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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那个人叫吴老六,住在山寨东边,线虽然已经剪开了,可是嘴巴还有痕迹喔!”安以孟点着嘴唇周围道。
敢情是他最近你心情好,所以没缝她的嘴,没挖她眼珠,没将她杀了当肥料?连玉棠心想她以后是不是该安分点好,免得老大一个不爽,小命休矣?
不过说也奇怪,就算安以孟未告诉她路大山的残暴事迹,她也是晓得这男人是不好惹的,可不知为何她就是很微妙的晓得,就算对他在凶,再强硬的顶嘴、回应,再多不卖脸的不接受他的好意,他也不会对她怎样。
这是一种她自个儿也说不上来的胸有成竹。
“除此以外还有其他很多很多例子,所以玉棠姐真的是特别的!”安以孟将最后一块梅楂饼塞入口中后,不放弃的问“头目真的没说过他给你饼的原因吗?梅楂饼没见兰姨做过,应该是下山去买来的吧!”
这饼是他下山特地买的?怎么可能?!
“该不会是因为头目看玉棠姐都吃不下饭,所以才买这些玩意给你?”吃完饼的安以孟动手洗碗。
“别瞎说。”说得好像他对她有好感似的。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并不代表她没人追。有钱人有有钱人的追法,一般人有一般人的追法,但每个都对她很好,一有机会就拼命献殷勤,谁像他还会对她大小声,时时对她性命威胁?
这如果叫做对她有好感,那他若不爽时赏她拳头,她不就得跪下来感谢“皇恩浩荡”?
“可是我真的觉得…”
“你想太多了。”连玉棠揉揉打断她“把碗洗一洗,准备安歇吧!”
“噢…”安以孟瘪了瘪嘴,改聊其他话题。
路大山下令以后厨房由兰姨主事,谁知隔天清晨进了厨房,兰姨却要求连玉棠下指示。
“这厨房的事务该是我听兰姨的才是。”连玉棠推脱道。
兰姨意味深长的笑望着她“头目在昨晚的菜里动了什么手脚,为何而动,我很清楚。”
“为什么?”安以孟好奇的将连玉棠心中的疑问一块问出来。
“我昨天不小心瞄到他偷偷在菜里撒了炉灰。”兰姨掩嘴低笑“一定是玉棠昨天煮的那碗粥让他起了这个念头。”
怎么又一个跟安以孟一样很爱穿凿附会的?
“兰姨,你昨天没听见吗?他说我煮的粥味道不怎样,还嫌弃的只喝了两口就还给我了!”
“玉棠,难道你真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么?”
“他只喝两口,是因为你未煮自己的份,他是要留给你喝的呀!”
“我不觉得…”
“我也这么想!”安以孟在一旁兴致勃勃的播话。
“老实说,咱么都习惯路大婶煮的饭菜了,是不好吃没错,是常半生不熟没错,但既然都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大家都被锻炼出铁胃了。“但他为何要选在这个时候才要设计将路大婶换下,你没想过也许是为了你?”
“我也这么想!”安以孟附议“因为玉棠姐都不吃饭,可是昨晚却把粥喝光了,所以头目一定认为只要是你自己煮的,你就会吃,才想办法将自个儿姑姑换下!”她讨赏似的望向兰姨“我说得对不对?”
“我跟你想的一样。”兰姨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