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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有人进来,坐在靠椅上的男人也只是懒懒的睁了睁眼睛,随后又无视。
单之润见他这副样子,气从心头涌了上来。
“唐亦洲,现在事情还没一个定论,你就这样一副鬼样子。”
男人依旧无言无语。
他上前一步,修长白皙的手指紧抓对方的领子,恨铁不成钢。
“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干嘛,难道你心里也认为她已经…”
话音未落,一个狠厉的拳头挥舞了过去。
颀长的身躯应声倒下。
“住口,你如果敢说出那个字,别怪我不客气。”
唐亦洲站了起来,周身染上了一层可怕的戾气,仿佛被尘封多年的野兽一般,充满了嗜血的戾气。
单之润手撑着地板缓缓的站了起来。
伸出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渍,他冷笑一声:“五天没怎么吃饭,没想到还有力气打人。”
“既然有这份力气,为什么不留着去找人,在这儿当深闺怨妇有什么用。”
说罢,一拳挥舞了过去。
唐亦洲几天没睡,也基本没吃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的踉跄了几步,直接倒在了沙发旁。
“你既然觉得她没事,那就给我振作起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掘地三尺?
如果可以,他也不惜一切代价将海水吸干,只要能找到她。
可是…
无望啊。
即使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她没事,她还活着,但内心深处,他还是悲凉的清楚事实的。
清楚,她不可能还活着。
就是因为清楚的知道,所以他选择自欺欺人。
选择用外界的屏障,将自己隔开而来。
宁愿相信只是他们暂时还没找到她而已。
大掌捂住脸,有可疑的液体顺着指缝落了下来。
无声的泪,让人看着反而更加惊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单之润慢慢的回过神,走了过去。
蹲下,伸手握住他的肩膀,力道很重:“亦洲,她会没事的。”
唐亦洲抬起头,黑眸之中,一片悲凉。
将唐亦洲送回唐宅之后,单之润回了自己的家里。
刚回到家里,泡沫就摇着尾巴颠颠的迎接了上来。
触上那双无辜水灵的眸子,单之润喉头哽了哽。
才刚弯腰抱起泡沫,沈念君就从客厅走了过来。
当看到他嘴角淤青的时候,细眉蹙了一下:“你嘴角怎么受伤了?”
“没事。”他淡淡的应了一句,将泡沫放下,跟她擦肩而过,朝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