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销声匿迹。

“我从来没打算背叛。”冷冷月下，灰明滴不漏的持着大刀，防备同伴的同时，也防备着蜂拥而来的廷侍卫。

“闇玄门不懂得惜才，本皇倒是欣赏你重情重又。”轩辕禘双手负后，徐徐来到灰明的前。

若不是他的天生异于常人，心脏生于右侧而非左侧，恐怕早已一命呜呼，只是他虽避开了要害，却避不了剧毒的侵蚀。

几乎门板才阖上，大的躯也靠着门板坐在地，劲装上的鲜血瞬间在门板上一血痕，四肢因为剧毒的侵蚀而明显搐，脸上尽是痛楚的线条。

他明白自己会死在这儿，却一也不畏惧。

就在箭矢几乎要贯穿的前一瞬间，他才一跃，跃下殿的另一。

即使黑暗也无法影响他的视线。

有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有了月魄这个前车之鉴，门主再也无法容忍有人比自己，因此才会决定先下手为。

闇玄门的兵都抹有剧毒，只消便能夺人命，更遑论是心。

你的武艺不输月魄，却输在太重情，这是你唯一、也是最可笑的弱。

刀落地，瞬间发清晰的撞击声响，他无暇顾及这声音会不会引来门外侍卫的注意，因为一抹大影已在转瞬间来到他的面前。

原本该是无声无息的厢房，忽然传来一男低嗓，灰明心一震，本能提刀抵御，谁知大掌却不受控制，沉重大刀随即自掌心落。

这人就待在屋里，却将他和同伴在屋脊上的对话全听了去，十名皇里竟然有人懂武？

这话说得一也不错，一也不错…

“你是谁？”即使庞大的剧痛就要将他的意识压垮，他说话的语气仍是一如往常，听不任何虚弱。

“看来你与本皇有缘。”

早在他选择沦为刺客的那日起，就没奢望自己能够长命百岁，只是临死之前，他却忽然发现自己竟想不起往昔的，包括他因何加闇玄门，包括他为谁甘心双手沾满血腥，包括那曾在他心上烙上刻痕、却在岁月间模糊淡去的倩影。

“世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人心。”那人冷笑一声，转间已退至屋脊的另一。“你的武艺不输月魄，却输在太重情，这是你唯一、也是最可笑的弱。”话才落，人已消失在月之中。

那些人随时都会发动攻势，而他的血却还汩汩着。

望着空无一人的前方，静如海的黑眸才终于有了波动，可同时，一枝箭矢也自殿底下疾而来。

咻！

“九皇，轩辕禘。”轩辕禘微笑报上姓名。

那是一个同他一般大的男人，即使一脸笑意，也隐藏不住他底的光，以及浑不容人小觑的大气息。

在更多侍卫追来之前，他凭着的意志来到一座殿，并挑了间阒黑无声的厢房，推门躲了去。

静默的黑眸骤然一闪，灰明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笔直注视前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