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气息，这里俨然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的港湾，成了家的符号。周易从厨房拿来了一瓶红酒，他一个人自斟自酌起来，很快就醉倒了。乎乎中他看见繁莜回来了。

“挂了。”繁莜没有心情收拾行李了。她倒在酒店的床上泪满面，原来说分手居然是件这么苦痛的事情，分明是自己下定决心要分开，可为什么到来还会这么难过。

“我们分手吧。”繁莜用尽所有的力气，务必让自己伪装地极其轻松和自然。“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哪儿？”周易的声音听着不似平时那么沉稳，原来自己的离开到底还是给周易带来一定的影响的，他还是有些慌神的，不过这只会是短暂的不适应，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和顾依盼和和，彻底将她抛在脑后。

繁莜颤抖着咬着下，把周易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全删除，最后亲吻了一下手机纸上周易的照片后狠心换掉。

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嗔怪地看着他，似乎在抱怨他又喝那么多酒。周易伸手去抓那个虚影，喃喃：“宝贝，别走。”最终镜月一场空。

“我的原则是不涉过去，遇到你就是新的开始，如果你直接挑明问我，我未必不会说，尽我真的不想回忆过去。”

“我真的很冷静。”周易又：“难你和我在一起是件极其痛苦地事吗？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会是快乐的。”

从再来吧，繁莜，一定可以的。周易呆滞地收回手机，他坐在公寓里，第一次觉得孤单寂寞，这些年他一个独惯了。从未想到还会有这，繁莜的离去让他觉得仿佛里最重要的一块东西被走。

而我呢，我什么机会都没有，你不能单方面宣布判决。”“可是审判你的话我已经人证证俱全，我也向你暗示过几次，你却没有抓住机会，我不可能无视客观证，而听你现在的唯心辩论。”

“顾依盼这个理由够不够分量。”繁莜终于敢直截了当地跟周易说这个名字了。“你不能这样，死刑犯被枪决前都有开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浴室里的女士洗用品，床上那个时会垫在腰下的玩偶，沙发上遗留下来的长长的发丝，冰箱里她最喜的草莓酸和香草冰淇淋…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周易看到后脑海里就能浮现她鲜活的影，她生动的音容笑貌。

公寓里她带走了一些衣和私人用品，也留下了很多没法拿走的东西。玄关鞋柜里她粉的棉拖，台上她一盆一盆心挑选来的草。

“周易，我真的累了。不想再继续了。我们分开冷静冷静吧。”繁莜不为所动。她怕一个心，又会跌倒在周易的漩涡中。

周易再一次让步：“宝贝，你告诉我你在哪里好吗，我去找你，到时候你想知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好吗？”

“我应该不会再回公寓了。再见了。”“不，你要回来，公寓是我送给你的，是你的资产，我是不会把它收回去的。”

“嗯…现在我只剩下疲累和痛苦。”其实她也曾快乐过的，甚至有时候说是极乐也不为过。周易听到繁莜决绝的声音后，有些受伤，他终于不再求，说：“好，我不你了。你好好放松，如果开心了话记得回来，我永远等你。”

她在门迎接自己时脸上的笑意盈盈，她给自己肩膀时的温柔缱绻，她系上腰带在厨房里忙碌时的温馨静谧，以及在床上诱惑自己时的勾魂夺魄…这个公寓里到都有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