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都不清楚吗？”这五年因为他都不在台湾，所以不知是正常的，可是父亲一直在商界，或多或少都该有所耳闻才对。

他刚到时，母亲正在讲电话，如果让她放下了话筒，他耳就别想清净了。

程升皓在离婚后一直在思考，他和方亚织之间从未大吵过，更没有冷战，甚至连小小的争执都几乎没有过，他的婚姻平平顺顺，她是个好妻，谅他忙，她都会自己找事情，不会烦他、不会拿小事困扰他，她就是让他觉得安安心心的，直到他现看到—

程升皓看父亲的困惑，解释：“我们年轻人的事和长辈无关，且他们一直把我当成儿看待，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程继光停下了浇的动作，他不解的看着儿，没有料到他会突然问起。

他很忙很忙，但她从不抱怨，也不会跟他耍，就算他有空时只是陪她去看场电影、去公园走走、喂个鸽、晒晒太，她就能很开心，哪怕月只能去邻近的新加坡玩三天，她也甘之如饴。

“没什么事。”程升皓敷衍。

“就只是想到而已。”程升皓又清清咙，然后就起了。“我还要赶回公司，六有个会议，今晚还是要加班到半夜。”

“你前岳父的哥哥好像有在那边投资一家电公司。”程继光其实也不是那么了解，因为小两的婚姻失败之后，他们两家就没有往来了。

方亚织一直以来都是温室里的朵、城堡里的公主，现实生活冷酷、无情的一面，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又怎么承受得住？

“升皓…”程继光看着急着闪人的儿，总觉得事有蹊跷，可他又不免到困惑，儿真的还对方亚织念念不忘吗？

那个时候，无论再晚，她都会等他回家，陪他吃一消夜，聊个几句，再一起睡，而不前一夜多晚睡，隔天一早她还是会和他一起起床，帮他煮杯咖啡，个三明治，她很会三明治，有西红柿、生菜、她自己煎的、培片，非常丰富营养，他怎么都吃不腻。

“升皓，当我们和他们不再是亲家之后，我就一直尽量回避有关方家的事。”程继光直接的说“我和老方共同的朋友，也不会在我面前刻意提起他们，他生意失败的事，我还是看新闻才知，好像是有债主上门去讨债。”

“好像没有跟着去。”程升皓推测。

压抑下那被背叛的愤怒，程升皓唤：“爸。”他故作不经意的先清了清咙，然后才继续“方伯伯和方妈妈现在怎么样？”

“你回来一、两个月了，怎么现在才突然问起你的前岳父？”程继光刻意不提到前媳妇。

那么问题是在哪里？

“怎么了吗？”他上关切的问。

“升皓，要注意健康。”程继光关心提醒“你一个人住，都没有人照顾你，而且你妈一直在叨念着，说你都三十岁了，应该要考虑…”

“那…方亚织她们姊妹呢？”程升皓一向喜怒不形于，就算心里到讶异，表情依旧冷冷的。

程继光，放下浇，来到另一张凉椅上坐下，休息的同时，缓缓回：“四年前你前岳父生意失败，资金周转不灵，听说后来他带着老婆到越南去投靠自己的哥哥。”

但是，这意外一见之后，他竟然一直想到她，想着他们短命的一年婚姻。

自己冷哼，他早该忘了这个女人的。

“方亚织的爸妈。”这样够清楚了吧？父亲应该不会再摸不着绪。

“你是问…”程继光一下没有会意过来。

既然已经没有姻亲关系，他也不好再称呼对方是爸、妈或是岳父、岳母。

程升皓抓起小铁桌上的车钥匙，一副急着要离开的模样。“跟妈说我会找时间回来吃她拿手的卤猪脚。”

看到儿的忧郁神，程继光眉一挑，不是他在说，其实他很了解儿。

“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