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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可是又没有什么立场替他求情。
她不知道,那种名叫“心痛”的感觉正在慢慢发酵变质,蔓延…再蔓延…
这一天,罗敷起得很早,打开窗户,湿漉漉的朝雾迎面扑来。
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她的小木窗前掩映着几丝垂柳,罗敷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每天早上打开窗户,一面欣赏着迷雾轻笼的小河美景,一面对镜梳妆。
嘴里哼起小曲,罗敷愉快地用木梳梳着长发。
木桶碰撞的声音在无人的清晨更显清晰,是有人要汲水吧!
罗敷好奇有谁会这么早就起来汲水,听声音,似乎就在她窗下不远的地方。
她探出头,他正巧转过身。
是阿木!而且还是光luo着胸膛的阿木。
罗敷吓了一跳,立刻缩回身子,拉上窗帘。
她呆呆地捂着殷红似火的双颊,靠着窗子,心脏怦怦直跳,他走luo坚实的胸膛还在她脑海中不停回荡。
“唰啦——”淋漓的冲水声传来。
现在只是早春而已,天气是暖和了许多,但清晨的温度还是会冻得人直发抖,他身上的伤还没全好,就在大清早冲澡,真是不想活了。
来回权衡了好久,感情最终战胜理智。
罗敷咬咬唇,手揪着窗帘,细声叫道:“阿木——”
回应她的是又一阵冲水声。
好冷…罗敷的心抖了抖。
“阿木——”她提高了些声量,他却依然没回应。
不得已,她稍稍探出头,轻声说道:“阿…阿木,天气有些冷,你别在这冲澡,会生病…”
阿木瞥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拎起两只大木桶,沉进河中,手臂用劲,肌内纠结暴起,一个使力他便轻巧地拎起盛满水的木桶。
虽然他下身穿了裤子,她还是不敢正眼看他。
“阿木,你这样…不太好。”万一被别人看到了…
湖镇很小,谁家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第二天就会被传得满镇风雨。
他依然保持沉默,只是转过身去背对她。
果然,他的伤口还没好,方甚至已经裂开,泌出血丝。
那丑陋狰狞的伤疤就像是一条长蛇,从左有到右胯骨,盘踞住他整个背部。
晨曦洒在他赤luo的肩膀,他拎起水桶,一冲而下,闪亮的水珠在他肌理分明的身躯上蜿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