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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剑鹰将郁积了许久的怨气指得大卫,怒气腾腾的说:“要不是你提出了要带若涵出门的建议,她就不会被人刺激,更不会因为受了风寒而感冒,就算你不想娶她也用不著害她。”
大卫正待反驳,雨萱却抢先一步的替他说话:“剑鹰,你不能全怪大卫,他也是一番好意。”
“我当然不会全怪他,因为你也是共犯。”剑鹰转向她,目光凌厉的扫著她的脸。“你在一旁做说客,试图说服我答应让若涵出去,你们事先串通好了的吧!”
雨萱睁大了眼睛看他,不相信他竟然这样指控她。
“剑鹰,你冷静一点儿好不好?我们为什么要蓄意伤害若涵,这样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大卫理解他现在的情绪,试图先和他讲理。
剑鹰想到了他几天前无意中听到他俩谈话的内容,记起了大卫在是如何对雨萱剖白心意,于是暧昧的看着他俩,从鼻孔里冷哼著说:“有什么好处只有你们自己才知道。”眼神还在雨萱的脸上锁住了几秒,仿佛意味著“你懂我的意思”
雨萱脸上原有的红润迅速褪去,她颤抖著嘴唇,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说清楚一点!”大卫显然也动了肝火。
就在他俩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里,雨萱突然什么也没说的转身便走,脚步沉重的离开了两个男人。
“雨萱,你要去哪里?”大卫放弃了和剑鹰对峙,连忙上前追问。
雨萱依然不发一言,脚步未停的向前走。
大卫抓住了她的臂膀,提高声音问:“雨萱,你究竟要上哪儿去?”
“去我该去的地方。”她淡淡的说著,眼里泪光闪动。大卫如同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他看着剑鹰,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
剑鹰生气的跨了两个大步,一下子就走到雨萱的身后,说:“不准走。”
雨萱只停留了两秒,随即又迈开了步伐。
剑鹰实在生气,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学不会听他的话?打从她进入楼家开始,她似乎没有不令他担心过,而现在,一个若涵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她竟然还选在这个时候要他分心?真要让他一个头两个大吗?!
“我说了不准走。”他猛地拉住她,让她跌进自己的怀中,在她耳边痛心的说:“不要在这个时候出难题给我,一边是有生命危险的若涵,一边是负气离开的你,你教我如何能照顾周全?!”
“你可以不理我。”她的泪正在眼眶里打转。
剑鹰暗哑著声音说:“我做不到,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是那般冷漠无情的人吗?”
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告诉她,他在乎她,是吗?!
雨萱没有抬头,只是用著可怜兮兮的声音说:“我没有负气,我只是伤心你的误解。”
她的声音让剑鹰也觉得心痛,情不自禁的收紧了手臂的力量,低沉的说:“是我不对!我刚才太激动了,所以口不择言,你别跟我呕气了,好不好?留下来,你不也关心若涵的安危吗?”
雨萱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刚才背负的委屈全都在他低沉的道歉里散去。在他的怀中,她总是很容易变成柔顺的小绵羊,点点头,听见他宽心的叹息声。
大卫在一旁虽然看得挺不是滋味,但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是他做不到的。
就在这时候,化疗室的门被推了开来,不见若涵,只剩下护士。
“请问刚刚进去的病人呢?”剑鹰很快的问著。