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烟瞪大了睛“这样吃有什么意思，没有签的烧烤就失去灵魂了。你不知嘛？”慕泽笑她“也不知是谁，当初吃烧烤被竹签划伤了嘴。”慕烟愣了一下，这些小事情她早就忘了。

慕泽撇她一“你敢喝，我现在立刻就带你走。”慕烟不满地哼了一声，被慕泽尽收底，低声哄“乖，你胃不好，天气太冷了，等你好，喝多少我都陪你。”老板娘看着这弟两，心里叹这么多年了情依旧这么好。

排队一两个小时，捂在怀里，每每递给她的时候还是烘烘的。“拿着。”慕泽递给慕烟一罐加过的旺仔，让她拿来捂手。慕烟惊讶“谁吃烧烤啊…我要啤酒。”

“什么话？”慕烟没反应过来，便看见他的脸立刻沉了下去，赶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试探地问“没有别人，只有我们？”慕泽嗯了一声，偏过，没看她“如果你是开玩笑的那就算了…”

她最吃的是街尾那一家的烧烤摊，是一家东北夫妻开的，每到下午四五，炭火还没烧呢，这里便排起了长龙，香气从街尾蔓延到街。还是一样的地方，原来的小摊位已经变成了一家门店，还是那对夫妻。

“我没有开玩笑！”慕烟放下勺，声调由变低。黎湛刚回来的时候，她承认她有动摇过，回忆的杀伤力太大，黎湛是唯一一个让慕烟会到除却慕泽之外的真正情，她告诉自己，那才是对的，和黎湛在一起总比和慕泽一起要来得面。

“这才是人间的味嘛。”她在国外那几年，可怀念了。慕烟拿起一串五，还没张嘴就被慕泽夺走“着什么急。”慕泽起到餐区拿了一碗和一双筷，将签上的一拨到碗里，送到她面前。

了一张凳在床边坐下。一个安静地看，一个安静地吃。

“呀，是慕家弟啊。”老板娘正着桌，看见熟悉的人脸上笑容放大。“快来，外面冷。”已近夜，店里已经客满，所幸还有位置，两人挑了个靠窗的坐下。

就是胃不太好，第二天就被慕泽接了回去。这两天慕烟都吃得很清淡，嘴有馋，慕泽带她去夜市吃烧烤。这是中学外面的小吃一条街。茶、烧烤、炸、卷饼、火锅…上学的时候。

上学那会儿，慕烟总是犯懒，想吃又不想排队，尤其是冬天，如果不是纯正的吃货，谁愿意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两小时只为吃一顿烧烤呢，但慕泽愿意。因为慕烟想吃。

慕泽径自去冰柜前挑了几样，全是慕烟吃的。老板娘朝慕烟使了个“你这弟弟比老公都贴心，知你吃什么。”慕烟笑笑，不置可否。这家店的生意一直很好。

这弟弟倒不像弟弟，像哥哥才对。老板技艺娴熟，烤串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端上满满一盆，香气四溢。

她对慕泽视若无睹。可如今…“你不是不愿意…”慕烟怔怔看他。“那就行。”他了张纸巾替她了嘴“别再骗我了。。”＊＊＊慕烟醒了之后，又了一遍全检查，没什么大事。

“你…”“你…”又是异同声。“你先说吧。”慕烟客气一下，谁知下一秒便听见慕泽不客气“好，我先说。”慕泽沉了沉眉“慕烟，你之前的话，我接受了。”

于是，在一次又一次关于黎湛的情网里，她忘记慕泽，忘记那个血的黄昏，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无论她走得多远，慕泽总会在原地等她，她残忍地忽略他也会痛，即便那疼痛也曾袒在她面前，她好了伤疤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