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不是为了玩或享乐，而是要当他娘亲的丫鬟？

“妳还怀疑啊！人家段少爷可是咱们河城第一酒商的当家呢！他作啥骗妳这小姑娘？”老鸨在旁大声打岔。

“最好是我想太多。”段母没好气地睨了儿一“娶个好人家的姑娘在家里伺候着你不好吗？偏要钱去外找姑娘。”

“好，看在妳笑得开心的份上，本少爷就买下妳吧！”

段钰临哭笑不得地摇，他万万没想到自家娘亲会作这联想。

“老天，娘──妳不必这么急吧？居然要我买个妻回来？”段钰临真觉得哭笑不得

“多个人在家里，我心里还得悬念着，怎么专心作生意？”段钰临不以为然地驳。

段老爷靠着卖酒的生意起家，数十年下来累积的家产极为惊人，而今段老爷已逝，家中产业由段钰临全数接手，比起他爹更是明许多的经营手腕，让河城的百姓们对段家能长久延续的风光啧啧称奇。

这是代表她很信任他，还是表示她渴望离开这里？

段钰临瞄了老鸨，没多吭声，他当然猜得来老鸨在盘算什么，不过无所谓，今天他大少爷见了新鲜事、心情好，不跟她多计较。更何况…

甚至…笑得这般开朗，彷佛刚才的哀求、痛苦，以及绝望的挣扎，都已离她远去。

转变得还真快啊！

瞧小姑娘笑得真挚而开心的反应，他反倒是看得有失神了。

沉稳的嗓音里透了满心的笑意，段钰临毫不意外地从小姑娘的里看见了又惊、又喜，像是要呼一般的灿亮眸光──

“多个人在家里是替你打家里的琐事，而且也可以陪陪我啊！”段母再三劝：“况且你爹还不是早早娶了我之后，一样在外作生意？怎么你就不成？”

“哎呀，段少爷真是有心啊！也不早说，吓死我啦！”老鸨松了气，她回瞧着还在发愣的小姑娘，先是瞪了她一，才开命令：“听见没有？叫妳笑一个呢！”

就冲着她这倔，他可以给她个机会。

他可是开了这条件在先，若是这小姑娘依旧委屈着一张苦瓜脸，他也没辙。

“娘，妳想太多了。”

她想过了，与其跟这倔的丫穷耗，倒不如转手先卖了她，即使少了将来可能赚的大笔银，也好过现在就给她气到短命。

“笑？”小姑娘看着虽然披上了外衣，膛却明显地暴在外的段钰临，见他从楼的窗里探来，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太正经的男人吧。

段母虽然也很希望能早些看见儿娶媳妇，至少在她有生之年给她个白胖孙抱抱，但偏偏儿对那些如似玉的姑娘家一兴趣都没有，要不是他还会跑跑楼找女人作伴，否则段母真要以为儿有断袖之癖了。

“真的啊！谢谢你…段少爷！”

这般倔的脾气啊？

她还真笑了。

“谢谢你，段少爷！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老夫人的！”

“只要妳笑得让我满意，我就带妳走。”

小姑娘的反应倒是乎段钰临的意料，一听见他允诺要为自己赎，她立刻一扫刚才心中的霾，还挂着泪痕的清秀脸庞上也跟着迸开了灿灿笑颜。

这一笑，让段钰临倍意外，他原以为小姑娘多勉挤个笑脸罢了，毕竟他可是楼的客人，一般人见了应该只会把他当成跟鸨母同一边的恶徒，想沾姑娘罢了，但是…

段家占地辽阔，一座座的园盖得优无比，在河城可说是无人不知。

不是哪一个，总之，她既然笑得如此开心，看起来又有几分可，那么，他可不能让她失望了！

毕竟有不少富家的少爷，常是打小就生惯养、吃不得苦，而且也欠缺磨练，但段钰临不但是能文能武，甚至还弹得一手好琴，写得一手好字，所以每年上门提亲的媒婆多得不得了。

“你说那小丫啊。听说是楼里买回来的？”段母啜了茶，蹙眉：“真是的，你要买就买个年纪大的啊！好好打扮、教教礼貌后，说不准还能当你的妻。”

可是…他说要买下她。

但如果要问他嘛，他会说，这么有个的姑娘太少见了，真的很有趣。

像她这样个的姑娘被卖楼，可是要多受苦的。

“爹是爹、我是我啊。”段钰临悠哉地挥了挥手里的扇，又：“不过娘近来行动不方便，是需要个人陪妳，所以我才带了那姑娘回来。”

“是真的吗？”小姑娘忍激动心情，拉开嗓门声问：“只要我笑得让你满意，就可以到你家当丫鬟，不用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