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我只是个打杂的，现在信已转过，要回去扫地了。”浪费太久的时间了，再不回去阿喜官准要剥掉她一层。

“很抱歉，我不是酒家女，不懂得怎么玩你的游戏。”在天香楼待了十几年，看多了狼的无情和寡义，这一怎么有办法引她上勾呢。

“喂，你这臭女人。”见主被打，下车等在一边的司机狐假虎威，张牙舞爪的想上前修理她。

“啪！”巧相准他的左边脸颊，跟老天借胆的一掌挥过去。“不准诅咒我的父母。”

如果她有小猫的利爪，现在就毁掉他那张乖张傲慢、不知羞耻的脸。巧恶狠狠的瞪着他。“打个商量？”他扬着眉问。

江衡搂着一名艳丽无比的女人上楼，她是台北来的电影明星，颇有知名度，但还不成气候，一眨两人已在玄关珠帘后吻。

“跟你合作无异与虎谋。”巧打鼻孔里哼了一声“我不想被你卖了，还傻乎乎的帮你数钞票。”

“听我把话说完！”嘴的女人尤其讨人厌，要不是念及她尚有几分姿，这一掌早就还给她了。“听着，你本倒尽我的胃，像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人也不可能让你攀的，所以呢，咱们就别尽往男女关系上去联想了好吗？”

“你先下去，我等一下再找你上来。”江衡半推半哄的把女明星挡在门外。

“江先生，成先生在里面等你很久了。”跑堂的很不知趣的过来提醒。

“谁说我喜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江衡最受不了女人自抬价，自以为了不起。“我只是想找个女人…”

江衡好奇的转张望，她赶把那仅余的最后一块信纸碎片捡起来。

保留的彰显他的坏人本。巧自忖斗不过他，不得已咬着牙说：“我叫巧。”

“一定哦。”女明星很识趣，欠了欠就听话的走了。

“这不就结了。”找女人？嘿！

东云楼四楼的红袖阁。

“借过，我要回去天香楼告诉丽红，你本不识字，叫她别再白费心思写情书给你。”

“很机伶嘛。”敢打他、骗他，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这女人不简单。“这是我的名片，要是你改变主意，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指引你一条赚钱的门路。”江衡不死心的说：“只要你好好跟我合作，一切听我的指示。”

“唔。”两人难分难舍地，江衡一手打开门，一手仍搁在女人裙只及腰的。

“没姓。”

“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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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衡走去，见成轩棠坐在沙发椅上打盹，显然已经忙了一整天，他将他摇醒。

这回江衡没再拦她，他立在原睁睁的盯着她的背影，从大街转小巷，最后消失在转角的尽。

“人生父母养的，谁会没姓，就算你爸妈早死——”

“不要污辱我，我跟你喜的那女人差多了。”她太清楚他的不良事迹，因而对他一好都没有，不得避得老远。

“不要。”跟人渣有什么话好说的。她弯将撒了一地的信纸碎片一一拾起，剩下最后一小块，却让他给踩在脚底。

“什么态度，我有那么差吗？”江衡忖想，倘使她敢再言不逊，就要把她的小脑袋给扭下来。

“跟你？哈！可笑。”她眉间皆是嘲。

“我们可以签订契约。”这样够保险了吧。

“到一边去。”江衡喝，抚着脸他不怒反笑“很好，有个，正是我要找的那一型。”

“所有细节我都拟妥了，只等你过目以后就可上报。”成轩棠将计划书递过去，却被江衡原封不动退回。

巧将他的名片前后瞧了一遍，然后，当着他的面非常仔细的把它撕成碎片，撒到路旁的田里。

“不是差，是很差。”巧忽然朝他后喊：“唷，李分局长，好久不见。”

“在酒家的人儿却不是酒家女，这话谁相信啊！这么说是故意想引我的注意吧？”他中的笑意满是蔑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