不容易提起来的信心全打碎，她只是想知，楚灏轩既然会这么问，是不是证明自己在他的心里地位真的不一样？

“我…只是一阵而已，也不是很痛，我想应该是没休息好就…”叶没想到她只是疼的这件小事就被对方知了，而且她自认为并没有在楚灏轩面前表现来，为什么对方会知呢？难真验证了那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吗？

“不记得了。”叶乖乖回答，这事怎么可能记得？就算是普通人一般的疼会在意吗？只是叶的这疼是一阵一阵的，疼起来几乎让她想要呕吐，等到发现不太对劲的时候，就已经被对方知了，原本还打算趁着楚灏轩不注意的时候去医院检查一下的。

“为什么不说？”楚灏轩的声音，让人毫不怀疑是生气的前兆。

楚灏轩嘴角搐，心：难你看不来吗？

她说：“有。”

“不要生气，是我不好，可是我以为这些都只是小病而已，而且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叶第一次这么诚恳的歉，甚至还说的这么微，更重要的是第一次敢直接面对楚灏轩。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