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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进入她的卧房的主要原因。
她的神智几乎呈现混乱状态,当口中的布被他拿走后,颤抖着身子开口“不…不要为我松绑…”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把我…放开…我无法控制…我的身子控制不了…我没办法…”她突然咬紧牙关,压抑尖叫,身子剧烈的颤抖,仿佛要休克一般痛苦难耐。
“该死!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书雅,你…你还好吗?该死!”看她痛苦的颤抖,赫昂从没像这一刻感到恐慌。
不顾她的意愿,他松开她身上的铁链,拦腰抱起她,急忙走出浴室。
把她放在床上后,他胡乱替她脱下湿透的衣裳。
当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赫昂惊愕的倒抽一口气,急忙抬起头,看向她,直到这时才发现她竟然变得如此骇人。
印象中该是白皙的肌肤,此刻变成深紫色,方才在浴室碰到她的身子时,他以为她是因为冷水冲刷才会低温成这样,但是现在看来,情况似乎不是如此。
突然,雷书雅睁开眼,身子颤抖得像抽搐,牙齿紧咬着唇瓣,几乎烙印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一双会带笑、会冷漠、会哀伤的眸子,如今变得无神且没有焦距,令人瞧着心慌,她的眼白处全都变成可怕的血红色,就像是极尽压抑导致血管破裂。
赫昂想也不想,将手指放入她的口中,避免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口中塞一块布,因为她有无法克制的自残迹象。
但她到底是怎么…
答案瞬间在他的脑中炸开,突然觉得全身发冷。
他看过这种情况…六年前,书雅也曾有这么一段无法控制的疯狂时期…
“诡…诡香?”
“诡香…可能在我身上复发…”
“安烈找到我了…他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找了我很久…”
他瞪大眼,惊悚的看着她全身上下的肌肤没有一处完整,冷寒得比失温更可怕。
“你又被注射诡香了,是不是?”他抓着她的手,眼中尽是慌乱。
不只是被注射诡香,看她这模样,恐怕那药剂比以前更甚…是半年前那一次,李香怡被杀那一次她被安烈注射那东西?
听闻诡香是那些人研发被称之为毒品的一种,为了控制一些被抓来又不服从命令的人所用的药剂。
安烈发明论香后,曾用在数十个被评定为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身上,书雅就是其中之一,但直到最后,所有被当成研发诡香的实验品中,只剩下书雅还存活,所以安烈才会急着要抓到她。
凭着仅剩的一点意识,雷书雅扯出他放在自己口中的手指,咬牙低吼“出去…”
身子很冷,像是要被冰冻一样难以忍受,她知道那是诡香的瘾,就跟吸毒者一样,无法控制,莫名渴求。
每个月总会发生这种情况一、两次,她只要静静的忍受一晚,等着那种痛苦消失,明天开始,她又能没事一般正常得不得了。
只是,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这副模样,这种无法控制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